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拖走你,沒道理


天……天仙下凡?

(喂喂,注意性别!)

乖乖,這麽漂亮的男人,這輩子也未必能見到一次,況且身手還好到這種地步——

溫知君早已習慣被人注視,可如今懷裏抱着個陌生女子,總是……總是不好。

夜绛洛呼吸之間的溫氣透過菲薄紗料印在胸口上,酥酥麻麻起了一片,溫知君玉顔微赧,輕輕推開她,“抱歉,我逾越了。”

“嗚嗚……”夜绛洛擡起頭,小臉淚痕斑斑,好生可憐。

溫知君看着她流淚的樣子,心頭密密地疼了起來,情不自禁再次輕攬她,哄着,“怕了嗎?以後不能這麽莽撞,大街上跑來跑去很危險。”

“我不是怕。”夜绛洛抽抽小鼻子,“我是被沙吹進眼睛裏了,嗚嗚……美人兒,吹吹。”

“……”我爲什麽會同情她,爲什麽會心疼她!

溫知君深吸一口氣,壓下那種想揍人的無力感。

夜绛洛通紅着一雙兔子眼,可憐巴巴看着他,眼淚一個勁兒地流,“吹吹,吹吹……嗚嗚,吹吹嘛。”

溫知君看着她湊上來的小臉兒,腳下一動,人已退了兩步,微紅着臉道:“這,于禮不合……”

“啊嘞,什麽禮不禮的,我眼睛裏進沙子了,你要是不吹吹,說不定沙子就一直一直在,然後眼睛就會瞎掉,然後我就會死掉,我會死掉的!這很嚴重!嗚嗚,你就是殺人兇手,你這是一屍兩命你知道嗎!”

溫知君百口莫辯,從來沒見過這麽難纏的女子,但他想,就算瞎子也不一定會死掉的……她到底是什麽邏輯可以從沙子進眼說到一屍兩命?

夜绛洛是什麽邏輯?

哼哼,夜绛洛就是當街耍流氓的邏輯!

她一把抓住溫知君的衣袖,顫着唇瓣,可憐兮兮地抽噎:“我疼……”

溫知君無奈,偏偏這女子對他總是有特别的吸引力,看着她通紅的大眼睛,他真想幹脆讓自己疼算了。

夜绛洛見他臉色松動,立刻順杆子爬,整個人撲倒他懷裏,吃定了溫知君不會讓她撲街,臉兒蹭了蹭他的脖頸,小狐狸般懶洋洋道:“看在我等了三天的份上,你不要不管我,不要再讓我等了,好不好?”

其實她眼睛裏根本沒有進沙子,哭,是因爲開心。

是的,開心。

三天前她放他走,無論是如何算計,内心深處都是惶恐的。

怕他會不來,怕他會真的忘記自己這片深情。

等了三天,他終于還是來了……那一瞬間的驚喜豈是語言可以表達。

溫知君沒有再推開她,兩人保持着姿勢站在街邊,彼此都沒有說話,輕緩的呼吸拂過對方鼻尖,心口上酸楚滿足的感覺無論如何都騙不了人。

溫知君低頭看着懷中女子,朝陽斑斓的清晨光暈柔和,使夜绛洛清秀的五官透徹起來,濃密睫毛顫抖着,眼角星光點點,雙眼緊閉,顯得如此滿足,如此嬌憨。

溫知君鬼使神差地撫摸她的臉頰——似乎曾經做過千百遍那樣。

夜绛洛猛地睜開了眼鏡,點漆般的眸子中是說不出的深邃。

溫知君沒有收回手,撫摸着她的小臉兒,“我忘記你了嗎?”

“恩。”夜绛洛挑起唇角,傻兮兮的笑:“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想起我的。”

“如果我一直想不起來呢?”

“那就沒辦法了。”夜绛洛歎了一聲,十分正經地看着他,攤開爪子開始擺弄,“第一,綁人就走。第二,下·藥帶走。第三,麻袋擄走。第四,敲暈拖走。第五……”

“……”所以,他剛剛爲什麽會覺得她是脆弱的!!

“你喜歡哪一個?”小狐狸抖着隐形毛耳朵,嚴肅地點頭,“原則上我覺得第四個比較好,真的,你看,我敲暈你,你就可以乖乖跟我走,哎,我現在估計拖不動你,不過阿醉可以幫忙哦……”

溫知君覺得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肯定、必然是非常難看!

“哎哎,所以你一定要早點想起我是誰。”夜绛洛抓着他的衣襟,揚起那張嫩嫩的臉兒,眨巴眨巴大眼睛:“否則,我會拖走你,一定會的!”

你拖不動我!

一定拖不動!

溫知君在心底狠狠反駁着,他可不認爲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可以拖走自己……什麽!他現在想的不應該是拖走與拖不走的問題吧?!

爲什麽這個女子總有能把自己的思維往抽風路拽的本事?

溫知君郁悶地直歎氣,他在軒轅鏡面前從來都是溫文有禮,幾時也不曾像今天這樣……不過,也許這樣的自己,會無奈,會惱火,會糾結,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實在不想在街上和夜绛洛讨論“拖走他”“拖走他”還是“拖走他”的問題,溫知君直接拎着小狐狸進了茶樓。

街上的人一看“天仙”走了,也從八卦大軍隊伍中自動解散。

那輛險些撞上夜绛洛的馬車再次開啓,車簾被一痕洛腕拂開,妖冶的美眸落在溫知君與夜绛洛身上,緩緩一眯……

小狐狸乖乖被抓着坐下,兩隻隐形毛耳朵軟塌塌的,好委屈好委屈的表情看着溫知君。

夜醉壁抿着茶水,把剛剛樓下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同時勾唇淡笑:“這瀾城的民風還真彪悍,當街耍流氓官府也不管管,啧,阿姐,你夠幸運了,不然以你這種耍流氓的本事,真宣判下來,恐怕連孩子都得生在大牢裏。”

“你夠了!”夜绛洛掐着腰,張嘴要去咬死這個不幫自己的親生妹妹,“我什麽什麽時候耍流氓了!我還用耍嗎?!我本來就是……”“咳!”不輕不重的一聲輕咳後,溫知君優雅落座,長睫微擡,“是什麽?”

“是……”夜绛洛扯扯唇角,幹笑,“是正義人士,是正義人士。”

“噗——”夜醉壁沒忍住,被茶水狠狠嗆到了。

撫着胸口往窗外看看,恩,晴天,不怕一道雷劈死這個說謊不眨眼的女人。

夜绛洛沒好氣瞪夜醉壁一眼,轉頭,就看見溫知君慢條斯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知君手指修長,肌膚白皙堪比手中白瓷杯盞,總覺得隻要這樣看着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當然,要是能摸摸的話……

夜绛洛咽了口口水,對美色毫無抵禦能力,爪子慢慢伸出去,搭上那痕泛着瓷光的肌膚,摸了摸,再摸了摸,傻笑:“好滑~”

“——!”溫知君一驚,連忙縮回手,同時局促道:“請自重!”

哇嘞!

好、耳、熟——

夜绛洛笑得更加猖狂了,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溫知君:“你剛剛抱我的時候不是已經知道我有多重了嗎?還是說,我再讓你抱一下,沒關系的,我很樂意呦~”

那你爲了救你好嗎!而且我怎麽知道你多重!而且你懷着身孕我還得減去那隻包子的分量!而且你不介意但我很介意……而且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啊啊啊——

溫知君的世界在一個瞬間,垮塌了。

夜醉壁掩面:本王是正直的人,本王不認識女****,是的,本王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重複一百遍)……站起身,朝外走。

對,她不認識夜绛洛,所以,她拒絕和她同桌出現!

溫知君已經說不出任何反駁她的話來,就見夜绛洛支楞着小腦袋,笑嘻嘻的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多麽無恥!

好吧。

無恥這個詞,她根本也就沒有。

夜绛洛搖搖晃晃自己的腦袋,偌大茶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她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我說,你……好像是叫溫知君對吧?”

“是。”溫知君平穩回答,從夜绛洛口中說出這三個字,讓他感覺非常陌生。

“應該是軒轅皇族外支旁系……唔,算起來的話,你應該還是軒轅鏡的表哥。”夜绛洛翻着眼白仔細回想影衛探查出的結果。

“是。”溫知君繼續回答。

“我隻有一個問題呀~”小狐狸興緻勃勃眨眨眼,“你真的是軒轅鏡的表哥嗎?”

不等溫知君回答,夜绛洛已經含着淺笑,一雙眼眸深邃無底,“我一直認爲龍便是龍,鳳便是鳳,雖然都是傳說中的神物,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哪怕再怎麽僞裝也總有疏漏的地方,君……好吧,知君,我不信你沒有察覺到漏洞。”

說完這些話,她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從她的角度看去,隻能看見他一線白皙脖頸,銀緞似的長發,和那一身華貴紫衣……

夜绛洛微微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流竄過微妙的情感,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然後,細膩微笑:“我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溫知君擡頭看去,便看見她握着自己手腕的五指纖細筆直,自己手下是她高聳小腹,隔着衣服肌膚,卻可以那麽清楚感覺到裏面有一個生命在努力生長着。

他的手指,她的肌膚,和那個小生命的跳動。

血脈傳承,相連相接。

溫知君心下忽然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也許,這個孩子,是他的……

沒有再問夜绛洛,有些事情本也不需要問。

那孩子,必然是他的。

夜绛洛順勢坐在他腿上,溫知君并沒有推開她。

有戲!

“嘛嘛~知君,你現在還是想不起來我對不對?其實也沒關系啊,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因爲喜歡,就算你不記得我我還是喜歡……至于你啊……很久以前你也說過喜歡我,我想既然我可以喜歡着現在的你,那現在的你也一定會喜歡我,對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柔和纖弱,與其是在“說服”他相信他們有着過去,不如說……她僅僅是在做一個美麗的假設。

假設他們有過去。

假設他們曾經相愛。

假設他真的對她說過喜歡。

假設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那麽多假設,她不曾逼他承認,也不曾強行逆轉過他的意識。

就這麽平平緩緩,清清淡淡的爲他設身處地去想……

那些假設,慢慢地、慢慢地,變成了現實。

溫知君安靜的調轉視線,輕輕斂下眼睫。

夜绛洛的容貌僅僅也隻是清秀而已,一雙眼睛卻是極美的,朝陽拔地而起,茶樓裏素淡清香讓人心神平和,她就這麽笑着坐在自己身上,一瞬不瞬,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于是,他知道,内心深處,他信了。

夜绛洛歪着頭思考了一會兒,才很輕的笑了起來,“其實就算不喜歡也沒關系,我一定會讓你喜歡我。”

“恩?”溫知君忽然覺得有趣,看着她嬌俏的臉,手指不受控制戳了戳她的鼻尖,“這麽有信心?”

“嗷嗚!”

小狐狸直接張嘴,一口咬住,口齒不清道:“灰化……乃素偶香攻……”

溫知君臉頰一紅,連忙要抽回手指,卻被兩排小牙齒咬的死死,那嫩嫩小舌甚至敢舔着他的指尖。

他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她,又不能一直這樣……成,成何體統。

索性,夜绛洛還算是比較“善良”,見溫知君确實羞赧,便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溫知君從她口中收回手指,上面一圈小牙印。

再看夜绛洛,正笑嘻嘻瞅着自己,就在剛剛那場“手指拉鋸戰”裏,夜绛洛已經自動自發爬上溫知君的大腿,跪坐在人家大腿,小爪子乖乖放在膝上——眨眼下去,果然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呐,我說知君,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

這個問題倒是讓溫知君又無語了一下下。

他們相識不過幾天,她一口一個喜歡他,他也固執認爲她懷的孩子可能是他的。

結果,他居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放在往常,他怎麽會弄出這種啼笑皆非的事情……

沒有力氣去詢問,溫知君苦笑着搖搖頭。

“绛洛。”她伸出爪子,朝他撓巴了幾下,忽然笑起來,“我叫夜绛洛。”

溫知君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南晉——”“噓~”夜绛洛把手指抵在他唇上,笑了笑,“佛曰,不可說。”

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所震驚,溫知君足足愣了一刻鍾才緩過神來,同時再次打量夜绛洛。

她身穿的也不過是淺繡紗裙,應該有六七個月身孕讓小腹圓溜溜的撐起裙身,一張巴掌大小臉秀麗白皙……看着她閃亮亮的眼睛,溫知君下意識蹙了蹙眉。

說她是南晉的女帝夜绛洛……無憑無據,他如何能信。

況且記憶裏沒有任何關于夜绛洛的信息,不,現在他已經不相信的記憶了。

可……就算不信,他也不能确定她就是夜绛洛!

因爲,倘若她是夜绛洛,那麽自己又是誰?

能讓一國女帝千裏昭昭來到這裏尋找,他的身份豈不是……

溫知君無法想象,而夜绛洛眨眨眼,面對眼前這張傾世俊容,燦爛一笑,“那麽,你是不信咯?”

“不……”溫知君勉強答道:“我隻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這麽纖弱嬌小的她會是撐起南晉半邊天下的夜绛洛!

“你不敢相信我是夜绛洛,那我告訴你,其實你就是我的皇夫,南晉丞相晏君卿,你信嗎?”她笑顔款款,玩笑似的說着。

“……晏……君卿”他蹙緊眉心,對這三個字有種異樣感。

并不是熟悉,而是可以神奇般喚起腦海中某根緊繃的弦。

“晏君卿。”她指指他,轉手,戳戳自,“夜绛洛。”

然後,合起兩人交握的手掌,輕吻他的指尖,“晏君卿,夜绛洛……就算不記得了,我們還是在一起。”

酥酥麻麻的觸電感自指尖升騰而起,溫知君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如此容易被說服。

晏君卿。

這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他下意識……不,那幾乎是無意識的要答應。

原來,她真的是與他糾纏一生的人。

他認命地看着懷中小女人,問了一句:“我們真的是夫妻嗎?”

“當然!”她答的非常堅定。

恩,是很堅定。

很堅定的說……謊!

而晏君卿挑挑眉梢,确認自己在她眼中捕捉到一絲狡詐——未婚先孕的事情他做不出來,那麽與她成親似乎是必然的。

可是,他還是能看得出,這小女子耍着小小心計,要引他上鈎!

但,如果不是夫妻,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作何解釋?

他确實沒有以前記憶,難道他以前是****成性的不羁浪子?

夜绛洛覺得自己和晏君卿就是夫妻!

隻是沒有拜堂而已,可成親的主要目的不是拜堂,是洞房好不好,那洞房的目的是什麽?是生孩子!

所以,現在的流程是這樣:

晏君卿-成親-洞房-生孩子。

生孩子-洞房-晏君卿。

嘛,隻是忽略了一個過程,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對伐?

看着夜绛洛閃亮亮的眼睛,晏君卿遲疑了下,“既然是夫妻……我總要記得你才行。”

“你放心,我根本也沒有要現在讓你和我走的打算。”夜绛洛軟綿綿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氣,滿身沾染他的清冽素香,不知道在什麽,忽然笑出來,歪着腦袋看着他,“我必須把你的記憶找回來,那是我夜绛洛的東西,别人碰了,不付出代價怎麽可以,恩?”

晏君卿看着她,隻見她瞳底有銳利的寒光一閃而逝,分明笑吟吟對他說着無關緊要的話,卻在眯起的眼眸深處滲出一線殺念。

她要拿回晏君卿的記憶!

那有着兩年間他們所有回憶,從最初相逢到相知相愛。她的人生并不圓滿,曾經在最殘酷的深淵裏爬出,但她要他的人生完美無缺!

全天下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她愛的,要的,永遠隻有他一個。

山河傾盡,四面楚歌,隻要有他在身邊,又有何懼!

晏君卿終于伸出雙臂抱住了她,銀絲與黑發相依相伴,他輕輕一歎,“我也想找回原本的我。”

夜绛洛微微一怔,擡眼去看他,“……以前,你不是這樣執着的人,君卿,我可能會……會……”會殺人,會滅了軒轅鏡,就算我是用這種手段來複仇,你也會站在我這邊嗎?

望着她略顯驚訝的小臉,他笑了笑,順從自己的内心而非記憶,去親了親她的額心,“因爲,那些對我很重要。”

隻要是關乎你的……我可以放棄所有原則。

你要屠盡山河,我陪你,你要倒轉乾坤,我也陪你。

我不想忘記你,我的一切都屬于你,那段記憶也是如此。

四目相接,夜绛洛定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晏君卿淺笑,長眸帶起三分溫柔,俯下身,去親吻她淺淺櫻唇。

很輕很輕的吻。

像蜻蜓點落湖心,泛起驚人漣漪。

晏君卿閉上眼,腦中閃過碎片一樣的畫面。

拼湊不起來,可又那麽清晰……每一幀,每一張,每一幅都隻有一個人。

那人,此時此刻,正在懷中。

不需要再懷疑,也不需要再猜測,她就是南晉王朝帝君夜绛洛,而他,則是誓言守護終身的臣子,晏君卿。

彼此松開的時候,晏君卿玉顔泛着一點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褪去了病孱,本就絕代姿容更加明豔照人。

夜绛洛呼吸不穩,雙手抱着他,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一個東西,拿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個與自己當初送給晏君卿幾乎一樣的玲珑玉球!

“君卿,這個東西……”夜绛洛擡起頭,眯了眯眼睛,危險又生氣地看着他,“是不是軒轅鏡給你的?”

“恩?”晏君卿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點了點頭:“她說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玉飾,溫家一脈傳承下來,不能離身。”

去她大爺的,還溫家傳承,什麽時候着軒轅皇朝改姓溫了!

這玲珑玉球雕刻細膩,透過镂空小孔,一看就能看見裏面的東西——分明是軒轅皇朝鎮國之寶,五色石!

難怪君卿在大街上可以使用武功。

原來五色石真的可以将他體内的劇毒化解,就連失去的武功都可以恢複。

軒轅鏡對君卿還真是一往情深啊!

想到這裏,小狐狸磨了磨牙,再看晏君卿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氣不打一處來,“你和軒轅鏡是不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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