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就不止是刀上的痛,而是一種滲入骨髓,然後傳遍全身,最後将自己的心全部撕裂地那種疼痛。
妃嫣此刻就是這樣的境遇,她突然想要嘲諷自己一下,當初小翠一刀,如今連牛嬸也……
也就這這時,她的頭想要裂開般,記憶在她腦海裏掙紮,一點一點消磨她的毅力。
“哈哈,妃嫣……”遠處的二夫人看到牛嬸的行動,高興起來,身體已經飛了過來,手裏還一把短刃,眼看着就要刺向妃嫣。
“嘭!”妃嫣在剛剛那刻是絕望地,絕望地想要就那般不躲開二夫人的劍刃了,卻不想聽到一聲嘭,不是自己落地的聲音。
睜開眼,看到那躺在地上的二夫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妃嫣這才确定這二夫人受傷,而自己被救了,救自己的人,正是自己身後輕功帶着自己飛離的男子。
“女人,你不該有點反應嗎?”磁性地男子聲充斥着誘惑地味道傳進妃嫣的耳朵。
妃嫣冷靜下來,沉默地等着這男人停下自己的行動。
終于在郊外,也學是受不了妃嫣的沉默,也許是覺得已經在安全地帶了,那人停在了郊外,将妃嫣放下。
“女人,你還準備沉默!”男人皺眉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面容的人,隻是隐隐感覺五官有些熟悉。
妃嫣讨厭這樣地聲音,她不知道爲何,就是一種矛盾,似喜似悲地矛盾,讓她想要沉默地離開。
妃嫣什麽也不理,轉身就準備離開,身上的痛已經完全被她忽略掉,這種痛就像已經是一種家常便飯。
“女人,你……“
“啪!”男子完全沒有想到妃嫣不但不感激他,還直接點了他的穴道。
看了眼面前男子,妃嫣也不實在,離開時她對自己所有的僞裝。
身上的血已經慢慢流幹,她想要離開,至于去哪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提氣,妃嫣飛身離開。
“主子!屬下現在就去追!”男子被很快趕來的人解開穴道,恭敬地說。
男子看着妃嫣離開的方向,搖搖頭,“讓她去,我們會再見面的!”男子笑得一臉謀略,既然他專門來這,還怕找不到她嗎?
隻是妃嫣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嫩撐住,飛身離開沒有多遠,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咚!”一聲到底聲,妃嫣最後看到記憶地閘門被推開,她知道記憶該慢慢恢複了。
閉上眼,她累了,就休息一下也好啊!
“真不是讓人省心,跟傳說不一樣呢!”另一個男子出現,接住了妃嫣的身體,皺皺眉說道,不過卻不敢做半點遲疑,妃嫣的生命正在慢慢枯竭。
二夫人永遠是那樣,做的時候理所當然,做後還那般理所當然,就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做的,一切的都是别人欠她的,她想要誰還,那麽就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二夫人受的那掌不輕,不過她的決心卻不是這樣被打碎了的,她就是要在妃嫣回來之前跟某人一個了斷。
“你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棄若不顧,我要衛國公跟我陪葬!”此刻的二夫人變得更加瘋狂起來,似乎再沒有人阻止她繼續下去。
大夫人自然不想看到這一切發生,她可以阻止二夫人的陰謀詭計,或者放縱她使,可是如果危害到老爺,大夫人就像那滿身刺的刺猬,不讓任何人接近她守護的東西。
“你想就這樣見到閻王!?”大夫人嘲諷地看着躺着的憔悴地二夫人,故意嘲諷道。
二夫人笑得張揚,更多是無所謂。
大夫人知道二夫人的軟肋在哪,她最會直搓她的痛。
“你不想看到轍恢複的那天?”
大夫人說完這話,很滿意看到二夫人手裏的動作遲疑,她隻是這話有了效果。
“他能好?他……嗚嗚!”二夫人想着想着就哭了起來,哭得有些撕心裂肺。
“都是你,要不然怎麽會是這般境遇,都是你!”二夫人激動地拍打着大夫人,像個孩子般胡鬧。
“是,可是已經成定局,你不是應該想着如何将他治好才好嘛?”大夫人繼續加猛料。
聽着大夫人的話,二夫人停止了眼淚地宣洩,眼神有些疏遠,看着大夫人更是厭惡。
衛國公因爲談生意,一直沒有管遮擋事,于是任其事情随波逐流。
不過這事情維持不了多久,因爲有重要客人來訪。
“皇上,你一路辛苦了!”在皇上以平凡人的身份出現在這個地方顯得很奇怪。
被稱作皇上的人顯得很是平淡,看着衛國公也是淡淡的,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似的。
這樣的停頓等了很久很久,終于他舍得開口了:“我咬親自見‘慈善大本營’!”
這語氣,這勢氣,沒有一點遲疑,就這般霸道,沒有駁回地機會。
衛國公擦擦額上的汗水,恭敬地回答道:“臣遵旨!”說着衛國公就離開。
趕緊讓人去找最好的酒樓,那樣或許可以安排妥當。
皇上看着衛國公的退下,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他轉身對手下吩咐幾句,然後自己出門去。
“謝謝!”妃嫣醒來說了這兩個字後,便沒有了下文。
如果妃嫣擡頭,她是可以看到一個偉岸英俊的男子在她身邊溫柔地看着他,眼裏全是笑意。
妃嫣不是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目光,不過她很清楚這目光來自何人,即使她沒有看人,也知道這人非富即貴,又或者極富極貴,不過這些似乎跟她現在來講不大不小。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耗到一定時間,那人終究是忍不住開口了。
妃嫣終于願意正眼看了一眼男子,不過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你會告訴我?”
妃嫣不是傻子,如果願意告訴自己,也不會這般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主動。妃嫣承認自己看得太多,不過這點謬論倒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
“哈哈,終于是看出這個性何爲了!”對于妃嫣這樣的回答,那人不怒反笑,就像一切用這樣走向才滿意。
“你好好休息,好了就回去!”那人說完就離開,沒有介紹,沒有解釋,一切都是多餘的似乎,甚至妃嫣也一下成了多餘的。
昨晚的自己有些傻了,竟然不想活,妃嫣覺得自己真是傻了,要不然怎麽那般想。
在未來的兩天裏,妃嫣是真的自己好好休息,然後自己回到衛府。
不過這次回到衛府,妃嫣總覺着氣氛有些與衆不同。
“妃嫣姑娘!”妃嫣一路走來,倒是很多人給她招呼,難道自己又有什麽豐功偉績了呢?
終于,妃嫣這次有些耐不住了,拉着一個仆人問道:“請問,你們這是……“
“你不知道嗎?聽說這次來了大人物,我們正準備着呢!“那丫鬟看着似乎有些興奮,看的妃嫣一陣汗顔,有些無語。
妃嫣自己知道自己的傷沒有恢複回來,也不願意多想,轉身準備離開。
“嘶!“突然的身後的人,被自己這樣是轉身轉到了傷口上,妃嫣發出一聲痛呼聲。
妃嫣沒有精力去教訓這馬虎的人,直接越過他的身體往屋子走去。
那人在見到妃嫣那刻,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他明明記得她已經去了,沒有想到……
就在他失神之際,妃嫣已經消失在他是視線裏,他使勁擦了擦之自己的眼,才發現一切似乎隻是個錯覺,什麽也沒有,隻有幾個忙碌的丫鬟。
皇上悲歎一句,真是太想她了,所以才會産生錯覺。
“皇上,你看什麽呢?”衛國公看着一臉發愣的皇上,走上去看着皇帝開口道。
皇上陰暗地眼看了衛國公一眼,什麽也不說,轉身離開。
衛國公看着那眼神,心涼了一大截,都說這皇帝喜怒無常,現在這神色,他看着就覺得慎得慌,真是自己多言了。
“衛國公,那個人怎麽樣了啊?”坐在上位,皇上看着衛國公的眼神帶着一種模糊。
因爲衛國公根本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麽想的。
“回皇上,那人還活着!”他當初應皇上的命令将人藏在自己的府中,皇上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活着。
皇帝聽到衛國公這般說,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什麽也沒有說。
衛國公就這樣看着皇帝的目光飄向遠處,卻是一直沉默。
在他以爲皇上就要沉默地過完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皇上突然開口說道:“朕要去見見那‘慈善大本營’的主子,不過我旁側,你當主子!”
衛國公先是一驚,接着一個跪身:“臣遵旨!”
回到房間的妃嫣,揭開自己的衣服,看着已經有些滲出血的傷口,心中有些悲涼,沒有想到那人身子看起來不那麽精幹,卻是如此有力度。
手裏的兩塊令牌猶如萬般沉重,妃嫣的腦海裏不斷回放着那天牛嬸的那一刀,她很想知道這牛嬸又是怎麽回事,那牛叔又是爲何?還有那二夫人,爲什麽牛嬸和牛叔要對她那麽盡心盡力。
那傷口正好靠近心的位置,此刻正給她帶來刺痛,卻爲何來自心上,沒有過去她就如一隻浮萍,一直颠簸流離,沒有心的定所。
“诶,你們聽說沒有?二夫人的事情是被冤枉的,現在二夫人已經被放出來了!”一個丫鬟的嗓門不是一般的小,呆在屋裏,妃嫣依稀能聽得清楚。
“哦?怎麽回事?難道大夫人……那平時看着大夫人不似那樣的人啊!”另一個丫鬟也很喜歡聽稀奇,馬上湊了過去。
“切,你難道不知道女人之間鬥争更可怕!大夫人說不定是……”
最開始挑出話的人一看妃嫣出來,馬上蒙住自己的嘴,生怕因爲這些話被妃嫣告到大夫人那裏去。
二夫人被放了?真是稀奇啊,妃嫣不得不覺得這事情的峰回路轉,二夫人不但沒有被衛國公關押,反而因爲這事情恐怕更加受寵。
妃嫣不懂這事情怎麽發展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出這個院落,迎接她的又将是怎樣的面孔。
聽說妃嫣回來了,有人按捺不住了,不過這個人不是二夫人,不是衛國公,竟然是大夫人,今天的大夫人顯得不那麽親和了,對妃嫣的眼神總帶着一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