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染傾一回到青霞居,屋子院子裏空蕩蕩的,明霞不知道去哪裏潇灑了。她和明霞私下喚她們的住處叫青霞居,兩個懶丫頭要附庸風雅,懶得費勁想名字,幹脆直接從自個兒名字裏湊兩個字,就叫青霞居。
皇叔大壽,到底送什麽禮物?銀票她懷裏倒是揣着不少,當初在太子府,坑了蘇纖纖五萬兩銀票,逛過一次街沒花多少錢,她在南唐也算半個土豪。
給他買點什麽?算了吧,王府要什麽沒有,用錢買的,皇叔大人根本不會稀罕。自個動手?她除了偷東西,真的沒什麽特别的技能,唉,這真是一個要命的難題。
“明霞啊!”她這一聲長籲短歎,真把明霞喚回來了。
明霞興沖沖飛進院子,搭上她的肩:“号外,号外。王爺三天後大壽,聽說宮裏的人要上咱們王府來爲王爺慶賀,這會兒,宮裏的賞賜都下來了,将府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上次因爲你,來公公被王爺斷了一手一腳,這會兒還在養傷,咱們水榭閣的玉公公在前頭忙活。”
“還有,聽說爲了迎接王爺大壽,王府會很忙,玉公公今天做主,将秋月從柴房放出來了。”對于明霞來說,最後一條消息才是重中之重。她搭在鳳染傾肩上的手又緊了緊,幾乎是半摟着她,充滿期待問:“今天早上,你替王爺更衣,沒出什麽差錯吧?可千萬不要有差錯,隻怕秋月這一出來,你這份差事沒了。”
面對明霞殷殷期盼,鳳染傾很慚愧。的确,她惹火了攝政王大人,她甚至沒有膽子跟明霞說,是皇叔自個動手穿的朝服。整個過程,她閉着眼,站在一旁什麽也沒做。想起王爺那完美的人魚線,裸着的胸肌,還有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光,唉,這份工作難度太大了!
秋月這一出來,她真的要失業了,看來,她還得回去掃樹林子。但是,爲了琉璃墜,她一定不能失去這份靠近攝政王的工作。
說什麽也要在這水榭閣留下來。要留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取悅皇叔。要取悅皇叔,就得從他的生辰禮物上下手,隻要她送的禮物夠創意,夠貼心,皇叔一高興,說不定大發慈悲,讓她跟青松一樣,做個女書僮什麽的。
“明霞,快想想,我送什麽給攝政王做生辰禮物?”明霞眼前一亮,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但是送什麽呢?她們最拿手的是往清水湖下餃子,還有在果林裏種人參果,顯然,這些不太适合做生辰禮物。兩人對坐在石桌前,除了頭頂的樹冠上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這兩個最能折騰的人,這次爲了生辰禮物,總算安靜下來,苦思冥想,大眼瞪小眼。
秋月從柴房裏剛放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來公公院子。來公公一落難,伺候的下人踩低捧高,很不盡心,秋月進房那會,來公公躺在床上呻/吟,幹裂的嘴唇輕顫着:“水,水,水……”
“幹爹!”秋月一聲慘嚎,朝床榻上的來公公撲上去,眼淚奔湧而出,心疼得直叫喚:“幹爹受苦了,女兒一定殺了那個賤/人,爲幹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