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本事你,你留下姓名!”
“不用客氣,叫爹就行。”
武江山笑了一聲,又警告了一句:“孫友忠,我兄弟以後就在這兒擺攤了,要是叫我知道你跟你姑找茬,我就去糧站舉報,去縣裏舉報,對了,你叔叔叫孫強是吧?”
孫強就是孫友忠在糧站當小領導的親戚,有點門道能淘換來不少票兒,
一開始,孫友忠是偷拿了出來換錢,因爲這些糧油的票子來路不正,
所以事發之後,孫強雖然生氣也不敢聲張,隻能關起門來跟自家大哥讨要說法。
但畢竟是親叔侄,孫友忠換來的錢花了,也強要不出來。
當知道孫友忠偷着倒賣糧票竟然還掙了不少錢,孫強的心思也活絡了。
一開始他隻是悄悄弄點給自家人用,現在看到孫友忠膽子這麽大,也沒出事,
他便開始跟侄子合作了,糧油票他出,孫友忠幫他賣,事後兩家人分。
這件事,除了他們孫家的人,外人根本不知道,
就連他這個跟武江山搶生意的親姑姑都不知道。
孫友忠一聽武江山連孫強都知道,一時也是不敢出聲。
萬一他真去揭發,他們家人會不會坐牢且不說,就說孫強是百分百會丢了工作。
孫友忠氣的咬牙切齒,卻也受了武江山的威脅,把柄都在人家手裏,
他又不敢殺人滅口,更何況,他連打都打不過人家。
一時隻能忍氣吞聲,眼睜睜看着武江山走了。
針織廠下班了,買小吃的人分成了兩撥,但總數明顯是比原來武江山自己在這裏賣時要少的多。
很多人想去武江山他們那買,但礙于跟那老娘們認識,看見了不好,
所以幹脆就不吃了。
武江山站着看了會兒仲大古做買賣,就拿個碗往那一站,
有人來買,他就給盛,沒人買,他就小心翼翼的把挖散的歸攏到一起,
盡量擺的好好看些,卻是不怎麽會招呼和吆喝。
人不多,賣了一波,還剩下不少,武江山看着,大概也就賣了十幾塊的樣子。
而對面那老娘們,忙叨的厲害,也沒比他們多賣出多少來。
“我去一趟供銷社,待會回來把盆兒給你,然後就回屯裏了。”
武江山把剩下的嘟噜蟹子裝到一個盆裏,想了想還是把自行車留給仲大古了。
“那個孫友忠應該不會來找你麻煩了,至于對面那老娘們,不用搭理她。”
仲大古點點頭,從兜裏往外掏錢:“我把昨天和今天賣的錢給你。”
“你揣着吧,我不知道哪天回來,你留着吃飯和買配料,既然這裏生意沒那麽好了,你晚上幹脆就别去撿蟹子了,等我回來咱們換個地方。”
仲大古點頭,表示明白。
對面那老娘們等了半天不見孫友忠回來,急的連連看向武江山,
武江山偏不看她,隻顧着跟仲大古說話。
這年頭也沒有手機,那攤子她也不能扔了,隻好原地幹着急。
武江山跟仲大古說完了,端着一盆嘟噜蟹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