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便帶着玉姗出了商會,到每間鋪子裏轉了轉,說明情況,鋪子的掌櫃和大總管都對蘇鯉感激不盡。
雖然外面謠言四起,但他們心裏都清楚,孟大公子和蘇小醫師都是性情如玉清清白白之人,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玉姗接了鋪子,他們甚是心慰,都覺這是最好的結局。
有了蘇鯉和孟家撐腰,鋪子立時就能運轉起來。
玉姗回到魏國公府,李婉一直焦急地守在府門口,看到玉姗,她急忙迎上去,“玉姗,怎麽樣了?”
玉姗平靜地看着娘,“娘,截殺令已經撤銷了,小鯉姐姐都幫我擺平了。鋪子已經正常運轉,不再受阻礙了。”
李婉一顆心總算落了地,心慰地笑了笑。
随後玉姗又道,“娘,你給的那幾間鋪子我到商會都過到了我的名下,今天我和小鯉姐姐每個鋪子都轉了轉,見到了鋪子的掌櫃和大總管。以後我會努力把鋪子經營好,以前是我不懂事,光依賴你和姐姐,如今我也該挺起身,做你和姐姐的後盾了。”
李婉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
玉姗自顧自說着,“小鯉姐姐幫我在‘雲錦錢莊’開了個戶名,以後每個鋪子的盈利都會通過‘雲錦錢莊’過到我手上,他們的銀票天下通用。我想着若是我跟二殿下回了京城,我就在京城買處宅子,把你和姐姐都接過去,以後爹留守在‘帝後山’,咱娘兒仨守在京城,爹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李婉握着玉姗的手一下子松了。
她盯着玉姗,臉色極複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國公府的鋪子自此是真正地封了,魏二老爺倒是想得開,連向商會申訴一下都沒有。整個雲錦城的人都唏噓不已。
孟雲天派人告訴蘇鯉,她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一會就給她送過來。
蘇鯉決定不再遲疑,午膳後就準備出發去雲度山,這幾日拖延,她有些焦急了。
趙昶立馬點了三十名‘翼龍衛’,小伍子帶着衆人站在院子裏,聽說要去雲度山,衆人臉上的表情甚是耐人尋味。趙昶給他們配了新裝備,大夥兒正在院子裏輕松地擺弄着。
趙昶摸着鼻子站在一旁,瞅着蘇鯉擺弄着小桌上一堆香囊,“你這幾天沒日沒夜地研磨藥材,就爲了制作這些個香囊?咱們又不是去逛青樓,還需要配戴這個?”話說着,伸手就要拿。
蘇鯉翻了個白眼,一把打掉他的手,“怎麽,你還想去逛青樓?”
趙昶頭一甩,“爺才不稀罕去那些腌臜地。”
蘇鯉冷哼一聲,“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
趙昶腰闆一挺,
“爺不是貓,是龍是虎。”
蘇鯉閉了嘴。
聽到院子裏有動靜,蘇鯉扭頭,透過雕花木窗就看到孟大哥帶着清風和星辰星河走進院子,清風懷裏抱着個大背包。衆‘翼龍衛’正給他見禮。
蘇鯉一把扯起那一堆的香囊就出了屋門。
“孟大哥,你來了?”蘇鯉迎上去與孟雲天打招呼。
孟雲天點點頭。
蘇鯉突然側身沖着星辰就是一聲嗔怪,“行了,你就别對他們施媚術了,雖然你武功高強,但他們也都是身經百戰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若是一骨腦全撲上來,也定能将你虐個死去活來。”
孟雲天聞言詫異地扭過頭。
就看到星辰得意地勾着唇,極緻妩媚的眼眸一閃,收回了勾魂術。
他又瞟了瞟那群呆滞的‘翼龍衛’,抿了抿嘴,沒說話,轉身進了屋。
蘇鯉瞅着那群象被定在地上,個個都直了眼的‘翼龍衛’,歎息一聲,提溜着香囊就走過去,一股濃郁的薄荷幽香散布開來,衆人神情一恍忽,身子一震清醒過來。
每個人臉上都散不去的一股興.奮,醒過神來,依舊眼巴巴地追随着星辰的身影朝屋子裏看。還有的甚至根本不知發生了何事,揉着臉,象是做了一場春夢,一臉的蒙。
蘇鯉暗歎,星辰的媚術可真夠厲害的。
‘翼龍衛’雖常年跟着趙昶打仗,一年見不到幾個女人,但幾度曆經生死心性之韌較一般人不知強了多少倍,沒想被星辰輕輕一勾,竟然勾倒了一大片。
衆人見蘇鯉的臉色不太好看,急忙收回目光,拱手一禮,“夫人。”
蘇鯉輕嗯一聲,把手裏的香囊和藥巾分發到每個人手裏,沉着臉道,“想必殿下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咱們這次不是去戰場,而是要翻山越嶺,去‘蛇母族’人的居地......這些香囊是我特别配制的,不僅能防蚊蟲毒蟻的叮咬,更能醒神清腦......”
衆人急忙接過。
蘇鯉瞟着衆人,意味道,“方才你們看到的那兩個妖豔的女子就是‘蛇母族’人,怎麽樣,什麽感覺?”
衆人一聽,倏地變了臉。
雖然他們早就聽聞‘蛇母族’人豔麗絕色,卻臭名昭著,玩虐男人,心狠手辣。心裏也早就有了防備,卻沒想她們竟美豔到如此勾魂攝魄令他們瞬間破防的地步。
“這不怪你們,”蘇鯉輕聲說,“‘蛇母族’人除自小服下蠱蟲,追求力量和強勁的武力外,她們還修習媚術。武功越高,媚術越強。方才你們都是中了媚術,才會魂不守舍。對你們施媚的叫星辰,她能逼出你家主子六成的功力,你們參照自己,想想她究竟有多強!”
衆人一聽刷地白了臉,想着趙昶武力的恐怖,心裏再沒有了半絲旖旎。
蘇鯉繼續道,“告訴你們,你家主子與她近身搏鬥半絲都沒受她媚術的影響,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衆人聞言身子一僵,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所以隻要你們時刻抱守本心,保持靈台清明,就不會在媚術下亂了心性,若實在覺得自己定力差,就切記不要看她們的眼睛,不要讓媚輕易鑽進心裏。再不濟,”
說着,蘇鯉提了提手裏的香囊,“就把這個香囊放在鼻尖嗅一嗅,也能讓你們瞬間清醒。”
衆人抿了抿嘴不語,卻把香囊都迅速牢牢地系在自己腰間。
蘇鯉心慰地點點頭,“我隻所以說這麽多,就是想提醒你們,咱們此次要面對的是萬裏大山,是毒蟲猛獸,是霧瘴毒瘴,是媚術,或許還有一些隐在暗處看不見的危險......你們都是戰士,我可不希望你們到時候都淪陷了。”
“是,我等謹記夫人教誨。”衆人聞言齊齊拱手一禮,感激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