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直升飛機追的越緊,那輛出租車開的就越快,在車流當中來回的穿梭,已經把道路堵得水洩不通。
公路上到處都是車輛的鳴笛聲,有的司機還探出頭開始怒罵,恨不得将違反規則的司機弄死。
那出租車越是逃竄的厲害就越發受到追捕者的懷疑。
隻有鄭宇才會在這種時候這麽的慌亂,此時雖然很慌張,可一想到馬上就要被追捕者抓到,就算是鄭宇也會有那麽一瞬間的慌神。
馮熙月雖然懷疑下面出租車的身份,不過電話的定位系統就在車上,那麽鄭宇就一定在車上。
這一次必須拿下,就算殺100,也不能放過一個!
鄭宇她很久就想抓到了,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一定要把鄭宇給抓到,讓網上那些粉絲看看到底是他們追捕者厲害還是鄭宇一個逃亡者厲害。
在正義和邪惡面前,正義永遠是最正确的,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今天就一定要将鄭宇全盤拿下!
“全體都有,直接飛往五個方向将出租車攔下來,不能讓他再開進北昌區了,這家夥一看就想進入城市!”馮熙媛下了命令。
那方向明顯就是往北昌市裏面去的,他們既然都追到了這裏,自然不會讓鄭宇進入北昌區。
那家夥進入北昌區之後一定會易容成任何一個人在他們面前來一波隐身術,這件事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下面的出租車看到埃德越來越近的直升飛機越發的慌亂了,原本還開的平穩的車,瞬間開的稀碎,把坐在後背座上的外賣員都甩到了一邊。
外賣員驚恐的看着開車的司機大吼道:“你他媽趕着投胎呢?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違反了交通規則,等會兒交通巡捕就要來抓你了!”
似乎是聽到了巡捕二字,司機顯得更加的慌張了,原本還想繼續往前開的,司機胡亂的抓住方向盤,不小心按到了,上面的喇叭發出了刺耳的鳴笛聲。
這可把外賣員吓了一跳。
覺得這司機有病,當初就應該換個司機。
“攤上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你快把車停下吧,我要下車!”外賣員不想跟這司機浪費時間,客人交給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不能在這裏耗費時間,要是對方給他一個差評怎麽辦?
司機似乎是魔怔了,不僅沒有打開車門,還胡言亂語了起來。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沒有幹過,我不是故意要殺她們的,都是他們自己太賤了,是她們……”
外賣員坐在後備座上,有些聽不清司機嘴裏面念叨的話,隻能含糊不清的聽到幾句“她們”。
一時間開始幻想起來。
這司機這麽怕交通巡捕難不成是違反了什麽交通規則現在隻是害怕見到交通巡捕?
不過這已經跟他沒有關系了,他現在要下車,不然接單的時間超時了,那可是要交罰款的。
“你快打開車門,我要下車!你再不停車的話,到時候我就給你個差評,讓你在公司裏面丢飯碗!”
似乎是聽到了什麽敏感的字眼司機雙眼通紅的從後視鏡裏看着外賣員,那雙眼睛充滿了憎恨,原本平緩的臉頰也變得兇神惡煞起來。
這一幕可把外賣員吓了一跳。
自己難不成是惹上了一個窮兇惡極的司機?爲了不讓他給差評,現在打算把他做成标本?
今天出門果然沒有看黃曆,竟然遇到了這麽背的事情,早知道就應該多看看書,避免發生此種悲劇。
“你居然敢命令我!叫你命令我!”司機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将車停到了路邊,解開了安全帶,開始朝着後背坐上爬過去。
外賣員見到這一幕腿腳瞬間吓軟,想要打開車門奪門而出。
可這車門已經被司機給關上了,想要打開必須掌控駕駛座上的開關,不然無異于是在白費精力。
想到對方可能是殺人狂魔外賣員瞬間吓得冷汗直流。
坐在座位上雙腿都吓軟了。
“大哥,我隻不過是一個外賣員,與你無冤無仇,你可千萬不要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當個外賣員隻是覺得這份工作輕松,賺錢容易你可千萬不要殺,我家裏面還有老人,孩子要我養呢,求求你了。”
司機似乎是很喜歡他祈求自己的樣子,笑的越發的詭異。
“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想要幹掉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哈哈哈哈,你知道你此時的模樣像什麽嗎?”
外賣員搖搖頭。
“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我爲刀俎,你爲魚肉,現在我就要把你殺死,送你去見她們!”司機說着就從主駕駛坐上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正當司機要對外賣員動手的那一刻,車窗突然被砸碎,外面露出了兩個腦袋。
王斌直接伸手從窗戶那裏将車門給打開,随後将外賣員從車上逮了下來,又勒令司機下車。
“還愣着幹什麽?下車!”王斌冷冷地說道。
剛才那一幕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這個司機準備對後備桌上的外賣員動手,那手上的刀可是真的。
司機下了車傷腿就在顫抖,抱着頭蹲在地上,嘴裏面含糊不清的說着。
“不是我殺的,我不是故意的,他們該死,是他們自己賤,和我無關,都是他們自己的錯!”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了馮熙月的耳朵裏面。
這聲音很小又模糊不清,其他人可能沒有聽出來,但作爲聲音敏感的馮熙月這種聲音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姐姐這司機恐怕身上有命案,他剛剛一直在說沒有殺誰,而且這家夥精神上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折磨,想必并不是鄭宇,把他交給巡捕吧。”馮熙月對着旁邊的馮熙媛說道。
原本聽不清楚司機在說什麽的馮熙媛點了點頭随後就去打了電話。
至于旁邊的外賣小哥,此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種節後餘生的喜悅從腳升到頭頂。
不管怎麽說自己是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