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給了這麽一個台階,又使得避免了大家撕開臉面,風如雪當然不會放棄。在文武百官的要求之下,容義命府中的舞女都出來獻舞。
出現在宴席之中的容情至始至終都沒有發表任何的話語,隻是坐在藩王的位置上,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往腹中喝下去。他和這些藩王不同,不能随心所欲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也不能和這個女子親近。
因爲他們有着深仇大恨,這個女子毀了自己唯一的親人,利用了自己之後,還妄圖将他們趕盡殺絕。雖說到最後放了自己。可是自己留下的隻是滿目瘡痍,這樣的自己早已經是千瘡百孔,他拿什麽靠近她。
他的眼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報仇,報了那些仇恨,一切才能夠從頭開始。否則自己永遠走不出仇恨悲傷的陰影之中。
一場淋漓盡緻的舞姿完畢後,在場的那些千金小姐,大家閨秀都有些按耐不住心思了。要知道雖然表面上是宰相大人的壽辰,彙聚了帝都以及各封地的藩王以及達官貴人出現在壽辰上。好不熱鬧。
這也是向着大家表現自己的機會,于是乎,在無形之中就已經形成了一種攀比鬥比的一種狀态。
率先站出來的女子是王恺之的千金王蓉,在衆目睽睽之下站出來,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輕聲細語的對着皇上行禮然後說了句:“請允許小女子獻舞一曲。”說完之後,解下身上的披風。一身白色的絹沙,點綴着牡丹,一頭秀發上兩隻蝴蝶上上面起飛,就像是牡丹花叢飛着一直蝴蝶。
一曲舞畢,全場都驚呆了,看到大司空的千金在皇上以及各王公貴族的面前表現了自己。坐在下面的千金小姐們都紛紛坐不住了。
開始争先恐後的要出來表現自己,就隻是爲了博取那些王公貴族的歡喜,順便能夠尋得好人家,更重要的是連當朝的皇帝都在,說不準還能夠獲得他的青睐進宮。到時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豈不美哉?
在那些千金争先恐後表演過後,容梨也起身了。雖然表面是爲了自己的父親祝壽而抱着琵琶彈了起來,那一幕像極了白居易詩句中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未成曲調先有情。如果除去了這個人自身的那些問題,她的技術還是很高超的。就連風如雪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的确有着自己的過人之處。
起身之後,容梨朝着風如雪抛去了一個蔑視的眼神,然後公然的挑釁着風如雪道:“身爲風府出身的嫡長女,相比皇後一定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子吧,不然怎麽能夠配做一國之母呢?不知道皇後有什麽可以表現的?”
聽着容梨嚣張的挑釁,風如雪早就猜得到了。但是不可否認,在這場男子的眼中的視覺和聽覺的盛宴之中,彰顯的風如雪身爲一國之母,卻無比的醜陋的愚蠢。可是這一切在風如雪的嚴重是一場虛僞無聊的宴會。
她卻不大樂意和這些人打交道,可是又無法避免開了。現在身爲容貴妃的容梨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公然的挑釁自己,給自己下了戰書,若是自己真的就這麽認慫的避開來。以後在這個後宮還怎麽可以立足?
容梨的挑釁讓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正中下懷。也聽聞過關于風崇禮的千金嫡女長女,不僅僅面容醜陋而且很愚鈍。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好男色,當衆搶民間美男子的事迹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若不是因爲當初的太子也就是當今的聖上癡傻,又怎麽可能娶那個女子爲正室,她焉能成爲當朝的皇後娘娘。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皇室的笑柄。在文武百官的眼中,這就是關于皇後娘娘的一切。
因此,大家都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漠不關心,實際上就是坐等着看着皇後娘娘的笑話。看看這種事情她怎麽能下台來面對一切。
在衆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風如雪站了出來,指着在座的女子,開口問了句:“各位覺得方才容貴妃這一曲彈的怎麽樣?”
大家都紛争鬥豔,怎麽容許他人占盡風光,隻想踩着對方的身子削尖的腦袋往上爬。怎麽能夠承認對方比自己做的還好。可是礙于宰相大人的面子,又不能得罪容貴妃。隻能客氣的回應:“挺好的。”
這個時候,皇後娘娘又抛出了一個問題問道:“若是放在你們的身上,你們覺得自己彈的怎麽樣?”
就在那句話落下之後,場面就像炸開鍋一樣,開始自賣自誇起來。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在什,麽人的地盤。腦海裏隻想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讓這些王公貴族看上自己,特别是能夠獲取皇上的青睐。然後飛上枝頭當鳳凰。
聽着這些話,容梨的臉色鐵青,臉都綠了起來。指着風如雪說道:“那又怎麽樣,皇後娘娘又會幾樣呢?”
風如雪看到容梨終于按耐不住的跳了出來之後,笑了笑,輕蔑的回應了一句:“會這些眼下各個千金都會的,又怎麽能夠體現出本宮的與衆不同,本宮終究是皇後娘娘,是你們這些人不可比拟的。”
風如雪三言兩語就能夠挑中容梨心中的痛楚,此刻,在容梨的心中卻是這麽想着:這個女子,竟然把自己和那些胭脂水粉相提并論。
換成是誰都難以接受,而風如雪如此嚣張的大放厥詞讓容義感到很不滿意,這個女子看來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也不知道這個地盤是誰的,也敢這麽的猖狂。可是他沒有表現出來,還是臉上帶着笑意僞裝着,可是眼神中的猙獰比那張更醜的面孔更加的可怕。
強忍着心中的怒意,強顔歡笑道:“那是自然,皇後畢竟是一國之母,各位大人想必一定是很期待皇後娘娘的與衆不同!”說完還特地在與衆不同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一副嘲諷的語氣。
就在文武百官要跟從容義的話語時,這個時候身爲皇上的容華也站了起來,站到了風如雪的身邊,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無形之中向着大家宣告着這個女子是自己的人,當今的皇後娘娘:“當然,朕很相信自己的皇後,也知道皇後定當不辜負各位愛卿的期望。”淡淡的一句話讓容梨都站不住穩了,可是又不敢在文武百官的面前讓容華難堪,否者這就是自尋死路。
隻能默默的瞪着眼睛,使勁的瞪的風如雪,恨不得從她的身上瞪出幾個洞。容淨和容炜也跟着站了起來。
紛紛表示很相信皇後,那些本來要附議着宰相的大臣們就像牆頭草一般,紛紛朝着這邊倒過去,。
風如雪沒有想到容華會站出來,當衆表示支持自己,一般情況下,這個皇帝都是冷眼相待。除非出現其他的大臣表示抗拒自己的意見或者提出什麽不利于自己的建議,這個時候容華才會挺身駁回。
像是這種在他看來争風吃醋的事情,他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是看一場鬧劇一樣。
風如雪看了看,一臉蔑視的着衆人包括容義在内,輕聲質問:“有人能在天空翺翔嗎?今日,本宮就讓各位大開眼界,讓大家見證一下,什麽叫鳳凰翺翔。”
說完就退了下去,風如雪大放厥詞後,離開也沒人敢議論紛紛,就算不相信,也隻能在心裏表示。
如今皇上都站出來表示極爲相信皇後娘娘,若是他們也跟着站出來反對或者質疑皇後。這不僅僅是質疑皇後的問題了。而是質疑皇上,不敢皇上放在眼裏,當今的大臣似乎還沒有人敢這麽做。
那些曾經反抗者皇上的下場,都是血的教訓。沒人敢繼續走他們的老路。現在的皇上已經非同尋常了。就連宰相也不敢像之前那麽嚣張了。
風如雪帶着人退到後面之後,她的腦海裏想過的問題是怎麽利用風筝帶着自己從高處飛下來,想要用着這個,勢必要用足夠的竹子以及絲綢帶着自己。否者還沒有來得及将自己帶飛就讓自己狠狠的跌落在地上成爲你笑柄。
幸好,當初的自己被人追殺的時候,也是躲在了山頂,當初的自己也是利用者随着背着的帳篷架成了一隻大風筝,然後飛了下來,從而避開了那次的危險。之前有過一些的瑕疵,現在正好利用這次的機會來彌補着瑕疵。
“香菱,你帶着人去把宰相府邸的竹子都給砍了,挑越長的竹子來砍。”其實在風如雪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些的竹子。一個附庸卑鄙的大臣也配種植這些高風亮節的竹子。本來就不滿了,沒想到自己還能夠趁着這個機會來砍掉它們。
“紫環你現在過去,跟宰相大人說本宮要借用着府邸的一些東西。”
“遵命,娘娘!”紫環點點頭回答。
紫環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宴席中,先是和皇上說了句:“皇上,皇後娘娘卻一些東西,正巧了,宰相大人的府邸也有。所以讓奴婢過來,問宰相大人,不知道宰相大人是否願意把這樣東西送給娘娘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