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老管家的話,容雨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接住了容炜,老管家前腳一走,容雨後腳就把他摔到了地面。可能這一摔勁兒使大了,容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兩眼迷茫的看着容雨,一臉好色的模樣盡顯在臉上。
這讓容雨想起了當初的容炅是多麽的溫情,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眼中飽含着深情,而接下來容炜的那句話就把容雨氣的夠嗆了。
“美人,别逃啊,跟了本世子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沒有扶起容炜的容梨直接朝着屋裏拿起了一壺茶,還帶着一絲絲熱度水對着容炜的臉直接澆了下去。被茶水灌得清醒的容炜,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定了定神看清楚了容雨的這張真面目,容炜一手杵着地面,撐起了身子,站直了之後,沉默的穿過了容雨的身邊,直接忽視了她。然後一身濕漉漉的躺在了二人的婚床上。容雨見狀尖叫了起來:“容炜,你給本公主起來!”
看到容炜的性子不像是喜歡和女子計較的容雨,也開始跟着欺負起了容炜。殊不知早就對她心存不滿的容炜其實一直在竭力忍耐着。而對方不僅不是适可而止還是不斷的挑釁着容炜的底限,得寸進尺的羞辱着容炜。試圖能夠從他的身上發洩出方才的不滿。
在容雨端起那壺剛燒開的水就要玩容炜身上倒下去的時候,容炜已經忍無可忍的以極快的速度站到 是躺在這張床榻上,意識卻操控着自己的身子。
他開始回想起風如雪,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還是以秀女來參見選妃的身份過來的。他有些怨恨着容越,既然她好不容易的逃出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爲什麽還要将她送回去。
這豈不是将她送進地獄嗎?他想起了自己曾偷偷去見過鳳來殿,看着那被燒成廢墟的鳳來殿,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窒息的無法呼吸。前所未有的體會過心如刀割,而自己看到了這一幕想要抛下所有痛哭起來。
此刻,容雨站在外面使勁着拍門。她看得出容炜和容安不是一類型的男子,容炜比起這個容安似乎更容易駕馭。就算讓她選人合作也毫不猶豫的選擇容炜,而并非那個溫柔一刀的容安。因爲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在你背後捅你一刀,這種人太危險了。
容雨起來之後,發現自己方才手腕上傳來的劇痛也消失不見了。便知道容炜并不是折斷了自己的手,而是在威脅着自己。
拍了半天的門都不見得容炜打開,容雨隻好悻悻的走開了。感覺到安靜下來後,容雨離開了那個地方,一陣倦意襲來,容炜又陷入了困意之中。沒過多久,容炜便睡了下去。再次醒過來就已經差不多日上晌午了。
這個時候,老管家過來敲開了容炜的房門,彎着腰畢恭畢敬的叮囑:“世子,昨日這宰相大人吩咐今日讓世子您帶着世子妃回門,今兒是回門的日子!”
這個時候,容炜才想起來,這容雨嫁過來也有些天了。本來三日之前就應該回門了,這宰相沒有派人,自己壓根也沒在意。本來娶她就是彼此不情不願的事情,都是爲了保住這條命才同意的這門親事。
他沒忘記當初的自己娶了這個女子的真實目的是什麽,是爲了報仇。而現在自己看到了風如雪平安的歸來,還順利的進宮。一時間他真的忘記了自己還娶這個女子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容炜收拾完畢之後,走到了廳堂看到了自己那庶出的弟弟就坐在那裏。一臉賊眉鼠眼的盯着容雨。
容炜走了過去,容安的表情一下收了回來:“大哥,許久不見。怎麽大哥這段時間去哪了?”徹底醒過來的容炜可是聽說了昨日的種種。之間容炜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句:“這不是令你正中下懷嗎?怎麽你很希望爲兄經常在府中監視着你嗎?”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看到容雨還沒有跟上來。
容炜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公主要是想和容安在一起,這次回門就好好和你父王談,說不準你還有機會!”
容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容炜這是答應自己和自己回門了。正煩着和容安這種人坐在一起,看着他那雙想要将人吞進肚子裏的目光就覺得很害怕,她可沒有忘記昨日他那嚣張的态度。
這種人比起容炜真的是差的太遠了,辛虧不是落在他的手中,否者自己一定會很慘!這一路都很安靜,一直到了宰相府前才打破了這個平靜。其實這一路來,容炜早就想好了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做。他要做到的是取得容義的信任,這個時候先下車的容炜朝着容雨伸出了手示意要抱着她下馬車。
容雨被這忽如其來的溫柔給驚呆了。畢竟除了容炅之外,就沒有和其他男子這麽親密的接觸着。而已經到了宰相府,容雨又不得不裝一下,隻好将手伸給容炜。這個時候容炜趁機用手一拉,容雨便跳進了他的懷中被他抱下了馬車。
這一幕都被府中出來迎接的管家給看到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的笑意,他這下能夠有的東西和相爺大人交代了。
“娘娘,奴才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着您了,那一場大火毀了所有的東西,還好娘娘您還在。”然後董蒙跪在地上講述着那一夜自己離開之後的始末。說着到皇上回來之後如同行屍走肉的那段時間。
動情的都紅了眼眶,風如雪親自起身将董蒙給扶起。董蒙受寵若驚連忙起身:“多謝娘娘,娘娘你這是折煞奴才了!”一邊起身一邊看了看站在皇後娘娘身邊的那個女子,董蒙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是不敢多問,畢竟皇後就是皇後,身爲奴才本不應該多問,但是他更希望那些鳳來殿的宮人們能活幾個是幾個,隻可惜到現在他隻發現除了自己一個奴才存活了下來之外沒有了其他。就算皇上要爲皇後定罪于容貴妃等人,也有足夠的證據。
看得出董蒙看自己身邊易容過後的香菱有些懷疑,風如雪笑着回答:“是不是覺得有些面熟?”
董蒙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渴望的目光。而風如雪則是一臉苦笑的回應:“曾經的鳳來殿的宮人們除了那晚你逃了出來,其他的早就下落不明。這個女子是本宮在逃出來的時候覺得她有些像香菱,所以就把她留在了身邊。她叫福兒!”風如雪直接戳破了董蒙心中的哪一點期望。
她不是不相信這個人,畢竟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爲了保密起見,身份早就不重要了。聽到皇後娘娘都這麽介紹起了自己,身爲一個新人如何和前輩行禮早在之前香菱就已經學過了。
隻見香菱朝着董蒙鞠躬客氣的回答:“公公奴婢叫福兒!”如此行禮把董蒙給吓了一跳連忙回應:“福兒姑娘這是說哪的話,大家都是服侍娘娘的人,希望以後能夠竭力完全娘娘吩咐的每一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皇上突然降臨在此,直接朝着皇後娘娘這邊走過來,一臉的喜悅。董蒙都不知道多久沒有看到皇上這樣的表情。在大家的認知裏,皇上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任何的事情發生都不能夠看到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這一切似乎都是波瀾不驚。
而皇後卻輕而易舉的讓他大喜大悲的模樣,甚至有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董蒙和“福兒”都紛紛跪了下來和皇上行禮。
隻見容華很随意的大手一揮:“平身吧!”
“多謝皇上!”随着那句話的落音,容華牽起風如雪的手就走出了養心殿,這幾日一直住在養心殿的風如雪除了幫容華批改奏折之外就是看看書。今兒容華卻告訴她說是有個驚喜要送給她。
容華的腳步很歡快的朝着太極殿走過去,風如雪輕聲的叮囑道:“皇上,你這樣會被取笑的!”聽到風如雪害羞的話語,容華卻不以爲然松開了她的手回應:“隻要朕願意,誰敢!”于是,容華彎腰抱起了風如雪朝着太極殿走過去。
這被路過的容梨看的一清二楚,她握着拳頭咬牙切齒的回答:“上官晚清,别得意的太早。能不能坐上這個後位還不一定呢!”說完扭頭就走了。
而風如雪則是将自己的臉埋在了容華的胸膛,不是嬌羞。而是裝成嬌羞的模樣,要知道自己可是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女子。思想等各方面本來就和這個朝代的人不一樣。自己刻意要做成這個樣子則是爲了将自己之前的那些性子都要抹了去。
現在的她可是一個溫柔娴淑善良厚實的皇後娘娘,那些嚣張跋扈醜陋惡毒都已經遠離了自己。她會在接下來的那些時間裏,一點一點的用針紮進容梨的胸口,笑着紮進去。讓她體會什麽叫痛不欲生。
容華感受到了來自于風如雪的嬌羞,雖然覺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但是他還是備受歡喜。一直抱着她進了大殿裏,才不依不舍的松開了手。讓風如雪閉上了眼睛帶着她走進了寝宮後。才讓她睜開了眼睛。
當風如雪睜開眼睛之後才感受到了古時候的椒房之喜。這可是皇後才有的待遇,雖然先前自己就已經是皇後娘娘了,可是自己并沒有感受到這種喜悅。也沒有那種體會,所以在這一次她覺得很開心。
看着這一寝宮的擺設,這容華恨不得把整個國庫都搬過來了吧,竟然布置的如此奢華。而容華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時間比較緊急,所以很多東西都布置的不夠好。你喜歡嗎?”風如雪笑着轉過臉點了點頭妩媚的模樣回答:“恩,臣妾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