轉念一想,韓啓明又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這小蘿莉似乎不想動腦就想把人給抓起來,這不是無異于異想天開嗎?
突然有點不認同小蘿莉的話了。
“呃,鄭宇的行蹤可謂是難以捕捉,你确定你能在發現他之後精準的把人給抓起來?你想想啊,我們追捕團150個人都無法真正抓到鄭宇,你确定你一個人能手到擒來?”
這是對小蘿莉提起了疑惑。
馮熙月擡眸看向韓啓明又挑了挑眉說道:“這位大哥哥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我很厲害願意相信我的嗎?”
後面那句話說完馮熙月還對韓啓明眨了眨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模樣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搞得韓啓明有些頭疼。
馮熙月這家夥說她不好吧也沒傷害過什麽人利益,說她好吧又覺得問題太多了,似乎不把一切事情當作一回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應該重視起來,鄭宇和普通人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啦。”小蘿莉舔了舔冰激淩笑了起來。
那眉眼彎彎似乎真的聽懂了韓啓明的話。
随後她話鋒一轉,突然冷漠了起來。
“可我也不是一般人。”
韓啓明一頓,有些不敢去看小蘿莉的眼睛了,那雙眼睛冷如寒冰,似乎是來自靈魂的壓迫,讓人不敢反駁。
“大哥哥别害怕呀,這時間也不早了,你不去找我姐姐嗎?”小蘿莉笑了笑。
這時候韓啓明才想起來馮熙媛還在等着他報備。
他對着小蘿莉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一個人可以吧?有什麽事記得打電話。”
小蘿莉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舔舐起了冰激淩,臉上還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一波操作引得直播間的觀衆們一臉懵逼。
【呃,這馮熙月似乎對這件事不是很重視诶,她是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嗎?】
【這放蕩不羁的模樣以及無所謂的态度,倒讓我覺得她是來度假的,而且是專門來刺激她姐的。】
【哈哈哈,按照你們這麽說那宇神不就安全了嗎?節目組找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追捕官可能是爲了緩和氣氛。】
【還真是,說不定是節目組找來的氣氛組,專門給馮女神找麻煩讓他們内部出現問題。】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反正覺得這蘿莉沒想象中那麽簡單,宇神還是要小心些。】
【對對對,我也覺得,能成爲偵探榜前五的人物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的,一定有着她自己的本事。】
【那就隻能等這小蘿莉下一步的行動以及宇神下一步的計劃了。】
輪船港口已經被追捕團的人圍的水洩不通,到處都是顯而易見穿着特種兵服飾的追捕者。
鄭宇此時已經下了車,找到了一處茶樓。
茶樓的位置絕對是居高臨下的,放眼望去整個輪船港口都盡收眼底,下面人的動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追捕者那邊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達到港口,也不會知道自己想要離開的方法也不是坐輪船。
進來的時候鄭宇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馮熙媛似乎認爲他會選擇坐輪船,除了各大站點都派了人手之外,對于輪船是嚴加死守。
周圍的保安也換上了追捕者,人手一支電擊槍。
瞭望台也換下了瞭望員,就連輪船站長室都被追捕者嚴加把控。
輪船的售票處巡邏的追捕者是最多的,來來回回的交替。
這裏的人數恐怕是追捕團人數的三分之二,将整個站點圍的水洩不通。
“啧啧啧,馮熙媛還真是物盡其用啊,這準備的夠充足。”鄭宇忍不住贊歎了一句。
可惜,他的目的可不在這裏。
不過既然人都來了,不給他們找點事做豈不是不厚道?
鄭宇坐在凳子上一邊思考一邊看着底下來來往往的人們。
該怎麽給這群人找點事做呢?而且這個事必須要不阻礙自己的行動,也要讓追捕團的人大吃一驚,然後把他罵的狗血臨頭。
一想到宋柯和馮熙媛暴跳如雷的場面鄭宇就忍不住發笑。
“哈哈哈。”
這一聲笑搞得直播間裏的粉絲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的宇神想到了啥竟然這麽開心。
【宇神這是想到了啥?咋笑出了聲呢?】
【嗨嗨嗨,我是老八。】
【看來隻有我有問題,總覺得宇神笑起來比嚴肅起來還要帥氣迷人,不會真是我出了問題吧?】
【沒有啊,我覺得宇神這個模樣真的好吸引人啊,啊啊啊。】
【宇神恐怕是想到宋柯追捕官了,肯定是想着怎麽捉弄追捕團的人,這是宇神最大的惡興趣了。】
【哈哈哈,我要是有宇神的能力我也天天捉弄追捕團的人。】
站台裏,馮熙媛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她在這裏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眼看着天要黑了,任務目标竟然還沒來,難不成是她的判斷出錯了?
巡邏回來的韓啓明也是非常疲憊的。
他在外面巡邏了三個小時了,還是沒見到鄭宇的絲毫身影,搞得他都以爲鄭宇不會今晚離開了。
“隊長,鄭宇不會不來了吧?”韓啓明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原本在閉目養神的馮熙媛睜開了雙眼,擡眸看了一眼焦慮的韓啓明。
“除了輪船我已經想不到他會乘坐哪種交通工作離開了。”
這是實話。
往常自诩聰明絕頂的馮熙媛也放棄了思考,她在沒遇見鄭宇之前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在遇見鄭宇之後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要不要問問雲?她畢竟是偵探榜前五,反偵查能力應該很強的。”韓啓明試探的問了問。
原本以爲馮熙媛會生氣卻沒想到馮熙媛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月兒不會同意的,我太了解她了。”
作爲相處了十多年的姐妹,馮熙媛怎麽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
這個妹妹天賦異禀絕頂聰明,可不是人能夠控制的,放蕩不羁的性格決定了她不受人控制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