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姐姐也勸不動有自己思想的妹妹,她不會任人擺布,也不會聽從于某一個人的命令。
從來都是我行我素,讓馮熙媛很是頭疼。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想到這裏馮熙媛就覺得無比頭疼。
“那怎麽辦?”韓啓明皺了皺眉頭。
既然勸不動馮熙月那就隻能他們自己行動,可辦法呢?
甚至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了,人一直不出現讓他們處于被動的狀态下非常不好受。
“再等等吧。”馮熙媛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他隻要敢來就一定會出現的。”
聽到她的話韓啓明也隻能忍受了。
遠在茶樓的一處天樓上,鄭宇正敲擊着桌面想着怎麽給這群追捕者來點活幹。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拿出手機開始搗鼓起來。
他随機在網上點擊了幾下就又吧手機放進了包裏。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穿着餓了麽的服飾的外賣員出現在了鄭宇的面前。
外賣員手提白色的袋子人有禮貌的看了看上面的訂單問道:“先生請問你是鄭宇嗎?這是您點的外賣。”
鄭宇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外賣并對外賣員說了一聲謝謝。
這一舉動讓直播間的觀衆一臉懵逼。
【呃呃呃,越來越猜不透大神在想什麽了,不是在逃亡嗎?怎麽點起外賣了?】
【哈哈哈哈,宇神這一波操作也太好玩了吧,該幹飯了,幹飯時間到了。】
【誰能想到一波操作猛如虎,一看結果是幹飯,宇神這操作沒誰了。】
【我要幹飯我要幹飯,幹飯時間哦哦哦。】
【哈哈哈,評論區裏的粉絲可真是太有趣了,視頻不一定搞笑,但評論區絕對會把我給笑死,哈哈哈。】
評論區的觀衆們都以爲鄭宇要做的是吃飯。
其實另有含義。
現在是傍晚六點整,輪船這邊還有最後一波船,等過了8點就沒有船了,等8點過後,追捕團的人肯定會全員撤離的。
這可不是他的目的。
當然還要給追捕團這群人找點事做。
當外賣員送達外賣之後想要轉身離開,鄭宇卻叫住了他。
“你們除了送外賣之外我記得還可以跑腿?”
聽到鄭宇的話外賣員身體一頓,轉過身懵懂的點了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
他手頭還有一些外賣要送,可耽誤不得,不然被投訴了自己的工作就丢了。
“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外賣确實是有跑腿的功能,不過我這分鍾手裏還有一些外賣沒有送達,如果您時間足夠,我可以送完之後再幫你跑腿。”
“不用。”鄭宇直接從包裏掏出了1000塊跑腿費遞給了外賣員,他臉色淡然,掏出錢的時候漫不經心,仿佛這錢是樹葉掉的一樣容易。
“這裏是跑腿費,你的訂單我會安排其他人幫你送,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如果你同意這些錢就歸你了。”
外賣員原本還想拒絕,可看到那1000元内心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手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接過了錢。
“沒問題的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麽呢?”外賣員接過錢之後說話的聲音都是抖得。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要白不要。
鄭宇指了指港口附近,淡淡的說道:“我需要你去港口站長辦公室幫我問問站長需不需要廣告投資之類的,隻需要問問,後續的問題你就不用管了。”
“當然可以。”外賣員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起來。
這任務多簡單?港口站長的辦公室進入自然是很簡單的,隻要是旅客都可以直接面見站長,畢竟站長的任務就是爲人民服務。
隻不過外賣員有些不解,談合作這種事不應該派秘書或者其他人員去商量嗎?爲什麽會叫他一個外賣員?
難不成是想侮辱一下站長?
想了想外賣員把所有的想法都給抛棄了。
不管如何,自己現在的任務是要把消息送到,後續問題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外賣員接過錢得到鄭宇的吩咐之後就下樓了。
鄭宇看着外賣員離開的身影勾起了一抹笑容,深邃的眼眸閃射出了一絲寒光。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外賣員走後鄭宇不再待在茶樓,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港口。
這一波操作看的直播間的觀衆是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什麽情況?有沒有哪位兄台出來解釋解釋?】
【宇神這波操作我是真沒看懂,先是點個外賣隻爲了讓他跑腿去找站長,把任務分發出去之後又離開了港口,難不成宇神不準備今天離開?】
【呃呃呃,我也不太懂宇神這波操作,第一次沒看懂宇神的做法,這難道是臨陣逃脫?】
【可别這麽說,宇神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他的考量的,絕對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我們應該相信宇神的判斷。】
【也是啊,每次宇神都是預判了追捕者的預判,每一次都讓我驚豔又刺激,應該相信宇神的所有做法。】
【宇神yyds,加油!】
港口内,天邊的雲彩慢慢陷入黑夜之中,海上的太陽也慢慢的消失在海平面上,一輪明月慢慢的升了起來。
時間越久韓啓明的心就越發的急躁,眼神不停的往外看去。
“長官,鄭宇不會走了吧?這個時候都沒有出現,他今天是不準備走了吧?我們是不是想錯了?”
原本胸有成竹的馮熙媛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跑斷了。
确實,她認爲鄭宇不會再乘坐高鐵,飛機和火車概率也很小,唯一沒有嘗試過的新的交通工具就是輪船了。
可現在都已經入夜了,鄭宇還沒有出現,那就隻能說明鄭宇要麽已經乘坐其他交通工具離開了,要麽就還在nc市等待下一次機會。
“不知道,鄭宇的心思一向難以猜測,我也不能準确的預判他的預判。”馮熙媛說的很無奈。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難不成還要在這裏等下去嗎?8點之後這裏就不會再提供訂單,鄭宇就絕無可能出現在這裏了。”韓啓明煩躁的扯着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