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回去吧,你哥該要找你了。”容華很想用嚴厲的語氣訓斥着那個女子,可是從小的看着那個小女子長大。也知道她本意不壞,不必容梨,打小就是有一股的壞心眼,一股邪氣。
那種與生俱來的戾氣和天生善良的人是有着很大的差别,僞裝的出表情,但是眼神騙不了他人。
所以,容華不想讓她走上了容梨那條不擇手段的道路,所以,容華選擇了溫和的語氣。
聽到了容華緩和的态度,歐陽妍也沒有了那麽的委屈,點點頭,含着淚小跑出去,臨走前,容華還扔下一句:“如果覺得我和夫人打擾了你們,明日我們就可以離開!”
如此冷漠的态度把歐陽妍給吓到了,她轉過身子,連忙的搖頭:“不是,怎麽會,謙哥哥盼了你好久,我,我以後沒有你的允許不會來這裏了。”說完之後還用渴望的目光看了看容華,隻乞求着他不要離開。
容華一字一頓的回應:“我夫人不喜鬧!”
那句話落下之後,歐陽妍的眼淚落了下來,點了點頭離開了。看着這個女孩子傷心的眼光,風如雪忍不住的伸出手,掐了一下容華的身子:“你是不是太狠了?”
容華低下頭,吻了吻風如雪的額頭,蹙眉:“冷嗎?怎麽不多穿點?”說完就要抱起風如雪,卻被她給拒絕了。
“認真點,問你話呢?你的妍妹妹可是傷心了,你還不快追出去安撫一下!”風如雪忍不住的調侃了幾句。
“恩,确實是傷心了。爲夫要是出去了,這裏的醋缸子可是要打翻了,倒時候誰來安撫,爲夫可不會讓别人來安撫。”
容華一本正經的回應着風如雪的調侃,還順勢揩油。看着那個油腔滑調的皇帝,完全不能夠把方才那個冷冰冰的男子擱置在一起。是不是人格分裂啊他,人前人後兩副模樣。
風如雪伸手摟着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微笑着問:“那相公隻能來安撫着妾身了!”
将風如雪抱在自己的懷中,摸了摸她的肚子,想象着,這個女子要是能夠孕育着自己的孩子,會怎麽樣?生出的孩子會不會特别像自己?還是會像她?似乎像她那樣的性格也不錯。
容華的目光有些不對勁,有些尴尬的拍了拍他的手,将他的臉擡起來,很認真的問:“現在災情是什麽情況?”
“恩,現在莫劍鋒似乎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紛紛偃旗息鼓,估計也是聽到了一些事情吧。現在事情有所緩解。”容華聽到這樣的事情有些意外,還想着逮住他們的把柄,正好,到時候把卓陽的這個莫知府給換下去,把自己的人給頂上來,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人選。沒想到,他收到了風聲,跑的挺快的。
這些爪牙都收起來了,不過。不管怎麽樣,卓陽本來就是一個虎口要塞。不管莫劍鋒做的怎麽樣,這個人是換定了。很簡單,他是攝政王的爪牙。想要将攝政王容義給收拾了,就要先開始收拾這些爪牙。
所以,容華已經想好設套讓他自動的走進去。
“想要解決掉莫劍鋒很簡單,他不是想要縮回那些馬腳嗎?那就讓他在露出另一隻馬腳即可。”風如雪已經讓溫融去打聽了關于莫劍鋒的事情,最重要的一點之前也知道了,現在再多找一點即可。
“夫人有了想法?”容華笑着問。
“難道相公沒有嗎?”風如雪反問了一句。
“夫人說說?”
“莫劍鋒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好色的本性也沒有收斂,爲何不在上面做做文章?”
“夫人的想法和爲夫不謀而合!爲夫已經開始安排了。到時候,夫人坐等看戲即可,這件事情解決後,我們就回宮吧!”容華忍不住的說出了這句話。可是還是有一些擔憂。
回去後,二人所做的事情肯定會暴露出來,容義就不會像之前一樣對待風如雪了,接下來呢要對她所做的事情想必會更加的過分。而自己卻又要像之前一樣,默默的看着不能夠出來制止,隻能夠從中協助着她。
看到她受委屈,他自己過得更加艱難,他愛她。他很确定,非常的确定,這個女子真的是讓他動心了。他不想放她走了,當初的賭約,他想要毀約了。就算自己成功的奪取了這個江山,自己也不想放棄這個女子。他要和她攜手一起坐擁江山,指點江山。
江山美人,他都要!他容華看中的東西是不會放手,也不會讓之溜走。
“恩!”風如雪在那一刻腦海裏浮出了許多的畫面,也知道自己和容華聯手給容義上演了一計,他怎麽會輕易的放棄這痛。卓陽雖然不是什麽富足之地。但是地理位置很重要。
現在這塊肥肉已經到了他們的嘴巴,拿下卓陽是勢在必得的。眼下的事情,就等着魚兒上鈎了。
“你怕嗎?”容華抱着風如雪,輕輕的問。
還以爲這個女子會服軟點頭默認,出乎他意料的是,風如雪很冷靜的反問:“怕什麽?”
風如雪的冷靜讓他有些害怕,她的強大也讓他害怕。他怕這個女人真的不需要自己。真的做到就這麽離開。有時候他更希望這個女子能夠柔弱一回,能夠有一點軟肋。能夠讓自己抓住她的軟肋,能夠讓自己有理由将她捆綁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的風如雪雖然對自己所有的要求都不予拒絕,可是眼神有些空洞,對待那些事情更加的淡定,這樣的她,雖然就在自己的懷中,可是他真的覺得自己抱得自己一具軀盒。
“你不會離開是嗎?”容華有些不确定的問,他害怕從她的口中聽到了否定,更害怕隻是敷衍着自己。
風如雪笑了笑:“想什麽呢?事情都沒有完成呢!離開去哪?”風如雪會心一笑,讓容華松了一口氣,當初的他沒有理解過那句話的含義,也沒想想透那句話的另一層的含義。
接下來這件事情可以解決,可是旱災的事情怎麽解決才是一個問題,如果想着能夠下雪還是下雨緩解旱情,似乎有些天真。
“這些事情解決都不是問題,可是現在眼下最嚴重的應該是緩解旱情,如果不能夠等到有效的解決,這些糧食都是不夠吃的。”風如雪想到旱情的問題就覺得有些爲難。
“眼下還不知道怎麽解決,先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在考慮這個問題吧。”容華也知道解決這個問題不是三言兩句就能夠解決的,天意難爲。可是風如雪卻不這麽認爲,不想辦法解決問題,他們這一趟出來的意義就沒有那麽大。
花費的精力這麽多,就隻爲了解決卓陽的知府,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要知道自古以來,民心所向才是皇位所向。
穩定民心已經成爲了當前最關鍵了一件事情,所以解決旱情刻不容緩。風如雪腦海裏閃過的另一個方案已經不是挖井才能給解決的問題,不知道開鑿引流是不是也是另一種方法。
今日她曾無意間聽到了紫環所說的話,自己所用的水是容華命人将水運過來的。既然是這樣,是不是在這裏的某一處有河流域的存在?
“今日你命人去哪運的水?”風如雪從容華的身上下來坐在他的對面很認真的問。
“爲什麽問這個問題?難道你是想?”容華有些不确定,這個想法似乎有些大膽,可是自己的這個娘子的思想一向都是極度的大膽,就連挖井這個想法都這麽前衛,空前絕後的想法,大膽,但是解決了問題。但是現在,她告訴這裏不行,首先這裏是地下水比較稀缺的地方,挖井的深度先不說,難度本來就大。到時候井挖出來了,但是沒有水這才是問題。所以,風如雪一直都不同意,也不讓人去挖。
怕的是到時候辛苦過後費的這麽大勁也沒有看到水,最後就不隻是費力的事情,而是人心會倒塌。
“現在我還不知道情況,我想去看看,現在就出發!”風如雪已經等不及了,看着今日的水質,也知道這水源想必不會太差,如果這個想法真的成功了,是不是到時候就可以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風如雪迫不及待的順着容華所指的方向一起去的途中,看到了另一個問題的所在。
當地有一條河流域,一直是百姓們種植的水源提供來源,不知爲何,那條河幹枯了。加上這連年一直都是幹旱。所以才造成了今日的這個局面。
而風如雪還聽到了關于這條河流域幹枯時,曾經有一個極爲有威望的巫師曾說過,河水幹枯,預示着将要發生災難,或者是皇上的命數已盡。不久後,果不其然,先帝駕崩。
緊接着是連年的幹旱,巫師又說了句:“那是晉天王朝的皇帝禮數不當,這個皇位本就不是他的,是被他搶去了,這是老天爺的懲罰,所以一切都落在了大家的身上!”
這些事情一個一個的出現,都在預兆着,皇上應該異位讓賢。
風如雪聽着這些民間的傳聞之後,心裏默罵了一句:“胡扯!”說完就随着容華去看看那條河的流域。
一路上風如雪都不敢和容華提起那件事情,生怕他聽到了會龍顔大怒,現在解決問題才是關鍵,可是風如雪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容華再沒有來卓陽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