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賢侄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我希望賢侄可以代表我們司馬家參加武盟大會,賢侄的實力就不用說了,堪稱年輕一輩第一人,如果賢侄肯幫我們司馬家,那這一次的武盟大會,我們司馬家就
穩赢不輸了。當然,我也不會白白讓賢侄幫忙,我想賢侄一定對擁有一塊自己的地盤感興趣吧?我看滬海就很好。”司馬昭陽說道,看着端木磊的目光充滿自信,他相信端木磊不會拒絕,隻要是聰明人,都能明白一
塊穩定的地盤對勢力的發展帶來的好處。端木磊聞言沉默了,不得不說,地盤的誘惑對他很大,特别是他的大本營就在滬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本營掌控在别人的手裏,但他也知道,擁有一塊地盤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然可以擁有地盤的
就不止是一流世家和勢力了,想要擁有一塊地盤,也要擁有可以守住地盤的實力。“呵呵……賢侄在猶豫什麽?擁有一塊地盤的好處可是很多的,比如我們司馬家掌控的金陵,如果在金陵出現了珍貴的藥材,或者神兵、珍寶,這些東西我們司馬家都擁有優先選擇的權利,除非我們司
馬家不要,不然其他勢力是沒有資格前來争奪的,而且好處還不止這些。”司馬昭陽繼續出聲誘惑道。“司馬叔叔,你的條件我無法拒絕,我可以答應你幫助司馬家參加武盟大會,但我想知道,你怎麽幫我掌控滬海,難道你要和滬海的掌控者進行比試,赢得滬海的掌控權,然後将滬海交給我?可是這樣
一來,你們司馬家這次武盟大會豈不是白忙活了?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端木磊嚴肅的問道。“哈哈……我就知道賢侄你會答應的,至于幫你得到滬海的掌控權,那也并不是難事,而且誰說我會白忙活了?我又沒有說過,争奪地盤的比試隻能進行一次,隻要你有實力把所有一流世家和勢力打敗
,就是把他們所有人的地盤掌控權搶過來都沒有問題。當然,就算真的有人有那個實力,也沒有人會那麽做,槍打出頭鳥,如果有人真的那麽做了,就等于将所有一流世家和勢力得罪了,那樣一來,掌控在手裏的地盤就不是聚寶盆,而是炸藥,随時都有可
能被炸的粉身碎骨,不過赢上幾次,多搶過來幾個地盤還是可以的。”司馬昭陽說道。
“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道,司馬叔叔怎麽就那麽肯定我們會赢?”端木磊問道。
“呵呵……我不是肯定我們會赢,而是你會赢,實際上比武的輸赢都在年輕一輩的比試,也就是30歲以下古武者的比試。據我所知,30歲可以突破玄級,成爲地級古武者的少之又少,何況就是地級古武者,你也不是沒有赢的可能,所以由你來替我司馬家比試,可以說是穩赢不輸的事情,說起來這次還是我司馬家占了你的
便宜。
至于老一輩的比試,你可以放心,每次老一輩的比試都隻不過是走個過場,基本上都是平手。畢竟天級古武者對每一個一流世家和勢力來說都非常重要,如果天級古武者認真起來,到時候非死即傷,沒有哪個世家和勢力會因爲一場比試而賠上一名天級古武者,那樣的損失沒有人承受得起。”司
馬昭陽說道。
“賢侄,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這麽說定了。”司馬昭陽接着說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合作愉快!”端木磊說道。
“哈哈哈……合作愉快!”司馬昭陽高興的大笑道。
“司馬叔叔,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離開了,等武盟大會開始的時候你派人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我正好趁這段時間準備一下。”端木磊說道。
“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了,軒兒,你去替我送一下賢侄。”司馬昭陽說道。
“是!父親。老三,我們走吧!”司馬軒說道。
“司馬叔叔,晚輩告辭!”端木磊說道,跟着司馬軒離開了。
“呵呵……端木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滬海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南宮家族可以容忍輸給北冥家,但不代表可以容忍輸給你。
到時候你掌控了滬海,南宮家族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希望你到時候能擁有與南宮家族抗衡的實力。
用一個燙手的滬海,換你幫我争奪到幾塊地盤的掌控權,而且還可以用你來牽制一下南宮家族的發展,真可謂是兩全其美。
這樣一來,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提升家族的實力了,這段時間南宮家族實力增長的太快,又有向外擴張的趨勢,讓我不得不防。
希望你不要怪我在利用你,這何嘗又不是給你一個崛起的機會呢!擁有一塊地盤的支持,相信你的成長會更快,當然,前提是你能在南宮家族的攻擊下活下來。”司馬昭陽說道。
……
司馬家的古宅門前。
“二哥,你回去吧!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希望下次見面,你的實力有所提升,到時候我在陪你好好打一場。”端木磊說道。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你多保重!”司馬軒說道。
“保重!”端木磊說道,上了一條木船,離開了湖心島。
“老三,你放心,不管多危險,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看着端木磊離開的背影,司馬軒喃喃自語道。
都說知子莫若父,同樣的,司馬軒對于父親司馬昭陽也非常了解,司馬昭陽雖然不會害端木磊,但也同樣不會那麽好心幫端木磊,所以,司馬昭陽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有一句話說的對,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同樣的,司馬家幫端木磊争奪到滬海容易,但端木磊想要守住滬海卻很難,甚至會丢掉性命。對于這些,司馬軒非常清楚,但他并沒有阻止端木磊和司馬昭陽之間的交易,因爲他知道,端木磊就算明知有危險,也不會放棄,他能做的就是,在端木磊有危險的時候站在端木磊身邊,幫他一起面對
危險。
此時,端木磊站在船頭,看着司馬家的古宅,露出一絲冷笑,眼中充滿了狂傲不羁。
“呵呵……天上從來都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隻會是陷阱,不過危機和機遇并存,滬海這塊地盤我要定了。”端木磊說道,眼中精光閃爍。
沒過多久,船劃到了岸邊,端木磊下了船,上了岸,向金陵市區内趕去。
路上,端木磊給秦川打了電話,約好了見面的地方,很快,他就來到了秦川所說的玄武樓。
玄武樓坐落在玄武湖岸邊,不但風景優美,而且大廚的手藝非常好,特别是松鼠桂魚,堪稱一絕。
“吱嘎”
一輛軍用悍馬停在了端木磊面前,秦川、葉晨和程普從車上走了下來。
“哈哈……端木兄弟,來的挺快嘛!怎麽樣?我選的地方不錯吧?走!今天咱們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秦川說道,和端木磊勾肩搭背的向玄武樓裏走去。
同時他還不忘了回頭對葉晨和程普說道:“你們兩個快跟上啊!抓住端木磊一次不容易,今天咱們必須要打土豪,狠狠的吃他一頓。”
“呵呵……”端木磊聞言一臉的無奈,隻能苦笑。
“歡迎光臨!”門口的迎賓小姐微笑着說道。
“嗯!帶我們到包房去。”秦川說道。
“好的,幾位先生請跟我來。”一名迎賓小姐說道,帶着端木磊四人向包房走去。
來到包房後,迎賓小姐便離開了,接着,一個身穿旗袍,容貌靓麗的女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進來。
“幾位先生,請問想吃點什麽?”服務員問道。
“菜單就不用看了,給我挑貴的和你們的招牌菜上,然後在給我來一箱茅台,記得茅台要先上,我們先喝幾杯潤潤嗓子。”秦川大聲嚷嚷道,一副我是暴發戶的模樣。
“好的,幾位先生請稍等。”服務員說道,轉身出了包房,從她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一定是強忍着沒有笑出聲。
“我說秦大哥,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竟然有當暴發戶的潛質呢?”端木磊一腦門黑線的問道。
“嘿嘿……反正是你結賬,當然花多少錢我都不心疼了。”秦川說道。
“呵呵……合着這是你裝土豪爽了之後讓我買單是吧?”端木磊說道。
“怎麽?你不會是要賴賬吧?這可是你提出來要請我們吃飯的,我告訴你,我可沒錢付賬。”秦川說道。
“沒錢付賬!沒錢付賬還不快點給我滾出去,别占着老子的包房!”一個嚣張的男子聲音傳來,接着一個青年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包房。
端木磊和秦川四人聞言臉色瞬間變了,特别是秦川,這金陵可是他的地盤,現在竟然有人敢讓他滾,這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臉。
四人向門口看去,當看到青年後,秦川咧嘴一笑,眼中露出一絲戲虐和不屑。
端木磊此時卻沒有理會青年,而是看向青年身後,他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遇到甯妃,看甯妃一臉冰冷,眉頭緊鎖的樣子,就知道她碰到麻煩了,顯然,這個麻煩就是走進包房的青年。他将目光看向青年,嘴角翹起,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