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雪想了,與其讓他猜測,還不如把身份給暴露出來,讓他更加相信自己,誠心誠意的爲自己效力。
風如雪的回答,讓吳江激動的眼眶都紅了起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來到皇宮的目的就是爲了爲這個女子效力。那一度曾讓自己陷入了困惑之中,她已經死,自己留在宮中的意義何在。因此,他還去尋找過師父自己究竟要如何,是不是應該退出了?
可惜那一趟并沒有尋找到師父的蹤迹,卻得到了自己的印證,她真的沒有死!容華看到吳江激動的熱淚盈眶的模樣忍不住的再次打斷他的激動之情:“吳太醫!”
“是是,皇上!”看着吳江這個樣子,容華沉默了起來,風如雪看到皇上那副樣子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看在風如雪開心的表情,他自己倒也無所謂了。輕咳了一聲提醒了吳江注意。
“皇上,微臣之罪,還請皇上責罰!”
“吳太醫,本宮所說的你可了解,是否能夠有這種藥?”風如雪打斷了吳江的話語,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處置一個人,而是如何解決面對的問題。因爲再這麽下去,肯快就會被太醫給查出來。
“皇後娘娘放心,臣知道有一味草藥,用下去之後可以攪亂太醫的視聽,且不會影響皇上龍體的安康!”吳江一口肯定的姿态。風如雪自然是相信這個人的,加上這麽一出之後她更加确定這個人是靠得住的。
“恩,退下去吧,以後皇上的病情就全權交由給你,退下去怎麽和其他人說沒忘記吧?”
“皇後娘娘信得過微臣,微臣自然是不會讓娘娘失望的!”
容華就這麽幹瞪着看着自己的皇後和吳太醫有默契之間的對話。有的時候他真的就不願意自己的女子如此的有魅力。更希望的是看到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庇佑之下。可惜的是自己總是不能夠很好的保護着她,爲了這點他不僅一次的自責埋怨自己。
待到吳江退下去之後,容華握着風如雪的手,眼神中的歉意暴露無遺:“皇後,朕讓你受苦了!”說完之後,風如雪其實也很奇怪,除了特殊情況爲了隐瞞身份之外,這個男子都是一口皇後一口皇後的稱呼自己。
風如雪不以爲然的回答:“皇上爲何總是喊臣妾皇後?”她不想讓容華有太大的壓力,同時也想要告訴這個男子,這些事情,她都甘之如饴。對于風如雪的這個問題,容華一臉自信的反問:“難道你不是朕的皇後嗎?”
二人在溫和的對話之中陷入了一片的溫情當中,二人很少有這麽安靜的相處。沒想到這一次的竟然是因爲裝病才有的機會。
吳江剛走出來,容義等大臣便紛紛圍了上來,第一句就是問:“皇上病情如何?”吳江滿臉的愧疚回應:“皇上這次病情來的奇怪,目前爲止也查不出中了什麽毒,眼下皇上一直在昏迷之中。”
聽到了吳太醫的回答,容淨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前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而眼下能夠詢問的結果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支開這些人,自己要見到皇後一面,隻有她才能夠解釋這個問題了。于是,容淨開始上前對着這些大臣說道:“各位大人也看到了,如今皇上還在昏迷之中,一切要等皇上醒來即可。要知道各位大人在這不但不能夠解決問題,還會影響太醫的治療!”
看得出容淨心中所想,容義立刻上前接下了容淨的話:“汝陽王說的的确沒錯,本王留在這裏等候着皇上醒過來。各位大人有什麽想法均可以和本王提!”
“丞相莫不是要越俎代庖?”容淨則是冷冷的戳穿了容義心中的那個念頭,就這麽冷不及的被容淨戳穿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容義幹脆回了一句:“汝陽王此言差矣,若是不相信本王,那就一同留下來!”
容義面色平靜,内心早就已經是波瀾壯闊了。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個容淨竟然是一個挑事的人,原來皇上将他從封地來還是爲了阻擋自己的。
吳江看着衆人的紛争便悄悄的走了出去,看到兩王相争,不想成爲炮灰的大臣都紛紛表示退了下去。看見各位大臣退了下去,在場的人也隻有容淨和容義二人。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賢侄,你應該知道這個時候和本王作對,讨不到好頭吃。”話還沒說完便側身靠近容淨,輕輕的說了一句:“眼下,整個帝都都盡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奉勸賢侄你一句識時務者爲俊傑。”說完之後便佛袖而去,隻留下自己的心腹護衛路三民。
容淨剛要進去,就被路三民給攔了下來:“王爺,相爺有令,他不在場,誰人也不能進去,除太醫外!”
容淨看了一眼,也隻留下了自己的心腹侍衛甯白,然後離開了養心殿。剛出去的時候,就撞見了韋晴端着膳食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走在身邊的香菱提醒了一句:“這是汝陽王,皇上的兄長!”聽完了香菱話之後的韋晴,下意識的擡起頭,多看了一眼容淨,當她看清了容淨的面孔之後,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着,她端着膳食也随之抖了下來,滾落在容淨的腳下,碎了一地,灑在容淨的鞋子面上。
白玉靴子顯得格外的猙獰,容淨一臉溫和的看着韋晴,眼神中沒有看到一絲的驚訝。看到皇後身邊的侍女,态度自然會變得友善起來。
“福兒姑娘,這位是?”言語之間沒有一點做作或者是僞裝要隐瞞什麽事情,韋晴見狀,眼眶都紅了起來。
“王爺,奴婢晴兒失禮,還請王爺責罰!”将近七年未見的男子就這麽以高高在上的姿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成爲了當朝的王爺,皇上的兄長。如此顯赫的身份和當年落魄一臉迷茫的成爲自己夫婿的模樣顯然是同一張臉,卻是不同的人。
“晴兒?”容淨若有所思的再一遍的重複了她的名字,韋晴以爲他會表示出不一樣的眼神。可惜并沒有,他念完了韋晴的名字之後說了句:“名字很好聽!”說完之後帶着侍衛離開了養心殿。
待到他離開之後,韋晴的身子也癱軟坐在了地上,眼神變得空洞無比。香菱看出了異樣,不明白韋晴身世的她還以爲是沒見過世面的韋晴被吓到了。她急着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了身後的侍女手中。一手拉起了韋晴安撫道:“沒事,都過去了。汝陽王那麽溫和的一個人,不會輕易的處罰人的。”
這句話算是把韋晴拉到了現實中,她神情有些恍惚起來。她想過這個男子的身份可能是顯貴,從他身上佩戴的玉佩就能夠猜的出來。卻沒有想到身份會顯赫到這個程度,如今看來,這個男子是恢複了記憶,把那些年發生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的确,這個男子是如此顯赫的身份,那段日子對他來說的确是恥辱。一個王爺皇上的兄長淪爲了上門女婿。換成誰都會忘記的。韋晴的眼眶紅的不像話,她說話嘴巴都在顫抖着:“福兒姑娘,奴婢今日身體不适,先回去了,皇後那邊奴婢明日自然會來和皇後請罪!”一臉渴求的姿态卑微到了塵埃。
香菱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隻好點了點頭叮囑道:“恩,回去吧!”
韋晴幾乎是踉踉跄跄的離開了那個地方,臨走之前還想着能不能追趕出去,再一次的詢問一番。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不想要記得七年前的事情。如果是後者,自己會遵循着他的意願。
當韋晴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了容淨的背影。離開之後的容淨腦海裏不斷的在浮現着那個女子的身影,那張面孔太熟悉了。讓自己一直都忘不掉,似乎在哪裏見過了那個女子,似乎又不曾相識。
那種感覺一直困擾着自己,容淨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走路都走不好。身邊的侍衛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了容淨:“王爺,你怎麽樣?”
“沒事,先回府吧!”容淨拒絕了底下侍衛的扶侍,堅持走了出去。
而香菱将方才發生的事情系數講給了皇後聽了一遍,正在用膳的風如雪聽完韋晴的态度之後立刻打斷了香菱的話:“你方才說晴兒怎麽了?”
“她的表情似乎很不好,看樣子可能是受到了驚吓,所以奴婢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恩,你晚點出去,去把汝陽王給傳喚到太極殿,就說本宮要見他,有事要和他商讨!”風如雪心生一計。
“是!”香菱說完便退了下去,風如雪放下了手中的膳食,這個時候走到了容華的身邊說是自己有事要先回太極殿一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容華點了點頭。握着風如雪的手回答:“小心!”
“臣妾知道,皇上安心養病!”說完壞壞一笑打趣了一番容華。面對風如雪的調侃,容華一向都是無動于衷。以不變應萬變。
風如雪離開了之後,容華将青岩給叫了過來:“青岩,派些暗衛留在太極殿保護皇後!”語氣堅定的讓人無法抗拒。青岩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麽,終究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因爲他知道對于少主來說,沒有什麽比這個女子的性命無憂更爲的重要。
青岩離開之後他開始派人去挑撥容越和容義二人之間的隔閡,畢竟藩安仁曾經把殺了夏候湛的這個罪名給推給了容義。對于容越來說這個人不僅僅是自己的屬下,更是自己的摯友。發生了這種事情,依容越的性格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既然如此自己何不給他尋找一個機會?
在宮外的藩安仁一直在等待着少主的命令,當他等到了這個命令之後,立刻上了安平王府中,和安平王一聚。
“越兄,好久不見!在下在這裏祝賀越兄凱旋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