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安平王在回來的途中遇襲了!”
青岩帶回來的消息讓容華感到很震驚,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爲邊境駐紮多年的胡泉也摻了一腳。
“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嗎?”容華随口一問,其實心中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情知曉的人并不多。有些之情的人海以爲是安平王戰死沙場。并不知實際的結果是安平王凱旋歸來班師回朝的途中。
能夠得知這個消息,還能夠派兵去襲擊的,除了他想必沒了其他人吧。
青岩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情。容華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退下去了。青岩表示很奇怪,這不是皇上的作風,遇見這種事情,就往後退縮了。
“皇上這件事情需不需要微臣去查明真相?”
“不用了,朕已經猜到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
“能夠知道安平王凱旋歸來并将之襲擊的人是誰?那日朕得到的信封之前早就被調換了,連朕都不知曉歸來的途徑竟然是如何走,現在就被襲擊了,恐怕事情并不那麽簡單。看來他是要下定決心了。”
“皇上說的可是宰相容義?”青岩用不确定的口吻問。
“你這次回去,召集好手下的将領,随時待命。今晚朕将要去見懷江王。”容華的話才讓青岩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他怎麽沒有想到事情的嚴重性,身爲皇帝得知了凱旋歸來的将軍歸朝的途徑,而這件事情并無人知曉。将軍卻在回來的途中遇襲了,不管是怎麽想,都應該懷疑到了皇上的頭上。更多的傳言都是關于是不是皇上害怕将軍功高震主,想到也卸磨殺驢。
當讓這件事情身爲皇帝的容華并不知情,更有甚的是從一開始這封信早就被掉包了。從而産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而自己一開始真正的目的是爲了趨開這個讓人心煩的情敵,免得他閑的觊觎自己的皇後。這一場仗是穩勝,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夠做的就是力所能及的挽回事情的嚴重性。
“是,皇上請放心,微臣誓死保護好皇上!”
青岩前腳離開了養心殿,這養心殿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胡泉。胡泉在先帝時期一直都是盡忠爲國。沒想到他失蹤之後,自己的妹妹和侄女就遭遇了這麽大的變故,十年再回歸的時候,早就物是人非了。
而自己的侄女竟然出奇意外的是看上了一個不應該看上的男子,他也知道身爲公主嫁的不是皇親貴族就是到各地去和親,但是自己的妹妹臨終前自己都不得看到。想到虧欠了這麽多自己妹妹的。胡泉就感到很内疚,因此,對于武安的任何要求都會去幫她完成。
于是,得到小消息的胡泉立刻趕到了養心殿。一直在外的胡泉并不了解容華的秉性,所以他想着,遇見這麽大的兵變,如果此刻的自己提出這個建議,他迫使在當時情況危急之下肯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因爲身爲一個皇帝,不管在什麽時候,江山永遠都是第一位。而這個皇帝自己也略有耳聞,像是他那種能夠埋伏裝傻這麽多年,有着這等野心,怎麽可能會放棄自己的這個條件。抱着那個念頭,胡泉出現在了養心殿内。
剛進去,胡泉就感受了無形的壓力,這是前所未有的壓力。先皇一直是一個平庸的皇帝,沒有皇上的威嚴和架勢。所以以前來到養心殿,一直都覺得很輕松,把事情說完之後就離開養心殿。
但是這一次,從他進了養心殿還沒有見到皇上的時候,來自于四周的那股寒意,真的讓他懷疑這如今可是入夏的天氣。怎麽會那般的寒冷。
“胡大人,裏邊請!”小德子将胡泉帶到了容華的面前。胡泉剛進去,看到的就是容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涼,擡起頭那雙犀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後定住了眼神,就在那一刻,胡泉感受到了什麽叫不怒自威。
然後跪在地上跟着皇上叩拜:“臣胡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容華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平身。”
“多謝皇上!”胡泉起身之後,本來胸有成竹的态度一下子減弱了不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這次回帝都以來,第一次單獨和皇上見面,還是打算來和皇上“做交易”。
胡泉站着張開嘴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容華低下頭繼續看着奏折以及分析一下情況,眼下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夠制止這樣的局面。容義如今敢這麽做,想必一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自己若是沒有做好什麽應對的局面,吃虧的一定會是自己。一直以來,他都是在防備着容義在風如雪的身邊下手,都忽略了這一面。沒想到啊,容義果然是狼子野心啊。
許久不見胡泉說話,容華放下的手中的東西,擡起頭,身子向後傾斜,靠在了龍椅上。光顧着看着皇上的胡泉就這麽措手不及的被皇上逮了個正着。有些慌亂的跪了下來,連忙說了句:“請皇上恕罪!”
“胡愛卿要朕如何恕罪?不知胡愛卿犯得是什麽罪?隻是朕不知道今日胡愛卿所謂什麽事情而來的?”
胡泉跪在地上,低聲淚下的說了句:“皇上,你看在微臣駐守邊疆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幫幫微臣吧!”
容華聽到這句話,大概就能夠猜到了這個胡泉是爲誰而來的,據他所知,這個胡姘是胡泉唯一的妹妹。而胡姘的死和他有間接的關系。這一次回來的目的也是爲了自己的侄女武安。武安如今想要的地位幾乎都已經有了。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齡,而關于這種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對于自己來說,用自己一個下屬換取這些東西,是一件很劃算的交易。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皇後,皇後看上了青岩,要他娶自己的貼身侍女紫環,若是自己答應了胡泉,到時候風如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更重要的是青岩一直對于此事給予躲避的狀況,這二人之間是妾有意郎無情。當然若是自己執意要這麽做,想必這個青岩是無法抗旨的。
“胡愛卿言重,有什麽盡管提出來。”
“皇上,你也知道,臣常年在外駐紮邊境,由于如此才間接的害死了妹妹,如今妹妹就這麽一個公主,也到了出閣的年齡,有了自己心儀的對象,而臣連這個都不能夠幫她完成。微臣實在是無顔面對九泉之下的妹妹。”說道傷心之處,這個鐵骨铮铮的男兒也是留下了痛苦的淚水。
“胡愛卿,武安也是朕的皇妹,這種事情朕一直惦記着。朕和愛卿一樣。有好的人選朕一定不會忘記武安。”容華一直在強調着這句話,言外之意就是現在的人都不是五武安适合的人選,到了有合适的人選定當不會忘記了武安。
“不,皇上,武安不需要什麽大富大貴,經曆了這麽多,武安和微臣都算是看清楚了。能夠平淡才是好的生活。而微臣覺得皇上身邊的侍衛青岩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和武安也适合!”胡泉趁機拿出了青岩的名字。
容華蹙眉,看來這個五大三粗的邊境漢子是不知道自己話裏的意思,還一個勁的拿出了青岩。
“這件事情,朕還是需要問青岩。胡愛卿先回吧。”
容華在内心早就表示了不滿,要知道這個侍衛是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侍衛,他的婚姻一定是要由着自己來選。
“皇上,微臣就一個請求,若是皇上答應,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爲皇上,爲晉天王朝保證一方的安穩。也能夠幫皇上解下當下的難盡!”盡管胡泉這句話說得很委婉,但是容華還是聽了出來。
沒想到自己真的是低估了那些人,一個消息比一個靈通,現在倒好。趁熱打鐵,來威脅自己。看來是自己太弱了,還是懲罰的力度不夠,才給了他們熊心豹子膽了。
怒目而視着盯着胡泉,語氣冰冷像刀子一樣,從那張冰冷的嘴唇冒了出來問:“愛卿是在威脅朕?”
“皇上,臣不敢!”
但是胡泉還是冒着決心打定了這個皇上一定會答應自己,誰知道容華的表情竟然會這麽可怕。那一刻,他竟然有種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太可怕了。
“來人,把胡泉給轟出去!”雷厲風行的舉動把胡泉從驚愕之中轟了出去。小德子吓得腿都軟了,看來這個在外戍守邊疆多年的胡大人還真是不了解這個皇上。若不是看在他勞苦多年,恐怕他隻能橫着出了這個養心殿。
連皇上都敢威脅,要知道皇上剛登基的時候,逼迫皇上廢後的人可是成百上千,到最後都什麽下場。才有了今日的這個局面。
胡泉一身冷汗出了養心殿之後,小德子好言相勸:“胡大人,好自爲之吧。皇上可不比先皇。”
說完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胡泉簡直不敢相信方才都發生了什麽。自己竟然這麽膽大妄爲的和這個皇帝談條件。
他知道自己是說不通了皇上,若是還進一步的去找皇上,換來的一定是身首異處的下場。當今之計,能找的人應該隻有這個侍衛了吧。
就在青岩回去之後立刻召集好将領以及保護着皇帝的人,就連留在鳳來殿的暗衛都給撤了回來,心想着:“想必就這麽一晚應該不會出事吧。況且皇後娘娘也是身手極佳的高手。應該沒事!”就這麽,青岩瞞着容華偷偷的将鳳來殿的暗衛都撤了回來。
“青大人,胡泉胡大人求見!”底下的屬下帶來了這個消息。正在忙着部署今晚皇上出行的青岩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不見!”
“可是胡大人方才提到過,說是這件事情關于幫助皇上的事情。”那個屬下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