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崔雖然不是北站的真正站長可以是名副其實的代理站長,手上還是有些權利的。
他雖然也懷疑鄭宇的身份,不過看對方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指點江山的氣勢,在介紹産品的時候也是不緊不慢幹脆利落,十足的一個真正的商人。
和這種人打交道就不能懷疑對方的身份,不然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以後的前途就到此結束了。
“怎麽樣鄭先生?我們高鐵站還讓你滿意吧?這裏的設備雖然都有些成就,但都是國内頂尖的,況且我們西海北站也是整個西海是唯一一個高鐵站,以後的廣告投資肯定會越來越多的,這一次你投資我們絕對沒有錯。”
章崔開始推薦自己的産品了。
雖然自己不是真正的站長,但也是代理站長,如果這一單子成功的話,那自己的獎金就會高出很多,還有可能升級成爲真正的高鐵站長。
何樂而不爲呢?
鄭宇一邊看一邊點頭。
“你們這高鐵站确實不錯,不管是建設還是人流量都比其他高鐵站要多的多,而且你們市内的GDP水平也是國内頂尖的,投資你們這高鐵站準沒錯。”
這話說的有模有樣的。
能夠當得起老師,又能夠僞裝的了魔術師,當個老闆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自己學的有模有樣的,别人也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正當章崔喜出望外的時候,隻見一個渾身帶着寒冷的女人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那女人穿着一身緊身的武打服裝,身上還佩戴着有槍支,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幹練精緻的氣勢。
女人直接朝着他們走了過來,并且還直接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章崔隻認識這個女人的,這女人就是馮熙媛,是國際警署的高級技術人員也是現在追不團裏面的追捕官,名氣相當的大。
全球通緝節目組的人員已經跟他們通過聲了,說是要在這幾天之内抓捕一名叫做鄭宇的逃亡者,而且也已經給了他們價碼。
現在整個高鐵站可以讓他們随意進出。
“馮小姐你有事嗎?”突然來到他們的面前章崔也是一臉疑惑。
難不成是特意來跟自己打招呼的?還是爲了他旁邊這位商業大亨來的?
“抱歉章先生,可能會打擾你幾分鍾。”馮熙媛冷着臉色但态度還是挺好的。
章崔自然是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隻有笑着點頭說道:“馮小姐有話就說,這裏都是自己人。”
“我想請問你身邊這位先生是叫什麽名字?”馮熙媛一直盯着鄭宇。
章崔這才意識到剛剛馮熙媛就算再跟他說話,目光也是一直盯着他旁邊的鄭宇的,這兩人似乎還認識,看起來有種敵對的感覺。
“哈哈哈哈,原來兩位認識啊。”章崔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一邊有一個商業大亨來投資高鐵北站,而另一邊又和國際警署的高級技術人員認識。
自己同時結識了兩個人,實在是太美妙了。
“請容許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廣告投資人鄭先生,他是來和我們商量投資高鐵北站的,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還真是幸會幸會。”
要不是素質的限制,章崔早就已經笑翻天了。
今天自己絕對是走了狗屎運,以後這運氣絕對不會出錯的。
“你姓鄭?”馮熙媛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更加确定這眼前的人就是鄭宇,不管是這氣質還是與人身上傳來的第六感都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而且這人還剛好姓鄭,這一看就是有嫌疑的人。
“呵呵,這位小姐不會就是全球通緝的追捕官吧?我們認識嗎?”鄭宇将眼睛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卻有着30歲的眼紋,而且說話的時候态度非常的堅定,完全沒有任何的慌張程度。
這樣的人仿佛像是在商業場上混迹多年保持下來的氣度。
要是素質差一點的人在聽到這種問話的時候,早就已經氣急敗壞了。
“我隻是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人有點像罷了,既然鄭先生是做廣告投資的,我剛好也懂一點廣告投資的知識,之前還跟我朋友一起投資過廣告,不知道鄭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商談一番?”
馮熙媛問的很淡然。
在問話的時候還是比較有知識含量的,讓人以爲好像兩人真的是廣告投資人一般。
鄭宇輕輕一笑。
“當然可以。”
這女人一看就是在試探他,一個國際警署的高級技術人員怎麽可能去做廣告投資人?這一看就是在試探他。
既然要試探他那就反試探呗,看看誰的試探更加管用一點。
馮熙媛自從懷疑這個男人之後,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過,那眼神非常的深邃,仿佛要看破一個人似的。
“既然鄭先生要投資整個高鐵北站,那麽你準備對高鐵北站投資多少廣告費呢?西海北站可不是一個小項目啊。”
問這話就是在試探。
如果對方真的是鄭宇的話根本不可能懂什麽廣告投資,肯定會驚慌失措并且語無倫次,還帶着一絲慌張。
他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麽就可以肯定他就是鄭宇。
而他們就可以當場把他給抓住。
在馮熙媛問出來的下一秒,鄭宇立馬就回答了。
“5000萬。”
那語氣不卑不亢,看起來還帶着一絲漫不經心,那表情非常的悠然自得,仿佛已經看穿了馮熙媛所提的問題。
“西海北站确實是一個值得投資的地方,如果隻投資1000萬的話,那可實在是太少了,這個地方的GDP和人流量都是比較大的,如果在這個地方投資的話,我們正式集團絕對會獲得一波豐盛的盈利,當然,西海北站也絕對不會少賺的,你說是嗎?馮小姐。”
這話問的格外的輕松,就像一個商人再問一個正常人一般。
馮熙媛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根本就沒有學過什麽廣告投資的知識,現在一問還真的把她難住了。
“哈哈,鄭先生可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