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盛滿了粥的玉碗被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刹那這殿中就跪了一地的宮人。
一身龍袍的風玉钰看着臉上還是挺有精神的，不過眉毛緊皺眼底俱是狠戾，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的可怕。
他狠狠的拂袖坐了下來，又一股腦的把桌子上的奏折都給掃了下去，冷冷的道：“今日的粥怎麽會這麽難喝？禦膳房的換了師傅嗎？還是說你們就是從心眼裏不打算把粥給朕做好？存心給朕找不痛快？滾，滾滾滾，都給朕滾下去！”
宮人聽到最後一句才總算是敢舒了一口氣，慌忙起了身就要離開。卻被剛好走進來的花水曼撞了個正着。花涼城着了一襲紅衣，紅衣尾端繡了大片大片的牡丹花，也許是花太鮮豔了，反而襯的她臉色有微微的發白。
花水曼隻是慢慢環視了一圈就已然明白了什麽，啧啧的歎了兩聲，看到宮人對她行了禮之後慌亂的就想退下又道，“哎呀呀，幹嘛走啊，這一殿的狼藉看不到嗎？去，給本宮打掃了。”
坐在最上面的風玉钰不悅的皺起了眉，冷冷的道：“朕剛才才讓他們退下，你卻轉眼讓他們回來，是不把朕放在眼裏嗎？再說了，這裏是朕的宮殿，恐怕這事還容不得貴妃娘娘做主吧？”
花水曼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來，唇上的紅如鮮血一般，淺淺臉色卻極白，有幾分的陰森可怖。
聽到風玉钰明顯又要發火的話，其他的宮人都吓的什麽都不敢說了忙又重新跪下了，可花水曼卻絲毫都不怕，反而踩着步子又往上走去，停在了風玉钰放奏折的桌子前，一個挑眼已是誘惑至極。
“皇上不要動氣嘛，臣妾也隻是擔心皇上氣壞了身子啊，再說了，皇上你實在沒必要對妹妹如此念念不忘，比她好的女人比比皆是，皇上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風玉钰猛然站起了身子，眸子裏的紅血絲幾乎要斷裂開來，他惡狠狠的盯着花水曼的眼睛，目光裏的殺意似乎是要把她給吃了：“一個借着我醉酒貢獻身體才爬上來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阿城的不是？她即使差，可我就是覺得她好，我愛的就是她，終究是她！”
風玉钰說的是“我”而并非是“朕”。
“皇上，可她已經死了。臣妾陪在你身邊這麽久了，難道真的比不過死人？我爲了你什麽都不要了，你怎麽能還是這個樣子？”
“那又怎麽樣？我就是不愛你，”風玉钰唇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就是不愛你。”
花水曼動了動唇想反擊什麽，卻又看到風玉钰俯下了身子，伸出手指來狠狠的扼住了她的下巴，他用的力道格外的大，似乎是要把她的下巴都給捏碎了。
“花水曼，你還天生的就是個賤骨頭！”
花水曼看着風玉钰猩紅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跑神，風玉钰接下來又說了什麽她就都沒能再聽清，滿腦子都是風玉钰的那一句“賤骨頭”。
可能真的是她太下賤，所以無論風玉钰怎麽樣，怎麽做，她還真的就是不想離開他……
明明自己下了那麽多的決心，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就是爲了讓自己對他死心。
死了是的确死了。
不過他身邊的位置一旦空下來，她就又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真可笑啊。
“皇上。”花水曼突然綻開一抹豔麗至極的一抹笑來，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有幾分不怕死的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不是……就喜歡我下賤嗎？以前我高高在上清高冷傲的時候你可從來沒碰過我，現在……”花水曼的手往下滑很快就停在了風玉钰的小腹部，她便又接着道：“現在你一天不碰我都過不下去了吧……”
男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花水曼太了解風玉钰了。
風玉钰臉上的恨意殺意皆一閃而逝，忽的湧起濃濃的嘲諷來，他猛然伸手把花水曼給抱了起來，也不去顧及什麽，直接把她從桌子那邊抱在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燭台和剩餘的奏折噼裏啪啦的掉了一地他也不去管，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來。
“很好啊，既然你下賤的話，那麽就不會介意在這大殿之上表演活春宮了吧？嗯？”
花水曼身子一震。
下一秒風玉钰已然開始瘋狂的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不出幾下她就已經身無寸縷了。她下意識的去護住胸口，回頭看到一地跪着的宮人忙厲聲道：“還愣着幹什麽？退下去！”
“朕看誰敢！”風玉钰加大了聲音，剛剛才準備起身離開的人不由自主的就又停住了步子。繼續不敢擡頭的跪在那裏，風玉钰卻又道，“來人，把門打開，你們都往朕身上看！朕倒想讓你們都看看，懶懶朕的這位可敬的貴妃娘娘，究竟能有多麽浪蕩……”
花水曼眼裏這才湧現出陣陣後怕。
手下意識的就去抓風玉钰的手臂，眼裏聚滿了淚，聲音也軟下來了不少：“不要，不要……皇上，你不能……”
“不能？”風玉钰嘴角勾起一抹極爲嘲諷的笑來，手已然握上了她緊緊護住胸口的手臂，一個用力就把她的手給拿開了，真真正正的坦誠相見。
風玉钰溫柔至極的把嘴巴貼在她的脖頸處，溫柔的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花水曼眸子裏最後一絲期望也滅了。
“下賤就是下賤，從你第一次設計朕的時候朕就知道，不過以前沒拆穿罷了，如今你自己給臉不要臉，那麽……就是你自己活該了。”
說着就猛然身子向前一挺，花水曼臉上的血色盡退，下意識的咬緊了唇别開了眼，卻被風玉钰把頭又給别了回來。
“朕要讓你好好的看着。受折磨不得掙紮，掙紮不得解脫的滋味究竟如何。”
誰才是妖魔？
卻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