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華,下來!”風如雪感覺這樣的姿勢有些怪異,于是想要讓他從自己的身上下來,要讓容華放開自己。
容華的腦海裏隻有一個畫面,那就是稽夜的那個眼神,他對這個男子的欣賞不可否認,可是這不代表自己能夠接受這個男子看自己女人的那個赤裸裸的眼神。
這個女子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激起自己内心的憤怒:“不要讓我對你下手!”容華紅着眼睛,一邊警告,一邊用那隻空着的手解着風如雪的衣裳。三五下就解開了風如雪的衣裳身下的那個女子很快就和自己坦誠相待了。
風如雪才意識到,不管自己有多強大,在容華的面前顯得那麽的脆弱。她幹脆閉上了眼睛,連看都不敢看。下身一陣劇痛貫穿着自己。
風如雪張嘴就是在容華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容華肩上的劇痛傳入自己的身體,他才清醒過來,第一次看到了在自己身子底下的那個女子眉頭緊鎖着,閉着眼睛依舊克制不住眼淚溢了出來。
容華顫抖的想要松開了風如雪的手,可是她體内的抗拒,容華察覺到。隻要此刻他松開手,二人将會兵戎相見。
他不想讓二人走到這個地步,下身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那薄薄的雙唇幾乎是顫抖着吻上了她的臉,吮吸着臉上的眼淚,輕輕的道歉。
風如雪的眼睛緊緊的閉着不肯松開,容華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竟然傷害了她。他承認自己動了情,可是二人之間的協議合作也是存在的。有時候他真的很害怕,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那張協議的存在,沒了協議,二人之間的關系也就不複存在。
有時候她的态度讓他有了錯覺,他真的和那些男寵毫無二緻。想要迫切的在她身上留下印記,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這些人不一樣,不能夠相提并論,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卻沒有想到會讓風如雪受了傷。
“我愛你!弱水三千,我隻飲你一瓢!”容華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訴說,風如雪睜開了眼睛,兩眼熱淚盈眶。
容華的手剛松開之後,風如雪的手就環上了他的脖子,正在沮喪偶奧的容華被這個忽如其來的熱情給驚到了。還以爲她會一直這樣冷漠的對待自己。
他把埋在她發間的臉擡了起來,直視着這個女子,不知爲何,似乎也隻有那個女子的情緒才能夠控制着自己。這臉上的那兩行淚水,竟然讓自己覺得很動容,一直以來都覺得女子是一種令人煩躁的物種。脆弱,不堪一擊。
而現在這個女子,第一次相見,反感,第二次欣賞,每一次都讓自己有很不一樣的感覺。這個女子在不知不覺之中會一點點的改變了自己,牽制着自己所有的一切。
他不敢像方才的粗暴,低下頭,溫柔的索吻。
“皇上,此番不能夠出征!”容義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容華撇下手中的奏折,擡起臉,冷漠的反問:“爲何?”
“方才,兵部傳來消息,先前的兵器早就老化不能使用,到時候不可能讓我們的士兵手裏拿着木棍上陣打敵!”容義在心中一笑,我就不相信這一次你還能夠騰空出現這麽一大批的兵器。
容華點了點頭,還以爲這個皇上妥協了。容義在心中竊喜到,可是過了會,容華才不緊不慢的挑着兵部的毛病。
“的确,現在兵部缺了位掌控的朝中大臣,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得到解決,就好比這一次想要出征竟然連兵器都拿不出來,朕很憂心!”
“皇上,一切以龍體爲重!”容義還在虛假客氣的勸說着容華,一面看着容華的臉色。可是他看不到容華眼中其他的情緒。
“朕決定,找一個人來掌管兵部,這兵部不可一日無主!”
“那是自然!微臣這裏有幾個好人選!”容義心裏都笑開了花,想不到今日本想着阻攔着容越帶兵出征。沒想到來了之後,驚喜接二連三的趕過來。還給了自己這麽大的機會,要知道兵部對于以後自己駐好根基有多重要。
“不,朕心中早已有了人選!”容華一口否決了容義推舉的人選。
“皇上!”
容義急切的打斷了容華,還想着解釋,可是容華直接抛出了幾個問題:“皇叔是爲了朕好,朕知道!可是這樓蘭,朕是打定了!如今樓蘭在慢慢的崛起,若不是是時候的警告一下,想必都會忘記了誰才是掌控着晉天王朝的皇帝!”說完還看了一樣容義。
容義看上容華的那雙眼睛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一次竟然是針對自己的。
心想着“好你個容華!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可是方才兵部傳來消息,兵器尚缺,恐怕短時間内是不能夠提供出來!”容義的态度有些冷了下來,語氣有些冷淡。
“所以朕才有了那個好人選,此人非但不僅能夠提供此次前往樓蘭征戰的兵器,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容華很随意的語氣,一切早就準備好了。隻待着容義此番前來,自己找到一個好借口。
不怕他來找,就怕他不來,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借口,容義聽完這個消息,臉色刷的就黑了下來。原來這個皇上早就找好了人。隻待東風,而自己就是那股東風,順理成章的成全了容華的這個借口。
“皇上!”
“皇叔難道是在質疑朕的眼光嗎?”容華疾言厲色的打斷了容義的話,硬生生的把他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堵回去了。
隻能讪讪的質疑着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子,他不相信真的能有這個本事。同時也很好奇到底是怎麽樣的男子敢和自己作對!别忘記了自己可是當朝的宰相大人,攝政的權利!這個男子不過是一個空殼的皇帝,折騰不了多久!
當稽夜出現的時候,容義的臉就成了豬肝色!終于明白爲何方才會覺得這個男子很耳熟!可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聽過。可是看到這個男子一臉俊美的容貌,就想起了當初自己的兒子容澈,說是抓住了這個醜後的證據。
爲何當初皇上和皇後會竭力的保住這個男子,現在想想也真是愚鈍,爲何沒有查清楚這個男子的底細?
看了一眼稽夜,容義憤恨的拂袖而去!
看着容義憤恨的态度,容華的眼角露出了笑意。莫要說是容義,就連是自己都猜想不到,原來還有這一層的關系!
就在容越出征的那一天,送行的隊伍很壯觀,就連皇上都親自送行了。容越的眼神卻在這人群中觀望,試圖能夠找到那抹清麗的身影。一直看不到風如雪來送行。還記得當初她曾允諾過自己,會來送行,可是現在。似乎這真的成了一種奢望。
“安平王,似乎在等人?”容義早就知道了容越的心态,看到這個樣子,故意走到他的面前多問了一下,目的就是爲了刺激容華。
“這都被皇叔看出來了,看來還真的沒有什麽能夠瞞得過皇叔的眼睛。”容越苦笑了一笑,其實容華在心裏想的是,你若是敢把她的名字說出來,朕就會讓你有去無回!
“讓本王猜猜賢侄的心中所想的到底是誰!心上人?若真的是這樣,看來他日安平王凱旋歸來可是要皇上賜婚了!”說完之後還故意看了一眼容華。
容華一臉寒意,不痛不癢的回應:“那就要看對方願不願意接受了!安平王說朕說的對嗎?”
“那是自然!皇上,時日不早了,微臣也該出發了!告辭!”說完跳上了馬背上,朝着城外浩浩蕩蕩的離去。站在城上的風如雪在心中默念着:“一路平安!”
她做不到矯情的送着這個男子離開的那個畫面,不管出于什麽。她和他本就隻是普通的朋友,而自己身爲皇後,這個男子是王爺藩王,作爲皇後就這麽在總目睽睽之下送行,自己将皇上的臉面置于何地?
“娘娘,不去送送安平王嗎?”紫環輕輕的詢問。
“本宮不是來送了嗎?”風如雪反問了一句,紫環急忙的解釋:“奴婢的意思是皇後不去見見安平王嗎?”
“難道紫環和本宮都沒有看到安平王!”每句話都能夠堵死了紫環,紫環幹脆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畢竟這是皇後娘娘。而是她說的似乎都那麽合理,答應了安平王,來了送他,也見到了他。可是這一切,似乎又有點說不過去,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哦,對了,是安平王沒有見到皇後娘娘!紫環被自己發現到的這個問題感到興奮不已,就要對着風如雪的這個問題提出質疑的時候,風如雪才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本宮是皇後,安平王是藩王,于情于理都應該避嫌,隻是答應了他的事情,本宮要做到!他有沒有看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宮履行了自己的承諾!”
風如雪剛下了城樓,就看到了下面站着的容華,他問了句:“爲何不去見他,他似乎在等着你!”很平淡的一句話,風如雪還是聞到了醋意。沒想到平日裏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和自己相處又不正經的樣子,竟然還會吃醋,這讓風如雪感到很驚訝。
于是,追了過去問:“皇上難道就不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