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小四對這個字眼很陌生,可是紫環卻不以爲然的回應:“那是自然,主子可是有夫家了!”說完還仰起頭一臉自豪的模樣。
青岩回到原位置,靜靜的等候着少主的召喚。
被紫環打擾後的二人相視一眼,風如雪想起昨夜的種種,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很快就染紅了這一生的绯色。
看的容華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差點就因爲這個女子而沉淪下去,可是他很清楚此刻一定要理智。
可是忍不住的低下頭,吻上了那張小嘴唇,一大早幹柴烈火很容易就會失控,風如雪咬緊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令人嬌羞的聲音。可是容華卻看出了她的意圖,身下的動作更加的賣力,每一次的進攻一輪比一輪來的強烈。
“恩,容華,不要了!”風如雪忍不住率先投降。在這個男子面前,面對這種事情,自己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真的不要了嗎?”容華低着頭含住了那蓓蕾,吓到了風如雪,這個男子簡直就是太瘋狂了。
“你!”
“真的不要嗎?”容華開始使壞了,不斷的撩撥着自己身子底下的那個女子,一邊還在試探着她。就在風如雪快要奔潰在他身子底下的時刻,隻見容華一個翻身,将風如雪架在自己的身子上,跨在自己的腰上。
面對這樣的場景,風如雪隻能潰不成軍的求饒。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風如雪看着紫環在屋内幫着收拾東西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自己的主子醒過來,紫環歡呼雀躍的跑到了跟前獻殷勤,将水盆端到了風如雪的面前,笑臉相迎:“主子,你醒過來啦,皇上,哦,是老爺!他說他有點事情,先出去了,讓夫人你醒來之後先用膳食,不用等他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紫環的眼神卻落在了風如雪的身上,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自己身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迹,特别是脖子上。風如雪的臉一瞬間就黑了下來。
“紫環,你去給我倒一杯茶!”風如雪隻好引開那個一根筋的丫頭的注意力,真的不知道再不轉移她的注意力,接下來她又要問什麽了。這個丫頭可不比其他人,有什麽說什麽。風如雪剛這麽想着,接下來,紫環去倒水的那個勁,還不忘記八卦一句:“夫人,需不需要奴婢去給你弄點藥抹一下!”
這句話讓風如雪差點閃了舌頭,就算自己再怎麽無所謂,可是這種事情,的确是有點令人難以恥齒。
“不用了,你下去傳膳吧。”風如雪強忍着自己的羞意,僞裝成無所謂的樣子心平氣和的與紫環交談,試圖讓她知道這沒有什麽。可是心底對容華的怨恨又加深了。
都怪那個家夥,毫無節制的索取。想到昨夜的事情,風如雪還是臉紅了。洗漱完畢後,看着銅鏡裏的人,經過滋潤之後,果然是變得更加有光澤了。怪不得說這感情可是能夠滋潤女子的東西。
風如雪用膳的時候向紫環打聽到:“今日老爺出去的時候還留下什麽了嗎?”
“哦,老爺還說了,夫人不要擔心,老爺今日還會回來的。”說完還嘿嘿一笑,笑的風如雪恨不得就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她輕輕的咳了一聲,提醒了紫環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紫環也知道自己又失禮了,急忙跪了下來:“夫人,是紫環多嘴了!”
“下次,絕不輕饒!”風如雪闆着臉一本正經的回答。可是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就連這個膳食都覺得格外的不一樣。
傍晚的時候,容華才從外面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看到風如雪就坐在窗邊望着窗外就像是等待着夫君回歸的小女子。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動容,便走了過去,将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風如雪正想着出神,被這熟悉的懷抱給包圍了起來,也有些愣住了。
不知道對方的内力越發強大還是自己的内力在退縮了,竟然察覺不到容華的靠近。風如雪的頭向後一歪靠在了容華的胸口,左耳聽着他胸口上強有力的心跳節奏聲。
輕輕一問:“你怎麽來了?”
容華不予回應那個話題,身爲一國之君竟然對一個妃子如此的思念,說出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所以,這個問題他保持着沉默。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風如雪靠着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起來,就要起身,誰知道容華一直手将她按進了自己的懷中,低着頭靠近她的耳旁,呢喃着:“因爲你在這裏!”指了指自己的心。
風如雪因爲那句話變得嬌羞起來,沉默不予回應。這個男子有時候霸氣的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就這麽貿然的趕過來,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宮裏怎麽辦?”風如雪有些擔憂的問。
容華雙手闆過她的身體,讓她直視着自己,一臉認真的回應:“皇後就這麽不相信我?當初還敢和我合作?”說完挑眉一臉戲谑的樣子,令風如雪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容華将她抱了起來,走向了屋内的唯一的一張大床,令風如雪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夜的事情。
“不要!”吓得她忍不住的輕輕的喊了一句,卻引來的容華低低一笑:“不要什麽?”
“别鬧!”忍不住的闆起臉,昨夜的事情已經夠她承受了,現在又來,恐怕是不想讓自己活了吧。
誰知道容華将她放到床榻上之後,隻是靜靜的将她環抱在自己的懷中,下巴擱在她的頭上,這一頭秀發不加任何的首飾卻能夠令他一次一次的動容。
察覺到容華并沒有昨夜的舉動,風如雪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容華卻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了她,還加以調戲着她:“是不是很失望?”
風如雪一腳向後踢過去,卻被容華的雙腿緊緊的扣住,懷中的女子被惹毛了,像隻刺猬一般豎起了一身的刺。容華也能夠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認慫了。
一臉寵溺的眼神幾乎就能夠融化了一片的汪洋:“下去!”風如雪突然冒出一句。
“恩,爲夫剛把你喂飽,這麽快就抛棄了爲夫,過河拆橋啊!”容華繼續調侃着,一臉痞痞的樣子,風如雪不看也能夠猜得出來,這個男子一向在面對這種事情,則是一臉坦然,生怕誰人不知道一般。
真的不知道,平常在朝中那張威嚴的天子之相是怎麽擺出來的。皇帝的臉面都被他給丢光了吧。
“恩!”風如雪用鼻子冷哼了一句。
“好你個小人!看我怎麽懲罰你!”說完另一隻手緊緊的扣住風如雪的頭,低下頭吻了上去,就在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香菱站在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
“主子,是溫公子醒過來了!”被這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情,令容華龍顔大怒,卻又不好爆發,隻能黑着臉。看着容華一副吃癟的樣子,風如雪倒是很樂意,似乎這都成爲了二人之間的一點小樂趣。
“好,我過去看看!”風如雪也是很擔心關于溫融的事情,畢竟這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她可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折了一員大将!
容華翻了個身子,一副孩子氣的模樣,任性的趴在上面,低低的口氣不悅的回應:“夫人你走吧,反正唯女子小人的話不可信!”
臨走到門口的風如雪又轉過頭多看了一樣這個男子,風如雪的心跳漏了半拍,這個男子是第一個令自己動心的男子。
生命總是會出現那麽多的意外,就好比自己的重生,遇見了這個男子,更重要的是自己就此淪陷在他的懷抱裏。
風如雪臉上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香菱也看到了那個男子的面目,有些吃驚。完全沒有想到皇上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若是當初知道,肯定打死自己也不會敢過來敲門打擾。這可是少主啊!想到因爲自己的疏忽,導緻了這樣的場面,香菱的頭更低了。
風如雪拐了個彎道就走到了溫融受傷的居住的房間,剛醒過來的溫融看到風如雪就坐在自己的對面,有些激動的就要起身行禮,卻被風如雪給按了下來:“你還受着傷,就不必多禮了!感覺如何?”
“回禀主子,并無大礙,不過是皮肉之傷。”明明受了重傷,卻把這件事情說的風輕雲淡的,似乎受傷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風如雪順着他的話點了點頭回答:“恩,畢竟也是受了傷,多多修養幾日,等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風如雪當然不會忘記自己此次出宮的真實目的。這一站隻是一個插曲,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幹擾自己往下前行的步伐。
“沒關系,主子,什麽時候能夠陪你一起去縣令府?”溫融想起受傷那日,他們的本意是去見一見那個縣令,沒想到會因爲自己受傷的事情而擱置下了,現在自己醒了過來,當然不會忘記這件事情,于是,有些着急的詢問。
風如雪搖了搖頭,回應:“這次你就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說完起身吩咐了香菱幾句,轉身就走出了這間屋子,這其中沒有給溫融插話的機會,剛醒過來的溫融就聽到了另一個消息,就連皇上都來了。
聽着香菱說着自己遇見的這間糗事,雙頰都泛起了绯紅,可是溫融的心卻很沉悶。皇上,這個男子的身份是九五之尊。自己不過是風如雪曾經搶入府的男寵,現在是她的一個得力屬下。怎麽能夠與此相提并論。
溫融沒有理會香菱坐在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講述,香菱講完了這麽多的事情,發現溫融還是睜着眼睛看着遠處,根本捉摸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着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