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義萬萬沒想到,這個容淨一回帝都就給自己送了這麽大的禮物,接二連三的禮物,讓他不得不開始正視起來自于這個男子給自己來的威脅。
一直都在拉攏着容淨,起初這個男子還是站在中立的階段,沒有拒絕自己,也不曾伸手幫過自己,現在看來,想必應該是被容華給收買了,想來也是正常。容華在這個方面的天賦,一直是居于自己之上,真不愧是自己帶出來的人。
就這樣,在容淨的鼎力相助之下,二人聯手輕易的用三言兩語就除去了扶風王的一顆棋子,從而又有機會在裏面将自己的人安插進去。
容義擡起頭看了一眼容華的表情,他似乎并沒有因爲将自己又一得力大将斬落馬下而面露喜色。在他那張平靜的面孔下面,那雙深邃的眼眸,根本就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麽。這個時候,扶風王容義才知道,原來子一手撫養栽培的少年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模樣。他開始一點一點的掙脫了自己的控制,這怎麽能夠是他所容許的?他所帶的人必須謹聽自己的安排,絕對不能夠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經過今日早朝的事情發生之後,容義算是徹底的看清楚,自己想要将風如雪這個醜陋的女子從後位拉下來從這些事情上根本不能夠得到解決了。而這種事情說多了再也沒有了說服力,想要讓她乖乖的從上面下來,還是找一個辦法了,否則,自己做再多也是無用之功。
在容義憤恨的目光之中,容華并沒有給予回應,而是照着往常的态度,特立獨行的命人退朝了。
一下朝之後的容華連朝服都沒有換下來就馬不停蹄的奔到了鳳來殿,昨夜的事情因爲有點事情耽擱了,雖然是聽了風如雪身邊的人說了遍,還是有些不放心。關于涉及她的任何事情,在容華看來,一定是自己親眼所見,否則誰的傳述都隻是安撫着自己。
所以一下朝之後就趕了過去,在風如雪解決完了關于武安公主的事情之後,回到自己的寝宮天色微亮,一夜的折騰讓她覺得有些乏了。便開始進去歇息。
誰知她剛熟睡下去,容華就來了。
看着這個女子的睡姿,安靜的像個孩子,會在她一個獨睡的時候,将自己的身子蜷縮起來,雙手護着自己。似乎也隻有這樣才能夠确保自己不受到外界的傷害。
沒有親眼所見,他也能夠猜得出這麽多年在府上所過的日子有多麽的悲慘。關于武安公主的事情。他能夠理解她爲何這麽激動。
同是出身尊貴,卻不受尊敬。來自下人的欺辱已經沒有受到應有的待遇,這的确是一件令人感到惋惜的事情。但是對于容華來說,這是令他心疼這個女子。從骨子裏的心疼想要将她保護起來。
可惜,很多時候,卻要這個女子來做自己的堅強的後盾。既然這是不能夠修改的事實,那麽久讓他來守護着他。
他曾經恨過先皇,爲何縱情于美色,沉迷在此不能自拔。可是每一次他都有那種君王不早朝的沖勁。可惜,自己的皇後還是一個賢後。想到這裏,容華的嘴角勾了起來,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若是被風如雪看到肯定會淪陷其中。
容華一夜未眠也是累的有些心力交瘁,他命人給自己更衣過後,也上了床榻,将熟睡中的風如雪抱進了自己的懷中。闆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着自己,在那塊胎記上輕輕一吻。這一吻飽含深情。其實從容華命人給他更衣的時候,風如雪已經在蘇醒過程中了。隻是疲倦中的她察覺到是他之後,就懶得睜開眼睛了。
因爲風如雪清楚,就算自己的阻擋,也于事無補。還不如随了他願。可是她沒想到的是生怕會吵醒自己,身爲天之驕子的皇帝竟然會如此小心翼翼。他對她的情,她看得出來,也能夠感覺得到。
自己不想要去欺騙自己,做出欲蓋彌彰的事情來。她也能夠直視着自己的内心,決定遵循着她的心來走。或許老天爺這一次讓她的重生就是爲了能夠讓她體驗到人世間的男女之情。上一世,身爲特工的她不能夠動情,在她的世界裏沒有七情六欲,隻有那些即将面對的各種任務。
當容華如此溫情的深深一吻還是将風如雪給感動到了。這個男子是打心底的愛自己,或許在他的眼中自己是抵不上他的大好河山,他的皇位。但是這沒有阻止他的動情。在這個皇帝的眼中,自己依舊是他動了情的女子。
風如雪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在面對這段情義的時候,一點一點的妥協。
看着如此乖巧的女子安靜的在自己的懷抱中熟睡下去,容華所有的煩惱在這個溫柔鄉裏也熟睡下去。
聽到耳邊傳來的平穩氣息風如雪确定這個男子已經熟睡下去之後,自己在他胸膛裏的臉擡了起來,再這樣下去就要憋死自己了。就算内力深厚也不能足以說明自己的憋氣功夫好。風如雪發現自己極少有機會這麽靠近着他并安靜的揣摩着這個男子的五官。
不得不說,這個男子長了一副好皮囊。造物主真的很不公平,一個男子竟然長了一副絕色的容貌,若不是他自身的高貴冷漠能夠襯托出他皇帝的威嚴,真的是不能夠相信一個皇帝真的能夠長成了這般模樣。雖說這帝都的幾個美男子,站在他的身旁,氣勢不說一下子弱下去,似乎給他提鞋都不配。
美色果然是一件極度容易讓人沉溺其中的東西。風如雪對他心中的那些怨恨似乎在細細的揣摩了他的臉之後,悲哀的發現心中的怒火已經淡了下去。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因爲美色改變了自己的原則。
哎,這個面首長成了這副模樣,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将他收入囊中,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屬!想到這裏,風如雪靠近了容華的臉,鼻尖頂着鼻尖慢慢的靠近了那張薄唇,壞壞一笑,閉上眼睛親了下去,親了之後發現那張嘴巴就像是抹了蜜一樣有些甜。于是伸出了舌頭在他的嘴上舔了舔。
舔完之後砸吧嘴巴時,她分明的看到了容華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心中一驚!天!這個男子!在裝睡!風如雪吓得剛要閉上眼睛,容華低聲一笑,低沉富有磁性,帶有一絲絲的沙啞和慵懶的聲音字正腔圓的問:“皇後,朕的容貌是否還中意?”
話中的戲谑,讓一向以不要臉自居的風如雪露出了绯紅的面容,閉着眼睛不予回應。她可是很清楚現在睜開眼睛要面對的即将是什麽東西。
緊接着就是容華爽朗的笑聲在她的耳邊放大,伸出手朝着風如雪敏感的地帶摸索過去。剛伸過手摩挲一番之後,很快,風如雪立刻丢盔棄甲的崩潰了。立刻睜開了眼睛,闆着臉看着容華,一副柳眉倒豎的樣子。
“皇上還不睡?既然皇上醒了還請移駕養心殿吧,臣妾昨夜累了一宿……”看着這個小女子明明就被自己逮了正着還在這裏跟自己裝腔作勢的模樣,就覺得忍俊不禁。
容華眼中的笑意出賣了此刻他的心中所想。
“皇後确定是自己在睡嗎?也不知道哪隻小貓兒抓了了朕的臉,還順便揩油……”越說越往下,風如雪已經裝不下去了,幹脆闆起臉嘀咕了句:“長得這麽妖孽,勾引誰呢?”
“勾引皇後就足以!”容華大大方方的接過了她的話。
“你!無恥!”
“方才是誰無恥偷親了朕,好歹也讓朕給補回來啊!”說完就吻了下去,這一吻鋪天蓋地的的将風如雪都吻懵了。才知道自己又被偷襲了,體内中的那顆反抗的小魔豆又開始鑽了出來。
“皇後可不要亂動,朕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住誘惑!”那聲音代表了什麽,風如雪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容華的情況。幹脆挺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其實被容華這麽一吼也覺得自己挺窩囊的。什麽時候輪得到别人來命令自己了。
過了半晌,容華又陷入了沉睡之中。身旁的平穩氣息包圍着她,讓她覺得很溫馨。
用過午膳,二人一同去了養心殿,容華坐在龍椅上,将風如雪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任憑着風如雪拿着那些還未看完的奏折看着。那副架勢,俨然就是一個女皇,而容華才是名副其實的面首。
對于容華來說也是很享受這些過程,看着這些無關痛癢的雞毛蒜皮之事也能當成令牌拿出來。風如雪看一眼不給予回複直接丢到了火盆裏。看着自己的皇後帥氣的動作,容華不得不歎惜。若是身爲男兒身,恐怕自己真的不是她的對手。所幸的是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妻子。
無意間,風如雪在最末端的時候拿起了一本奏折,打算從後面看起,似乎比較有點意義。于是就吩咐容華幫自己從末端将最後一本奏折拿給自己。
驅使容華無非就是不想讓他坐在那裏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盯着自己,每回隻要自己踏進這個養心殿,他便會很放心的将所有的事宜交給了自己。完全不忌諱着後宮不得幹政這一言。
容華樂意之極的幫着風如雪,風如雪看完之後,表情僵硬起來,一臉嚴肅的樣子問:“皇上你可知淮南一帶一連好幾年都在鬧蝗蟲顆粒無收,而朝廷還在強逼着高度征糧。”
風如雪的話讓容華挺住了身子,直視着她,一手接過了她看完還未放下的奏折,拿過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後他的表情并不并容華好到哪裏去。怪不得,自己前段時間在回宮的途中有聽說過難民都紛紛都朝着帝都湧奔而來,看來事情真的沒有那麽簡單。
明明下令傳下去,讓人徹查此事,爲何自己現在竟然還沒得到消息。若不是今日看到,恐怕這個皇位就要被人戳着骨梁罵了。
“事不容緩,我打算親自過去看!”
“不行!一朝不能無帝,現在容義正是虎視眈眈的時刻,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如果皇上相信臣妾的話!”
容華的手覆上了風如雪的那隻小手,用堅定的語氣告訴她:“我除了你誰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