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華的命令之下,一道聖旨無人不敢不出面。而容義看着這宮裏的女子幾乎都出現在了典禮之上,唯獨自己的女兒這當朝的容貴妃并沒有出席典禮。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容梨的性子,按理這種情況就算是不能夠阻止這個女子成爲皇後,也會在冊封大典上大鬧一番。怎麽會如此安靜的躲在自己的朝陽殿不出來?
感到奇怪的容義趁着衛歡手底下的人不注意便派人青去打探虛實。果不其然,當自己的密報傳來消息,整個朝陽殿都在監控之中,而且防備較爲嚴實,根本就無法進出。這也就是爲什麽容貴妃并沒有出現在冊封的大典之上。
容義看着容華身穿龍袍牽着那個一身大紅鳳袍加身鳳冠加冕的上官晚清一步一步的走上這殿堂。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情況下會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本應該是屬于自己女兒的位置,現在竟然是爲了他人做嫁衣。這種情況是第一次發生的,容義的臉色極爲的難看,加上他身上的劍傷。使得這個臉色極爲的難看,沒想到自己的這幾劍還白挨了。
容華牽着風如雪的手朝着外面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臉上的喜悅似乎不曾因爲前皇後的死而殘留着悲傷。那些曾經的痛苦似乎也隻是一夢,根本不曾發生過。那些試圖因爲皇後在那一次的大火之中死去從而想要推波助瀾的大臣們希望也因此落空了。
還甚至感慨着,皇上果然是一個薄情之人。還以爲他會一直陷入悲傷,而他們還能夠趁火打劫,現在看來,男子都一樣。有了美人在懷誰人還在意曾經的恩愛舊情人。
冊封典禮完成之後,容梨的宮門才被打開,當她趕過去時候,禮已成,這個上官晚清已經成爲了新的皇後。看到自己的女兒傻傻的跑了過來,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容義的臉上,沉默的他開始在籌劃着如何趁着這個女子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就将她趁機拉下台面。
風如雪看到了文武百官中臉色極爲難看的容義,對于這個男子,風如雪恨極了他。這一次自己回來的時候還曾經發過誓。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而遠在封底的容情卻沒有趕過來,當他知道自己和容義聯手到底竟然是爲了殺死風如雪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蒙圈的狀态,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容義竟然是借着自己的手其目的是爲了殺死皇後。
那個曾經爲了皇後的死變得堕落的皇帝,沒過多久竟然開始選起了妃子來。在選妃大會上看到一個貌美的女子,便一見鍾情。不顧百官的阻攔竭力的要将這個女子冊封爲皇後。他之前還以爲容華對風如雪又多麽的深情,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謊言罷了。
容情想到了當初自己的兄長容炅因爲風如雪而被殘忍的殺害,他知道兄長死有餘辜。若是當初聽信自己的勸阻一定不會走上這條路,現在看來是自己錯了。自己高估了他對兄長的影響,低估了這個皇位對兄長的誘惑力。
所以,風如雪并沒有看到到場的容情,她還想起了當初了容情是和容義聯手。還因此差點害死了自己,現在看來這種值得開心的事情他竟然沒有過來見證?她曾有心放過了他一馬,而他卻要對自己死死的糾纏試圖将自己謀殺。
若是他知道自己不過是換了一個身份恢複了自己的真面目再一次的成爲了當朝的皇後娘娘,不知有何感想。
容義趁機派人煽動了這個局面,容淨和容越當機立斷的站了出來指責容義,在二人竭力的勸阻之下才保住了這個局面。
風如雪身爲皇後被送到了太極殿裏,剛走進去就能夠看到這椒房之喜,看着容華爲自己做的一點一滴,極爲的感動。沒想到這個男子默不作聲卻一點一點的彌補着他的過錯。不知道應該是感動還是憤怒因爲他從而害死了自己身邊了這麽多人。
風如雪剛坐上着鳳塌上,就被鉻着了,伸手到喜褥下面一模,都是一些奇怪的東西。她立刻站起身子。
“娘娘怎麽了?”香菱站在旁邊問。
風如雪開口指着這個被褥,不明真相的香菱還以爲是除了什麽大事急忙的撩開了這個被褥一看,看到這滿床的紅棗花生和桂圓等食物。這個時候站着的嬷嬷一臉和藹和親的模樣上前回答:“皇後娘娘,這在民間的洗漱寓意着花好月圓,早生貴子。皇上聽聞了這個消息之後特地爲娘娘做的。”
風如雪臉上雖然是蓋着紅喜帕子,心中的喜悅似乎都要沖破了這喜帕子。她坐了上去似乎身子底下鉻着的東西也不在了。現在慢慢的幸福和喜悅。旁邊的紅燭也在慢慢的燃燒着。本來想着這一次自己回來應該用什麽樣的态度去看着皇上,要怎麽與他像是恩愛夫妻一樣相處,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多慮了。
這個男子用自己的真誠再告訴着自己,雖然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卻有着與尋常百姓人家一樣的心願能夠和自己白首偕老。也不知過了多久,風如雪靠着就睡着了。
正被着容淨灌酒的容華已經是按耐不住了。整個腦海都在想着風如雪,找了一個借口推脫便從其中脫身而出。當他匆匆的趕過去的時候,看到了風如雪自己的皇後靠着就睡着了。看見皇上走了過來,那些宮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容華給制止住了。
示意着她們走下去,容華輕輕的走了過去。将風如雪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剛做完這個動作,風如雪就驚醒過來了。她隔着喜帕依舊能恍惚的看到了容華的那張俊朗的面容,不知道是骨子裏就散發出來的花癡還是什麽,每次面對着這張臉溫柔的笑容深情的看着自己,總是會陷入其中。
容華伸出手,親自的摘下了這張喜帕,他終于明白什麽叫人比花羞。風如雪明眸皓齒,清冷的姣好的面容,美的有些驚心動魄。他竟然緊張的一時不知道應該說啥了,這個時候風如雪的手突然握住了容華的手:“容華,答應我,此生不要再負我。否則我會做出什麽我也想不到!”
風如雪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說,但是她想到那一次,她的心情還是不能夠平靜。容華心中滿滿的愧疚着,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誓言竟然會變成了食言。他讓風如雪出事了。現在上蒼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和希望,把她送回了自己的身邊。
“恩,答應你,此生定不會負你!”說完之後他将風如雪抱在了懷中。
夜色已晚,燭光還再晃悠着,二人相視對望。上一次二人雖然已經是成爲夫妻也應該有過這樣的洞房花燭夜,可是二人卻都沒有出現過,所以導緻了這個禮有了,人卻不在場的一幕。這一次反倒是一次機會,讓二人之間能夠促膝而談。
風如雪坐在鏡子面前,在寝殿的燭光照耀下,二人的身子都倒映在鏡子中。二人身穿着紅色的龍袍鳳冠。容華站在了風如雪的身後,一點一點的爲她摘下了這個沉重的鳳冠。有些心疼的語氣問:“累嗎?”
這個時候風如雪對上了銅鏡中的容華的眼睛反問了一句:“皇上你說呢?”話剛落音,最後的一支鳳钗拿了出來。風如雪的頭發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出。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散落挂在身上。在這個夜晚美的不像話,這個女子簡直就是傾國傾城。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爲過。
容華按住了心中那激動的心情,握着木梳幫着風如雪梳頭,一邊梳頭一邊念着一句:“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風如雪突然回過頭,對着容華一笑。這種詩句,身爲皇上的他竟然也能夠開口說出來。想起之前的容華也曾經在自己的面前耍渾的模樣就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知道這個男子的真面目應該是什麽樣的。
在容華的腦海裏一直在念着: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容華定眼彎腰抱起了風如雪,臉上的喜悅全部浮現在出來。要知道他是一向不輕易的露出自己的情緒,在這個女子面前他可是像登徒子一樣,什麽樣的狀态都曾經出現過。
風如雪伸手環抱着容華的脖子,笑吟吟的看着他。容華知道着被褥下面有東西,抱着的風如雪輕輕的放了上去,身子壓了上前一手解着風如雪身上的鳳袍。臉上淡定的笑意讓風如雪忍不住的笑了。
明明就是解不開,竟然還能這麽淡定的看着自己。這個時候風如雪趁機将容華壓倒在了床榻上,跪坐在了他的身上。那妖娆多姿的笑容在容華的臉上方綻放着,容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大膽的一面。
隻見風如雪那纖纖細手慢慢的解着自己身上的鳳袍,夜晚太極殿上的一扇窗忘記了關閉,夜風吹了進來,風如雪的頭發迎風兒吹。在她身子底下的容華早就克制不住了,不管這個女子換成什麽樣的臉,那雙眼神總是會輕易的就讓自己淪陷在其中。
風如雪的下身抵着容華的身子,他身上的變化開始一點一點的明顯起來。而這個男子卻還在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風如雪壞壞一笑。故意在他的身上亂動了一下,這個時候的容華早就精神崩潰。紅着眼睛沙啞的語氣開口詢問:“皇後好了嗎?”
風如雪的身上就剩下了一條紅色的亵衣,容華的眼神早就勾勒除了這件衣服下面的身子,一定的肌如白雪。容華伸手拉着風如雪朝着自己的身上貼緊,又立即反客爲主。大手一扯,身上的龍袍早就被扯成了碎片落了一地。他抱着風如雪靠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了一句話:“皇後,朕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