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污了本王的眼睛


也好!

反正這酒下了催情的藥物,正是能催發曼羅花和香料的情愫,等喝下這杯酒,再意志堅定的人,也甯願牡丹藥下死。

“王妃的消息,等飲下這壞酒,本王一定告知。”

玉蘭王嬌媚的一笑,嗲聲嗲氣:“來嘛,承親王爺,酒逢知己千杯少,本王一見王爺倍感親切,來嘛,飲酒……”

陌子寒嘴角綴着一絲清淺的笑意,強壓下心頭的嫌惡,不等她碰上自己的杯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本王借花獻佛,敬玉蘭王一杯。”

果然酒中的藥物有效,這承親王飲下一杯酒,已經迫不急待反客爲主了。

玉蘭王大喜,想趁着他欠身爲自己倒酒,去握那隻修長的手,但無奈他的動作太快,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她沒來得及觸上,杯子裏已經酒滿,那隻手抽離了!

然後各自在空中舉杯,飲下了這杯美酒。

大概是花軒閣的人下的藥勁太重,玉蘭王感覺頭昏目眩,趴在桌子上攤軟成一團泥槳,整個人意識模糊了。

醉意朦胧中,她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摟在腰上,然後沿着她光澤的後背,一路向前遊移,再然後她腦子裏一片空白,腰肢扭動得像一條蛇,隻知道依着本能去索取。

她感覺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像被火燒,在極度渴望時,那手四處攀爬,讓她骨子裏生出一種更強烈的貪婪和渴求。

再然後,她瘋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瘋一般的迎合那種渴求。

早在玉蘭王撕扯衣服時,窗子一晃,陌子寒和風影已經縱到窗外。

“污了本王的眼睛。”

算計了玉蘭人的腹黑爺,表示一臉嫌惡,整個過程他一下都沒碰那個女人,隻看了一眼她撕扯膀子,已經感覺污了眼睛。

風影在一旁表示很惋惜:“主子,那藥勁道,也不知道那青樓擄來那四個油腸腦滿的廢物,能不能滿足得了玉蘭王?”

“若是不夠,那便再去對面青樓,擄四個服待女客人的小倌來,玉蘭王這等俗物,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陌子寒說得夠風淡雲輕,像在說吃什麽菜一樣随意,風影也是醉了,還擔心自家主子太溫潤,其實他完全錯了,骨子裏還是那麽腹黑的好吧!

陌子寒怕風影壞了大事:“本王記得交待過你,一定要去找陸大人他們來。”

“派人去了,此時怕是已經在半路上,一定能趕上這出好戲。”

風影牢記主子的吩咐:“玉蘭王叫得那般銷魂,不行,一定是那四個廢物滿足不了她。”

“屬下再去弄四個小倌來!”

風影像一陣風一般消失了,來回兩趟後,終于将四個小倌湊齊,一起丢進了雅間。

然後裏面的響聲更是驚天動地。

與其同時,三爺和陸大人得了消息,風急火了的趕來,生怕玉蘭王背着女皇陛下拉攏了陌子寒,所以不顧玉蘭人的婢女勸阻,非要往裏闖。

玉蘭王的婢女心想,王叫得那般爽,不知道那個承親王有多勇猛?

既然攔不住,那麽隻好順其自然,反正那麽久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所以她們實在擋不住三爺和陸大人的大幫人馬,隻好心甘情願被劈暈了,三爺和陸大人帶着一幫人氣勢洶洶闖進雅間。

一推開門,驚得再也合不攏嘴!

一室香豔,驚豔了整個曼羅,玉蘭王和四個肥東西,還有四個美豔小倌,在滾啊滾啊,她身上爬滿了人,叫得那個銷魂入骨。

“天啊,太可怕了,天啊天啊!”

陸思塵還沒有反應過來,機靈的妖孽三叫得那個歡,好像在享受的人是他一樣。

這麽尖着一嗓子,将花軒閣的客人和小厮全部驚動了。

雅間外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不用說,玉蘭王的風流韻事,明天一定轟動整個曼羅。

在曼羅國,納男寵這些是被允許的,但是皇親國戚如此亂來,一定會被人所不恥。

陸思塵這才明白三兒這嗓子的作用,不由得佩服的看他一眼,越來越不服的兩個家夥,通過這兩次合作,性格互補,看對方是越來越順眼了。

此事自然也驚動了花軒閣的老闆。

說實話,花軒閣其實是玉蘭王的産業,所以她才好在雅間和酒裏各種動手腳。

誰能想到,她沒算計到别人,反而是将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花軒閣的老闆忙命人清場,取來一盆冰水當頭潑水。

看熱鬧的陸思塵和三兒,自然也被清場出大門,在花軒閣庭院裏,還巧遇承親王。

陸思塵大驚:“王爺,你怎麽在此處?”

“雅間裏燃着難聞的香料,太悶了,所以本王出來走走。”

陌子寒笑得一臉溫潤無害:“本王這就回雅間去,問問玉蘭王找本王到底何事?”

“哎呀哎啊,不要去了,清場了。”

三兒一把拉住陌子寒,笑得那個張揚啊,承親王簡直是一個妙人兒。

來了曼羅一趟,竟無心插柳柳成蔭,爲他家女皇陛下清理了一個強有力的勁敵。

他是個機靈的人,自然知道如何利用這場風波,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動用所有女皇的勢力,将玉蘭王在花軒閣,召集青樓恩客和小倌風流的一事,傳遍整個曼羅滴!

讓曼羅國的人知道,玉蘭王是如何傾國傾城了去?

爲了保證承親王在曼羅國的安危,難免嘛,有些人目的沒達成,是要狗急跳牆的。

所以三兒替女皇陛下作主,盛情邀約:“承親王,女皇陛下這兩天快從月族回返,最近花城太多閑花雜草,有請王爺移駕皇宮。”

“好,本王去驿館收拾一下行裝。”

陌子寒眸光一轉,爽快的答應下來,憑他的精明,自然知道三兒如此安排是最妥當的。

三兒當場安排了宮裏的人,陪承親王去驿館收拾行裝。

然後他和陸思塵一起,彼此惺惺相惜,優哉優哉坐着馬車往宮裏趕。

陸思塵由衷的感歎:“三兒,以前本官不服你,感覺你最會妖媚惑主,投機取巧,論機靈,我是不如你,我服了。”

“好了,一哥。”

三兒不好意思的說:“我以前嫌你太木讷,其實你這般成熟穩重,最好不過。”

第二天,玉蘭王靡亂花軒閣一事,在曼羅國傳得沸沸揚揚。

她冰清玉潔的女王形像,一天時間一落千丈,成了曼羅國人人唾棄的蕩…婦。

“你們聽說沒有?太惡心了!”

“還說什麽高貴不凡,還不如我們潔身自好。”

“是啊,她納的那些個男寵,個個一頂一的,怎麽就甘願被青樓小倌和腦海腸肥的人碰。”

“髒啦,這還用說,一定是找刺激。”

“對了,她那個男寵星爺,據說是星族最美的男子,從前任女王去世後,一直随了她。”

“沒想到啊,放着那樣的美男子不享用,倒是跟那些下流人厮混。”

走到哪兒,都能聽到這樣的喧嘩聲。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玉蘭王府的人出動侍衛巡街,可是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啊!

玉蘭女王在府裏砸壞了一間屋子,婢女們隻聽到外面一片砰砰作響,不知道多少價值連城的寶物又葬送在她手裏。

“來人啊,來人啊!”

她的貼身婢女辦事不利,已經被處死了。

然後王府的管家一晚上沒見自家主子,一進去看到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瘋婆子在嘶吼:“出動府上所有暗衛,将整個驿館翻出來,要生擒北漠承親王,本王要将所受的屈辱,通通還給他。”

“女王陛下,曼羅畢竟是小國,動了北漠承親王,會影響兩國邦交。”

被怒氣沖昏的玉蘭王,完全聽不進管家的話,怒吼道:“還不快滾,不能按着本王的話做,一個一個處死你們……”

派去驿館抓人的暗衛很快回來了,禀報北漠承親王早收拾了東西,由三爺安排着進宮了。

曼羅皇宮有一支形同鬼魅的女皇親衛,不是玉蘭王府的勢力可以随便動的,所以羞憤交加的玉蘭王,又砸了一屋子東西。

王府的下人隻聽到屋子裏一陣砰砰響,聽得心驚膽顫。

幾家歡喜幾家愁!

皇宮裏一片莺歌燕舞,心情好的三兒特别吩咐禦廚,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宴席款待北漠貴客。

席間,飲得半醉的陸思塵舉杯道:“多謝承親王殿下,一來北漠,爲我家女皇解決了心頭大患,經此一事,玉蘭王想再眼讒女皇之位,憑她,也夠格?”

陌子寒綴着清淺的笑意,抿了一口嘴,放下酒杯優雅的說:“陸大人,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怎麽會聽不懂?”

陸思塵急了:“若不是王爺,昨天花軒閣一事也不會轟動整個曼羅……”

“陸大人,花軒閣一事本王并不知情。”

陌子寒輕勾唇角笑:“本王嫌雅閣悶,不過在院子裏透了口氣,後來莫名其妙被清場,其它的什麽也不知道。”

“哎啊,一哥你真是,飲酒飲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哪那麽多廢話?”

小三兒一個眼色,這兩天跟他搭配默契的陸思塵,已經明白他的意思,馬上痛快的飲酒,再也不提此事。

陌子寒醉得一塌糊塗,由三兒親自扶到下塌的地方。

将他安放在榻上,妖孽三那一俯身,耳邊傳來陌子寒極細極輕的聲音:“宮裏和尚書府都有玉蘭王府的眼線,小心隔牆有耳。”

“哎啊,承親王,不勝酒力少喝點,怎麽醉得這般糊塗?”

妖孽三人很機靈,在爲他掖被角時,又聽到陌子寒用極輕極細的聲音說:“轉告女皇陛下,前任女皇之死,與玉蘭王府有關。”

“好了,承親王好好休息。”

三兒替他掖好被角掩上了門。

他走後,風影無聲無息出現在房間裏。

“主子,玉蘭王咽不下這口氣,怕是主子一出這皇宮,一定要想盡辦法截殺主子。”

“自作孽,不可活!”

陌子寒從床榻上坐起來,看不出一絲醉态。

“算計本王的人,什麽時候又有好下場?怪隻怪,她對本王所知甚少,愚不可及。”

“風影,我們連夜動身先回北漠,尋找丫頭一事,我已經在驿館托付給蕭三公子的人。”

聽到這個命令,風影很奇怪:“主子,難道你還怕一個玉蘭王不成?再說了,她要是敢來真的,不說曼羅女皇陛下和王妃的交情不會善罷幹休,我北漠鐵騎一定會踏平曼羅……”

“一個小角色,不足爲慮!本王豈會将那樣的蠢女人當成對手?”

陌子寒一臉凝重道:“本王今天接到北漠帝的飛鴿傳書,平西王有調動大軍的迹象,更是在遷都一事上從中作梗,平西王世子自從被楚雲飛挾持後,變得很不一樣了。聽說他功力精進很多,顔如玉不堪受擾。”

風影脫口而出:“那天上人間不是危險了?還有,顔如玉如果被平西王世子欺淩,那蕭三爺不是得傷心了?”

“京城的天上人間是丫頭的心血,蕭三公子傾心于顔如玉,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本王也不能袖手旁觀。”

陌子寒起身踱步:“丫頭的确沒有來過曼羅,看來等北漠事了,還得去一趟神醫谷。現在北漠正是多事之秋,皇上那邊多次來信催促本王,本王不得不先返回北漠。”

風影一想也是,問:“主子,什麽時候走?”

“現在。”

風影一想也是,即刻動身在曼羅皇宮消失,還可以避開玉蘭王的糾纏。

夜色中,兩道影子無聲無息縱出宮牆,然後兩匹馬出了都城,往落鳳郡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出使月族的馬隊正在城效十裏外疾行,往花城而來。

其實這兩方人馬在夜色中狹路相逢,因爲各自趕路,就此錯過了!

當時,坐在馬車裏的曼羅女王,聽到路上的流言,頗爲八卦在議論着關于玉蘭王一事。

“真沒想到,本寶寶那位冰清玉潔的堂姐,會和四個小倌,四個肥豬,在花軒閣那種雅緻的地方大行靡亂之事,這簡直太出人意料了,真是要笑死本寶寶了。”

鳳染傾問:“你讨厭她?”

“何止讨厭,她素來愛裝高潔,骨子裏卻靡亂不堪,還暗中勾引姐姐的男寵。”

曼羅女王一想起蘭半王,有一肚子話要對鳳染傾說:“傾兒,我甚至懷疑過,姐姐的死與她有關聯,可惜查不到蛛絲螞迹。”

“是不是你們皇族中,有人支持她繼任皇位?”

“沒錯,你簡直料事如神啊!”

秦寶寶哇哇大叫:“還好女神殿的神使支持本寶寶,不然的話,呵呵呵,現在誰是曼羅女王很難說了。”

“沒想到你也挺不容易的。”

鳳染傾感歎了一句,握了握她的手算是安慰她。

“本寶寶不容易的地方多了去。”

秦寶寶突然想到女神殿屏風後那道門上的畫像,靈機一動:“傾兒,如果有一天讓你成爲曼羅女王,你幹不幹?”

“不幹!”

鳳染傾使勁兒搖頭:“權力牽絆什麽的最不好了,如果不是這個,我和陌子寒早隐居神醫谷,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她撫了撫肚子:“我以後還要養好我的寶貝,你将女皇之位讓給我,我也不幹的。”

當然,她以爲曼羅女王在說笑,也是以說笑的口吻回絕的,說笑歸說笑,這的确是她的真心話。

她渴望甯靜,渴望和陌子寒,還有孩子,相依相伴的那種美好。

“如果你一定不願意成爲曼羅女王。”

秦寶寶搖着她的手臂一臉認真:“你女扮男裝好不好?你成爲本寶寶的妻主,以後或許還可以打個醬油成爲國師,國師很輕閑的,不過是挂個名頭。你想啊,你現在要隐藏身份,如果你扮成男兒身,自然無人識破你的身份,這樣你什麽時候想見你家冰山臉,或者不想見,都由你說了算。”

這個建議!

鳳染傾很動心的好不好?

秦寶寶很興奮:“這樣我有妻主了,我的男寵們也翻不了天去,真是一舉數得啊!更重要的是,我以後還能将女皇之位,傳承給我們家的小神女。”

說着,她還一臉笑意去撫摸鳳染傾的肚子。

“好!”

鳳染傾深思熟慮後答應下來。

什麽小神女繼承女皇之位,這些她聽着都以爲秦寶寶是在鬼扯,唯一讓她動心的理由是,可以自如的隐藏身份。

見鳳染傾答應下來,秦寶寶變戲法似的從馬車上拿出一套男裝。

“傾兒你換上男裝看看,可合你的身?哦,這套衣服特别縫制的,你肚子這般大了,穿上也不顯懷的,頂多看起來腰有點壯。”

“秦寶寶啊秦寶寶,你行啊,一早算計好了。”

鳳染傾一手抓着男裝,笑得很是詭異:“行頭備周全,一定是将我算計進去了,不過啊,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你總不會害我,我心甘情願被你算計。”

“傾兒,你最好了!”

秦寶寶鼻子有點酸,她真猜對了!

從一開始接近她,她是有目的,從月族将她哄回花城,更是早有算計。

但,她便是這麽滴的幸運。

她的朋友甘願被她算計。

這麽幾句戲谑的話,幾乎讓她有一種想流眼淚的沖動。

要知道,她秦寶寶一向神經大條,第一次,因爲她家傾兒,有了細膩的感情,見鬼的竟然有點想哭。

換上男裝,倒是挺合身的。

不過鳳染傾又想到另一件事,她犯愁了:“女皇陛下,我這肚子越長越大,女扮男裝成了你的妻主,以後還怎麽演下去?”

“車到山前必有路。”

秦寶寶神經大條的安慰她:“這個不用擔心,我們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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