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不敢當啊,談不上帶你們緻富,大家一塊發财哈哈哈。”
于滿堂也跟着笑,高豹安靜的跟在後面,一聲不吭。
等了一會兒,船過來了,三人上了船,到了鎮裏已經快中午了。
武江山請于滿堂在大古的快餐店吃了一頓,于滿堂看着熱鬧的快餐店,心裏也是直癢癢。
他們年輕人都不愛在島裏待着,成天對着海看的也是夠夠的。
還是鎮裏熱鬧,商店也多。
大古見武江山帶人來吃飯,讓劉貴給做了幾個好菜。
趁着上菜的間隙,大古把武江山給叫到一邊。
“對面孫家大飯店學我這兒開始賣快餐了。”
武江山聽得牙根都癢癢,孫友忠這狗日的,跟風倒是積極。
“你沒觀察觀察,他買賣怎麽樣?”
“一般般吧,不過聽說也挺便宜,多少也影響點咱們這兒。”
武江山朝對面看過去,還真有人往那邊走。
而且孫家大飯店門邊的大牆上也刷了白漆,寫着廣告語,跟仲大古這兒一樣。
“我這兒坐不下的基本都過去了,有老客說,那邊菜味道一般,價格一樣,但是菜量比我這兒多。”
“江山,你說我要不要把盤子換大點?”
武江山趕緊擺手:“别扯,叫他随便學,你原來啥樣就啥樣。跟你玩這套,他玩的起麽,賠死他。”
仲大古還是有些郁悶:“這陣子他跟着撿了不少客。”
“沒事,聽我的,你啥也别改,我去跟劉師傅談一下。”
武江山叫高豹招呼于滿堂吃飯,自己去了後廚,跟劉貴聊了一會兒。
劉貴聽完後,立馬起鍋炒了一份肉丁蘿蔔塊,炒的湯汁淋漓,蘿蔔丁跟肉丁切的細細的。
大古進屋後,就見武江山裝了一碗飯扣盤上,然後劉貴舀了一勺菜澆在上面,又舀了點湯。
武江山把盤子遞給大古:“蓋澆飯,三塊錢一份,明天加上。再煎一摞子雞蛋,加個雞蛋5毛錢,就這麽賣。”
仲大古端着盤子,看着這一盤可真不少,其實都是湯多,肉丁還真沒多少。
“這能行嗎?江山,你就算想出了新菜,對面肯定很快就跟着做。”
武江山笑了笑:“就怕他不跟,讓他做。這蓋澆飯的菜樣可多了,就怕他那邊的廚師不行。”
說完笑着看向劉貴:“劉師傅,這怎麽盛菜你得教教大古兩口子。”
劉貴笑道:“成,放心吧,他找了誰也做不出我這味道來。”
仲大古咧着嘴笑:“那我就聽你的了,你肯定沒錯。”
“别管那小子,他敢搞歪門邪道,你馬上告訴我,我不在的話你跟富貴說。”
仲大古點頭,武江山又從他手裏把盤子端走了:“這盤我吃,待會你讓劉師傅再做吧。”
從快餐店離開上了車,武江山拉着他們去了鎮政府,上土地部門去辦理使用證。
平時大鹿島上,誰家建房子還是蓋什麽的根本沒人管。
于滿堂說他爸跟村民的意思也是這樣,就讓武江山用,不用到政府來辦什麽手續。
但武江山建廠是個幌子,占地方才是真正的目的,他哪能沒手續呢?
這些漁民的花花腸子他也領教過了,難怪後世那個地方鐵桶一塊,外人眼熱的不行也沒法去分一杯羹。
這要是沒個正規手續,等大鹿島開發出來,這些人還不得馬上給他攆出來?
所以他甯願現在麻煩,哪怕是多花點錢,也得在法律意義上擁有那塊地。
按正理,這手續應該去安縣辦,但武江山在安縣誰也不認識。
狐山也屬于的安縣管轄内,鄉鎮級政府幫忙劃分一塊村地,也不是不行,關鍵是沒人愛管。
進了鎮政府大院,熟練的停好車,武江山帶着拘謹的高豹跟于滿堂直奔政府大樓。
鎮裏的各個部門幾乎都在這一棟大樓裏面辦公。
武江山之前常來,找李知蘭,找甯樂山,還來開過會,捐過款,還捐過風扇啥的。
所以現在他不說跟誰都認識,但也差不多混了個臉熟。
一進政府大樓,出來個女的抱着一摞文件,見到武江山便笑:“小武來了,找甯鎮長嗎?”
“呵呵,來辦事。我叔在嗎?”
“甯鎮長去工地了,要不要幫你打個電話?”
這女的剛好是鎮長辦公室的,所以跟武江山也算熟。
“不用不用,孫姐您忙,我去找土地管理的同志辦點事。”
“行,那你去吧,回頭聊哈。”
武江山笑着應了,領着高豹和于滿堂上樓。
兩人此時心裏都十分震驚,聽剛才的話,鎮長竟然是武江山的叔叔?
高豹心裏對武江山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而于滿堂則有些後怕,昨天還好沒把武江山給得罪走了。
雖說狐山管不到鹿島,可人家家裏有人是當官的,想找他們點麻煩也不難。
他看着前頭帶路,仿佛是回了自己家一樣的武江山,心裏有些慶幸。
他爹是村長在村裏那都是說一不二的了,人家這個鎮長不比村長厲害?
武江山沒管兩人怎麽想,不過他剛才也确實是故意的。
平日他來這裏遇到人也會問甯鎮長在不在,在外人跟前可沒有喊什麽叔叔。
這回扯虎皮拉大旗,就是叫于滿堂回去傳一傳,之後他在島上做什麽,也能行個方便。
到了土地管理所,因爲上次買姑子廟那塊地的時候來打過交道,這裏的同志還記得他。
問清楚了事情,人家有些難辦,大鹿島的地不歸鎮裏管啊。
既然鹿島村裏同意了,他們私下簽個協議就行了。
武江山沒辦法,隻好打電話找了甯樂山,甯樂山聽完之後,覺得這事也不難辦。
讓土管的同志接了電話,說了一陣子之後,幫忙給出了個轉讓協議。
甲方是大鹿島村委會,乙方是武江山。
于滿堂帶着他爸的印章,跟武江山把協議給簽了,一式三份。
留一份,等這邊的同志往縣裏交檔案的時候一并交過去入檔就行了。
那個地方不是私人的,是集體的,所以不能當東西賣,武江山私下給了于滿堂五千元,這件事,就這麽輕松的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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