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武江山放下水,伸手輕輕捏了捏張丹娜嫩嫩的臉蛋兒:“想吃什麽?正好我中午還沒吃好呢,下午再陪你去玩一會兒。”
“江山,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張丹娜抿了抿嘴:“每次找你都是爲了玩。”
武江山瞪大了眼睛:“原來你找我都是爲了玩?不是因爲想我才找我?”
“哎呀,讨厭啦。”張丹娜跺了跺腳,紅着臉笑:“是有那麽一點想你。”
“就一點啊?”武江山故意挑着一邊的眉毛:“喲,那我可吃虧了,我每天都想你一卡車,你才想一點。”
張丹娜被逗得忍不住笑:“什麽呀,還一卡車,我還一火車呢...”
倆人笑了一會兒,武江山剛準備帶張丹娜先出去找個地方吃飯,陳永新過來喊他。
“小武兄弟,有你的電話。”
武江山拍拍張丹娜的手:“你等我一會兒。”張丹娜乖乖點頭。
武江山跑到辦公室門口,朝陳永新不好意思的笑笑:“陳經理,天天這麽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啊,等我這邊兒忙完,請您吃飯。”
陳永新笑道:“你也太客氣了,不就是幫着接個電話?等你那裝好了,我想幫忙也幫不上了,快接吧。”
武江山呵呵笑着,抓起話筒,另一隻手從兜裏掏煙遞給陳永新。
陳永新接了就出去了,還帶上了門。
“喂,武江山,給你五分鍾時間,到我家裏來。”
“項姐?有啥事啊?”
“别廢話,讓你來就來。”
“項姐,我待會...喂...?”
電話那頭挂掉了,武江山吸了口氣,這瘋婆子,又搞什麽?
武江山放下電話,尋思了一會兒,項藍剛幫了他這麽大一個忙,他也不能不去。
那張丹娜咋辦?項藍那個人,上來瘋勁兒什麽都說,小妮子太單純了也分不清真假,還是不能帶她一起去。
出了經理室,武江山走到張丹娜跟前:“丹娜,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我那邊...”
“哦,沒關系,那我先回學校,你什麽時候不忙了,給我打電話。”
“真乖。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自己還要去坐車。”
武江山擡手看了眼時間,送一趟張丹娜再去項藍那,應該也耽誤不了幾分鍾。
張丹娜看他這模樣,以爲他很急:“不用啦,我正好想在附近逛一下再回去,你有事就先走啊,不用擔心我。”
“那..好吧。”武江山拉着張丹娜走出大廈,去路邊停車的地方。
開車門在車座底下翻出個包來,從裏面拿出兩百塊錢:“呐,遇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不過别去偏僻地方,買完了就趕緊回去,我晚點給你宿舍打電話。”
“我不要,我身上有錢呢。”
張丹娜不肯要,武江山也就沒勉強,跟她道别後,自己開車往項藍家去。
武江山走後,張丹娜站在路邊,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轉身回到了大廈。
“大姐,我能幫你們幹點什麽嗎?”
楊芹回頭,驚訝的看着張丹娜:“你們不是走了嗎?”
“江山突然有事去忙了,我閑着也是閑着,來幫你們幹點什麽吧?”
楊芹看着這小姑娘略帶緊張的樣子,哪能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于是笑道:“可是這些粗活你也做不了啊,不如你說說你擅長什麽?”
張丹娜想了想,她會的好像都用不上,頓時有點洩氣。
“我是學服裝設計的,還沒畢業呢,我,我畫畫還行...”
“你會畫畫?那可太好了。”楊芹拍了拍手,拉着張丹娜走到一塊地面上标注好的區域。
“老闆說,這裏要做兒童區,那邊以後會擺上賣玩具和兒童用品的架子,這個地方呢要做展示區。”
“這裏到時候要間隔出一個小空間給孩子玩,老闆說這個地方要搞漂亮點,你可以試試在牆壁闆上畫些好看的畫啊。”
張丹娜聽着楊芹的介紹,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未來這裏的樣貌。
“我真的可以嗎?”
“試試吧,沒關系的,反正現在還沒定下來要做什麽圖案,說不定,老闆喜歡你的設計呢?”
楊芹的話給了張丹娜無比的信心,更重要的是那句,萬一江山喜歡呢?
自己能幫到江山,他也一定會很高興。
于是,張丹娜點點頭:“大姐,額,我要怎麽稱呼你啊?”
“我姓楊,叫楊芹。”
張丹娜甜甜的笑着:“楊姐,我叫張丹娜,以後你叫我丹娜就行了,真是謝謝你。”
因爲還沒到做美化的階段,所以這裏還沒有那些工具和繪畫顔料。
但張丹娜找到了可以幫武江山做的事,此時正是幹勁十足。
她看了可以繪畫的闆面,然後出去采購了一些顔料。
楊芹給她找了個凳子,她便拿着畫筆,在大廈畫了整整一個下午。
另一邊,武江山即使沒耽誤,到項藍家的時候,也已經超過五分鍾了。
他敲了敲院門,沒有人來開,可項藍明明打電話叫他來。
正在門口尋思瘋婆子是不是耍他呢,就聽院裏“咚”的一聲,像是什麽東西倒在了地上。
武江山趕緊從門縫往裏看,卻看見是項藍倒在了屋門口。
他連忙後退兩步,上去一腳踹開了大門,沖進了院裏,項藍滿頭都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雙眼緊閉,沒了從前那般強硬的模樣,隻剩下一臉的脆弱。
“項姐,你怎麽了?”
武江山把項藍扶起來,項藍咬着牙睜開了眼:“武江山...你遲到了,已經過了五分鍾了..”
“草,現在就别計較這個了,你到底怎麽了?”
項藍的狀态很不好,武江山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回事,一把抄起項藍的腿彎打橫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然後急匆匆的往外面跑,想送她去醫院。
打開車門把項藍放到了後排座位上躺着。項藍疼的迷迷糊糊,又睜開眼,看武江山的後腦勺都是雙影。
“不要去醫院...”
項藍側躺着,渾身濕漉漉的,她抓緊了身下的坐墊,忍着肚腹中傳來的巨痛:“去找...白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