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楊林眼睛一亮,雙腿交錯一前一後,身形前傾,雙手合抱雙臂外曲,雙腳同時用力一蹬,整個人朝着前方沖撞而去。
蠻牛沖撞!
嘭!
兩道身影狠狠撞在一起,誰都沒有後退,竟然不分上下,僵持在了一起。
楊林眼睛越發明亮,自己已經發動殺招,力量提升五成,近乎八千斤巨力,居然還是沒能壓制住熊迩。
看來熊迩并不是隻仗着天生巨力,也有能增強力量的殺招。
沒能壓制住熊迩,楊林不打算繼續提高殺招威力,一舉擊潰熊迩,反而抽身後退,深吸一口氣,再次朝着熊迩撞去。
蠻牛沖撞!
難得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又沒有生命危險,楊林有些見獵心喜。
熊迩一記殺招暴熊撞樹使出,力量大漲三成,本以爲能鎖定勝局。
卻沒想到對手居然也能爆發力量,爆發的力量比自己還多,當即就萌生退意,想要開口認輸。
認輸不丢人,反正坐鎮八角街的武者是輪換制,今天輸了,等三天後換人,自己再赢回來就是了。
熊迩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對手沖撞而來,帶起勁風撲面。
熊迩雙目一瞪,身形蜷縮,不退反進,朝着對手撞去。
嘭!
熊迩隻覺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停滞了一瞬,然後騰空而起。
呼!
楊林撞飛熊迩之後,去勢不減,倏忽伸出雙手,一把捉住熊迩的雙腿,驟然發力。
咔嚓!
兩聲輕響,雙腿齊斷。
“啊!”
熊迩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楊林置若未聞,雙手順着熊迩的身軀朝上滑去。
熊迩發覺楊林的動作,目露驚恐,一對大手揮舞,狠狠朝着楊林拍來。
嘭!
楊林腳下一滑,退後半步,左手一把撈住熊迩的右手,右手成爪扣住手腕,用力一折。
“啊!”
熊迩又是一聲慘叫,将手骨折斷的骨折聲掩蓋下去。
上一聲慘叫還沒結束,楊林身形遊走,一把捉住熊迩的左手,如法炮制。
“啊!”
一聲壓抑,仿佛堵在喉嚨裏的慘叫。
武學點+4!
确認熊迩失去反抗之力,楊林松手,抽身後退。
噗嘭!
熊迩狠狠摔在地上,仿佛一團爛泥在地上蠕動,發出哼哼唧唧的慘叫聲。
門面裏看熱鬧的四人全都目瞪口呆,半響沒有動作。
楊林俯身檢查一番熊迩的傷勢,松了口氣。
死不了,那就沒什麽大問題。
下意識的在熊迩身上一摸,摸出一個錢袋,揣入懷中。
楊林站起身來,幹咳一聲:“隻是雙手雙腳斷了,趕緊帶回去還能接上。”
兩名情義幫藍衣幫衆如夢初醒,趕緊手忙腳亂,連拖帶拽的擡着熊迩離開小院。
“狠人啊!一言不合就打斷人雙手雙腳,比熊迩還殘暴啊!”
李四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趕緊招呼同伴洗地,自己則一溜煙的跑出門面,将這個爆炸性消息通知頭兒。
……
今早來了新人,又可以将據點甩給新人,丁凱趕緊就從據點溜了。
此時,丁凱正在一處勾欄包廂裏,喝茶聽曲,聽到動聽處,情不自禁的搖頭晃腦,輕聲哼哼起來。
時間剛過中午,勾欄剛開門還沒什麽顧客,丁凱可以免費蹭蹭包廂,這是他已經堅持很久的休閑消遣。
正在興頭上,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丁凱臉色不愠,看到來人是李四,面色稍緩,随即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開口道:“李四啊,今天那熊二又來找茬了?”
熊二一找茬,就怕今天來的新人不知進退,不懂大丈夫能屈能伸,真的沖突起來,恐怕這八角樓又要換一個頭目了。
正因爲一個月換了五個頭目,丁凱甚至沒興趣和今天新來的頭目套近乎。
說不定三天都沒熬過去,又不在一起共事,套什麽近乎。
李四一愣,點點頭恭維道:“頭兒料事如神,熊迩又來找茬了。”
“哎!”
丁凱一拍桌子,語重心長的道:“李四啊,你也是我天鷹幫的老人了,怎麽都不勸着點那新來的……誰?”
“楊林,楊老大。”李四插嘴道。
“嗯,楊林。你怎麽不勸着點他啊,年輕人不懂事,難道你李四也不懂事?
忍字頭上一把刀,打不過就要忍嘛。李四,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不要老想着打打殺殺的,傷着了多不好……”丁凱絮絮叨叨道。
李四聽了半天,見丁凱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忍不住打斷他的話。
“頭兒,那熊迩是來找茬了,但是……他被楊老大廢了!”
“嘎?熊迩……被廢了?被今天新來的那個……楊林廢了?”丁凱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丁凱看到熊迩連連逞兇,打得八角街據點擡不起頭來,他很希望看到熊迩被打敗。
但他也曾是武者,雖然現在氣血下滑動不得手,但眼力還在,知道熊迩的實力是什麽層次,哪怕在煉體後期武者中也不算弱者。
偌大的天鷹幫自然不乏能對付熊迩的煉體武者,但兵對兵,将對将,八角街的收益在幫裏的排名一般,怎麽可能勞動那些實力強大的煉體武者坐鎮此地。
實力越強大,月俸越高,自然也需要坐鎮越重要的地盤。
“是的。熊迩被楊老大廢了,那幹淨利索的,頭兒你是沒看見,三拳就将熊迩幹趴下了,然後把他雙手雙腳都廢了。”李四說起楊林和熊迩打鬥的過程,眉飛色舞。
“沒想到幫裏還有這樣深藏不漏的高手。”
丁凱贊歎一句,沉吟一番,道:“那這樣吧,以我的名義給他送上五十兩賀禮,不……送上十瓶血氣丸作爲賀禮。
我一會兒将血氣丸給你,你告訴他,三天之後,我在望鶴樓給他接風洗塵。
另外,他初來乍到的人生地不熟,你李四就待在他手下聽命吧。
我給你調動五個人的權力,他有什麽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你都盡量滿足他。”
“是。”李四一臉喜色,沒想到就報一趟信,居然就這麽“升官”了。
雖然這“官”沒職沒位,但隻要不出什麽大問題,這帽子也就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