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八公,現在已經走了二王一公,剩下的就隻有李家勢力相比大些,所以現在以李家爲首。
“皇上,臣有事要禀。”李家家主現在官位是内閣大學士,所以都叫他李閣老。
要不說大志許家的皇位坐的不穩呢,前朝這些半路反水的人,在大志你給一個爵位也就行了,可是在勢力和人家持平的時候,不得已讓這些人,人人位高權重。
這樣的存在,皇上能容下麽?
“閣老有何事?”許碩問道。
“皇上,離王府老王妃一脈,證據确鑿,皇上判刑我等無話可說,可是離王府的軍符,是不是要按照以前辦法,交予七王八公手中。”李家家主直接了當的說道。
而許碩也沒有想到七王八公既然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他們不用什麽迂回的辦法了,直接了當的逼宮,光明正大的用當初的協議要許碩交出軍符。
許碩皺起了眉頭,如果他們迂回一下,代表他們還不想與他對立,而這樣直截了當,就打着魚死網破的主意。也是,七王八公失去了離王府的軍符,等于他們的勢力比他小了,左右都是死,不如這樣的拼一把。
而他呢?大志剛剛開國,這幾年雖然回暖了一下,可是和其他三國相比還是差一些,如果加上内亂的話,三國在一起發動攻擊,大志就亡國了。
許碩看向歐陽玉,發現歐陽玉也陷入了沉思,心中一哽,難道真的要将軍符交出去,那樣不是白忙乎了麽?
可是不交的話,不但會逼得七王八公造反,還會讓許家背負一個背信棄義的罪名,許碩現在真的有些騎虎難下。
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傳召公公走上朝殿,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平心郡主在殿外請求上殿。“
話畢,大殿之上一片寂靜,七王八公的人臉都綠了,這時候這個郡主上殿來幹嘛?不用想指定沒有他們什麽好事情。
“皇上,内宮不得幹政,臣反對平心郡主上殿。”李閣老馬上說道。
“臣等反對平心郡主上殿。”
七王八公的人馬上都一起反對到,許碩神情一愣,轉身看向歐陽玉。
歐陽玉微微一笑,走出來說道:“皇上,諸位大人說的對,内宮是不得幹政。”
“就是啊,所以平心郡主不能上殿。”七王中的趙王大大咧咧的喊道。
“不,趙王殿下說錯了,内宮不可幹政,可是平心郡主卻可以,因爲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封地之王。”歐陽玉淡然的說道。
封地之外?七王八公面面相俱,就連許碩也愣住了。
當年,許碩賜雙城爲許熙慧封地,還要她趕往封地,這不是正是封地之外所受的待遇麽?
皇上的女兒是公主,公主一般會得四個到六個城的收益的百分之五十作爲封地收益,而王爺的女兒是郡主,她們會得到一個到四個城的封地收益的百分之三十作爲封地收益。
公主的女兒封爲縣主,她們會得到二個到四個的縣收益的百分之二十作爲封地收益。
而郡主的女兒爲鄉君,會到四個或者六個的鄉村收益爲封地收益。
皇上的兒子和兄弟爲親王,親王的孩子爲郡王,郡王的兒子嫡子繼位。親王爲二個城的全部收益,當然除了上交的國稅,郡王爲一個城的全部收益。
而這些皇室兒女,得賜封地之後,不能前往封地,要被圈養在上京,女兒還好點,男子的話,除非得到皇上的賞識,要不然就隻能做個閑散之人。
而賜完封地,要這個人直接當封地稱王的,就是封地之王,他是一地之王,有權參與國家大事,而且隻要這個封地之王,不作出什麽謀反的大事情來,這個封地他可以傳給直接的子孫後代。
許熙慧當初去自己封地的時候,是因爲哪裏窮山惡水,皇上也打着磨滅她的意圖,可是不管什麽意圖,皇上賜了她封地,還下旨讓她趕往自己的封地,那她就是封地之王,就有權利參加朝廷的一切事物。
許碩想通後,心中滋味萬千,不好受是因爲他一個皇上,打壓一個晚輩都打壓不了,輕松的是。他感覺到了,他這個侄女就是及時雨,來了一定會爲她解決問題的。
“軍師的話,是對的,平心雖然是女兒身,可是當初她的封地之王,是無人反對的,既然如此,她就有權參與任何事情。”許碩的話,王七王八公的人差點沒有吐血。
娘了的呸的,那時候誰會反對?真心累!
可是封地之王是事實,他們沒有反對也是事實,于是他們心塞的看向許熙慧頂着一頭白發,優雅的走上宮殿。
“見過皇上!”得,連跪逗不跪!不過沒有人不聰明的在這時候提出來,這個郡主的厲害,他們都嘗過了,所以都不想與之對手,不對是對嘴,好吧是吵架。
“平身,平心爲嘛上朝。”許碩問道。
“皇上,平心前來有三件事情。”許熙慧淡笑的說道。
“哦?那三件事情?”許碩不解的問道。
“第一,是爲了離王府的軍符。”許熙慧清淡的聲音,說出了今天朝廷上敏感的話題,那些不想參與的大臣又像角落躲躲,丫丫的,這個郡主果真來攪水的。
“哦?”許碩眯起了眼睛。
“皇上,我有耳聞,當初立國之時,皇上曾經說過,七王八公的私兵,朝廷永不征用,所以,這軍符還是交給離王府自己掌管吧。”許熙慧淡淡的說道。
許碩愣住了,歐陽玉也愣住了,這郡主要幹嘛?
七王八公的人也呆了,這郡主按套路出牌一次行麽?能不能不要他們怎麽心塞?
“皇上,林氏的兒子,是老離王唯一的血脈,雖然年歲小,可是也是名正言順的離王,我們許家也不能因爲他年紀小,而以大欺小啊,所以軍符自然是交給他管理。”許熙慧淡笑的說道。
許碩一下明白了許熙慧的用意,是啊,軍符交給現在的小離王,一個沒有成年的奶娃娃,還是被一個老嬷嬷養大的,娘親又是恨透了七王八公沒有給她相公撐腰,這樣的環境,他們再發出善意,一定會收攏住小離王。
手持離王府軍符的人,歸順了皇室,不是和軍符在自己手中一樣麽?
“平心說的有理,朕準了,李閣老,這回你們也該放心了,你們都是和朕一起走過來的老人,朕自然不會毀約,不過小離王還是太小,難以守住家業,不過你們七王八公一向都是同氣連枝的,想來不會讓人欺負與小離王。”許碩這刀補的好。
你們七王八公在皇上的手中搶軍符,還可以說是爲了離王,爲了維護當初的契約,在小離王的手中搶,那是爲什麽?這不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麽?
可是,現在軍符落到小離王的手中,和給了許碩有分别麽?
李閣老不甘的還要說話,許熙慧卻在這時候搶先了:“皇上,平心還有第二件事情禀告。”
“哦?何事?”許碩很高興的問道。
“皇上,這次平心獨身進京,并不是因爲不知安危嗎,而是實在是無人可用了,平心來上京之前,派出了三隊人馬,一對是前面邊關,雙城将這些年準備的棉衣千萬套,糧食千萬斤,還有打造的新型武器百萬套送入了邊疆将士手中。
一路,壓住雙城近年營商得的金銀千萬兩,趕往上京,上繳國庫,以造福百姓強國隻用。
第三路人馬,都是技術人員,他們被我派去了邊關的各地,考察地形,準備開荒種糧,讓邊關戰士,以後能自給自足,創造邊疆軍士自己的糧倉。”
許熙慧說完,大殿之上又一片寂靜。
這個郡主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麽?如果如此,那真是富國強民了,皇室的勢力,一下子提高了七王八公數倍,那樣,七王八公還敢逼宮,硬碰硬麽?
可是,問題是平心郡主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麽?
“皇上,外邊有一個人稱之爲銀蕭子,他說他奉了郡主之名,送金銀千萬兩。”這時候,傳召公公進來大聲的喊道。
許熙慧聞言笑了,而大臣們瞪大了眼睛,許碩激動的站了起來。七王八公的臉黑了。
“讓他們擡起來。”許碩,大聲的說道。
“是。”那太監應命退了下去,半晌又回來了告訴皇上擡到殿外了。
許碩坐不住了,帶着文武百官走了出來,當看見外面一箱一箱的真金白銀的時候,許碩說不出心中的興奮,他一把抓住許熙慧的胳膊。
“平心啊,你可真是大志的功臣啊。”
“都是皇上英明。”許熙慧淡淡的說道,有時候場面話不得不說的。
“哈哈哈,好,好!”許碩高興的手舞足蹈了。
許久,才平靜下來,讓手下的人将金銀擡入國庫,然後帶着衆臣回到了大殿,剛剛坐穩,邊關的十萬裏加急,就來了,上面寫着,雙城的一個将軍給将領們帶去了棉衣,糧食和武器,現在軍隊全部裝備,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許碩聞言又是大喜,除了好字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七王八公的人,面面相望,彼此都搖搖頭,這時候不是強碰的時候,都站在一邊不說話了,安靜了下來。
一邊的歐陽玉站在一邊看着站在中間的許熙慧。按理來說,許熙慧已經結婚生子,還傷了身子不能在生育,再加上現在一頭白發,人已經算是醜陋不堪了。
可是,她就是有這個魔力,讓人忽視她的外貌,臣服她的魅力,甘願爲她沉迷。
這樣的女人,隻要有她陪伴,哪怕每天隻說說話,都是一種幸福,可是這樣的幸福,爲什麽不屬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