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老人神色明顯有些呆滞,眼神看起來懵懵懂懂的有些不知所措,一擡頭就看見病房裏面站滿了人,不僅有黃種人的醫生,還有白皮膚的醫生。
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一旁的博吉特和威,朗克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這個老人的病他們無比的清楚,這個是三年前摔成重傷的植物人,不可能在一夕一夜之間就變好。
想要徹底的根除這個病必須要調理身體,而且要用到很多的方法還不一定能夠把人給喚醒。
可今天卻偏偏被一個利用了中醫結合的把人給治好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在場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們看來這無異于是醫學奇迹。
特别是院長。
他知道病床上的這個老人到底有多難治,當初這老人可是展轉了好幾家醫院,最後才送到華中醫院來的。
當時都不敢收這位病人,畢竟植物人可是會花費高額價錢,如果最後治不好的話,死在醫院很有可能會惹上官司。
其他醫院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不管塞多少錢都不願意承擔這個責任,最後還是不願看着這個老人就這樣死去才同意。
治療了三年卻一點轉機都沒有,當他們所有人都要放棄治療的時候,卻突然用中醫把這個病給治好了。
這簡直就是科學奇迹。
可想而知,全國各地這麽多植物人沒有一個治好的卻被中醫輕而易舉的用針灸救活了。
這其中很是詭異。
他們之前也用過中醫和西醫結合,最後還是沒有用,鄭宇卻用了中醫針灸之法把這個病給治好了。
院長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存在。
可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
還是很敬佩鄭宇的這份勇氣以及它結合中醫的這份才能,實在是太厲害了。
“老秦這一次多虧了你,你這家夥竟然瞞着我學習了這麽久的中醫,要是今天不出這個事,你恐怕還要瞞我一輩子吧?”
院長笑呵呵的說道。
鄭宇挑了挑眉。
秦衛國确實不怎麽會中醫啊,就算你家裏面的爺爺教他如何的學習中醫也不一,完全能夠繼承到他的天賦和才能。
其實如果依靠鄭宇一個人的話根本無法完成這項手術,都是有了系統的幫忙,才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好植物人這項病例。
沒有系統在身他什麽都不是。
當然這個事情他是不會透露出去的,該怎麽糊弄在場的所有人呢?
博吉特也很好奇鄭宇是怎麽利用中醫把植物人給救好的,除了針灸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方法吧?
而且如果他的中醫真的這麽厲害,爲什麽之前不利用中醫把這位植物人給治好呢?
“秦教授,院長大人說的對你爲什麽把你會中醫的事情瞞下來呢?如果早一點說出來,這位病人就不會在病床上躺三年,這多浪費時間啊?”
聽他這麽一說鄭宇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這是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啊。
鄭宇淡淡一笑,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我這技術不精湛,之前得到了我爺爺的傳承,但我爺爺告訴我如果沒有達到九成的功夫是不可亂用中醫的,因此在研究的這幾年當中,我從來不敢展示自己的醫術,就怕醫術不好治死人,這多尴尬。”
其他人點點頭。
确實醫生如果醫術不精湛緻死了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先不說負法律責任,就說家屬這一關是絕對過不去的。
有些家屬無理取鬧,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于醫生,天天在醫院裏鬧事,搞得他們醫院民不聊生。
這一點是院長最頭疼的地方。
院長信奉的點了點頭。
“哎,老秦啊,雖然話是這麽說,不過你這懂中醫就應該告訴我們,我們傾盡全力都會幫助你提升醫術的,不需要瞞着我們去做一件事。”
“嗯,知道了,院長下次不會再瞞着你們了。”鄭宇點了點頭。
下一次他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了管他繼承這裏的人是誰呢?
博吉特有些羞愧。
剛剛他們還利用腦轉移來解決病人的痛苦保留人的意識,可相比于中醫,他們的西醫确實遠遠比不過。
博吉特對着在場的醫生鄭重地彎了一個腰。
“對不起各位,是我們太過于自大了,你們的方法很好,不僅減輕了人的痛苦,而且還保存了人的肉體,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辦法。”
當博吉特對着華中的醫生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之後,其他醫生也跟着博吉特對着在場的人鞠了一個躬。
華中醫院的醫生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院長精明的眼睛閃了閃光,随後點了點頭,趕緊上前去把博吉特給扶了起來。
“博吉特醫生這說的是哪裏的話?中醫和西醫本來就應該融會貫通的,哪一家獨大都是有缺點的,你們西醫也很好,我們中醫也很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博吉特點了點頭,依舊愧疚的說道:“确實是,我們太過驕傲了,一直以爲西醫才是世界最頂尖的醫術,我現在卻出現了奇迹,我實在是佩服不已。”
今天見到的這個醫學奇迹,絕對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以後的人生他也會在曆史的長河當中想到今天的場景,既高興又佩服。
鄭宇挑了挑眉。
“博吉特醫生能夠知錯能改就ok,畢竟我們華夏的文明可是有5000年的曆史,雖然你們西醫非常的厲害,不過和我們華夏文明比起來還是遜色那麽一點,每一個文明都在相互的借鑒,取其精華,棄其糟粕,不是每一個文化都是絕對的唯一,伯基特醫生能夠明白這一點,就是非常ok的了,我對你的認錯非常的滿意。”
鄭宇說這話其實是會引起公憤的,實在是太狂妄了,要是換在之前,博吉特早就生氣了。
可現在他覺得鄭宇說的非常的正确,如果不是鄭宇施展了一手,他還不會看見如此奇迹的一幕。
就算批評他,他也沒有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