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僞裝成醫生呢?因爲這是他的下一步計劃。
他現在所裝扮的這個形象就是醫院裏面一位位高權重并且人氣很高的一位教授,不僅如此學的還是中醫剛好符合他系統在身又加上有中醫藥學頭腦的人設。
進入海天大廈的時候鄭宇就已經想好了退路,來到醫院也是他事先準備好的。
這身白大褂也是他事先放進空間裏面的,就是爲了以備不時之需,看來還是用到了白大褂。
鄭宇認真的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廁所。
此時的他身上多了一絲沉穩,再加上通過神級僞裝技能僞裝過的身份根本無人發現他是假扮的,身上的氣質也非常的接近,多了幾分儒雅淵博的形象。
從廁所裏面走出來碰到一些醫生和小護士,在看見他之後,都會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秦教授”。
鄭宇當然知道他現在所裝扮的人是誰,正是醫院裏德高望重的秦教授。
爲什麽要裝成一個位高權重的教授呢?如果是其他人裝成普通醫生躲過追捕者的追擊才是最重要的,爲什麽要裝扮成一個萬衆矚目容易被看到的教授呢?
原因就在于一些醫生很容易被追捕者發現,反而是萬衆矚目的教授會打消追捕者的疑慮,再加上有人氣在身的教授是有很多人追捧的。
追捕團的人要是敢對他不敬的話會被輿論攻擊的。
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剛走出廁所大門,就看見天空上一輛直升飛機正撲騰着它的翅膀。
“啧啧啧,沒想到追捕團的人來的這麽快,嗯,真是期待接下來的較量呢。”鄭宇說着說着就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嘴角。
随後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就往樓上走去了。
直播間的粉絲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宇神是想幹什麽呀?爲什麽要穿上醫生的衣服呢?難不成是想混在醫生當中渾水摸魚嗎?】
【看這裝扮應該是想混在醫生群中渾水摸魚,不過這年紀看起來四五十歲了吧?不會被身邊的其他人識破嗎?】
【我看宇神裝扮的這醫生長得有點像網絡上的知名人員,讓我想想是誰呀?】
【是秦教授,且是華中醫院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專業學的是中醫,治好了不少人,被稱之爲華佗在世,不過宇神爲什麽要裝作他呢?不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秦教授吧?】
【啊?那這也太刺激了吧?兩個一模一樣的秦教授,那到時候就來一場孫悟空和六耳猕猴的故事,肯定會更加的刺激的。】
【哈哈哈,這樣的話追捕團的人不就很快就會發現其中一人就是宇神僞裝的嗎?那宇神不就危險了嗎?】
【呃呃呃……這個好像是有點問題。】
樓下,馮熙媛帶着她的一衆大部隊來到了醫院門口。
直升飛機已經在保安的帶領下停在了天樓上,而幾百兩越野車也停在了停車上,有的停車位不夠已經挪到其他廣場上去了。
“你确定最後出租車停留的地方就是在這裏嗎?”馮熙媛冷冷的問旁邊的韓啓明。
韓啓明認真地點點頭。
“我百分之百的确認,鄭宇在上了一輛出租車之後開往的方向就是這裏最後顯示的位置也是在華中醫院,絕對沒有錯!”
聽到鄭宇來到華中醫院馮熙媛就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跑到醫院來做什麽?難不成是想僞裝成哪位醫生或者哪位病人?
那這樣做起來就很棘手了,要是他躲在ICU裏追捕團的人不可能讓醫生停止手術,進去檢查吧?
“管不了那麽多了,先進去搜查一番吧,所有的醫生,護士以及在外的病人全都要搜查一遍,特别是氣質和鄭宇相像的人一定要認真檢查,千萬不能遺漏,明白嗎?”
“明白!”所有人在這一刻整裝待發。
300個追捕者齊齊朝着醫院大樓就沖了進去,一旁的幾個路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吓蒙了。
那些路人原本還想從醫院裏離開,瞬間就被攔在了大門口進行檢查。
追捕團的行動力也是非常迅速的,隻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将整棟大樓都檢查了一遍,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就連天台廁所這些地方都不放過。
在不爲人知的地方鄭宇正悠哉悠哉的走在走廊上。
正當他準備去辦公室調查情況的時候,迎面就迎來了一個焦慮的醫生。
那醫生在看見鄭宇的時候明顯一愣,不過他似乎很急也沒有想那麽多,直接就朝着鄭宇走了過來。
“秦教授你不是明天才回來的嗎?怎麽這個時候就回來了?”譚醫生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鄭宇對他微微一笑,解釋道:“首都那邊的會已經開完了,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譚醫生也沒有想多。
“秦教授你回來的正好,院長現在有一件急事急需要處理,你回來的剛剛好,快随我去院長辦公室把。”譚醫生顯得格外的緊張,仿佛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鄭宇挑了挑眉,跟着他就朝着院長辦公室走去。
剛剛所說的秦教授在首都開會這件事情可不是他胡編亂造的。
擁有系統在身就算是國家機密他現在都能夠搞來,更何況是一個教授開會的事情,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譚醫生帶着鄭宇直接上了24樓,24層樓是整個醫院最高的樓層,也是院長辦公室的所在處。
幸好是有電梯的,否則鄭宇就要累死在樓梯上了。
來到24層樓之後譚醫生急急忙忙的敲響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說話的人語氣有些疲倦,但不難以聽出其中的嚴肅。
譚醫生推開門,立馬就将鄭宇介紹出來了。
“院長,秦教授回來了。”
開門的那一瞬間鄭宇首先看到的是若大的辦公室,其次就是坐在辦公椅上的院長。
院長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樣子,長得非常的慈愛和祥,隻是他頭頂已經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