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你不要太過分!别以爲我鄭家就怕了你!”鄭百川臉色鐵青的說道。
“呵呵……那你以爲我李家就好欺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慕容月冷笑道,子彈上膛,槍口再次抵在鄭百川的腦門上。
刷的一下,鄭百川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流下,他可是非常清楚,慕容月是說得出做得到。
想當初李家繼承人李定邦死亡,剛出生的小少爺丢失,李家就剩下老弱婦孺,本來都以爲李家會從此沒落,一個不開眼的家夥仗着家裏有點勢力,在燕京也算是一流家族,便欺負到了李家頭上。
當初的慕容月可是二話沒說,一槍就把人給崩了,之後這個家族的人找上李家理論,當時李振北就說了一句話,殺得好!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李家,而慕容月更是兇名赫赫,無人敢招惹。
“住手!”渾厚威嚴的聲音傳來,一個年近古稀的老者拄着手杖走了出來。
“父親,您怎麽出來了?”鄭百川恭敬的對老者問道。
“我不出來就靠你行嗎?”老者不滿的說道。
鄭百川聞言低下頭,退到了老者的身後,而慕容月看到老者眉頭一皺,把槍收了起來。
“慕容侄女,什麽事這麽嚴重,還動上槍了,給老頭子我一個面子,先讓人退出去吧!有什麽事咱們好好商量,如果是我鄭家不對,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老者說道。“鄭老,多的我也不說了,我和定邦就那麽一個兒子,他對于李家的意義您應該清楚,不管是因爲什麽,總之我兒子想讓鄭益民從滬海滾蛋,那鄭益民就必須滾!而且我相信我兒子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如果鄭益民不是惹到他的頭上,他也不會找鄭益民的麻煩,所以這件事你們鄭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鄭益民也必須付出代價。”慕容月強硬的說道。
老者聞言臉色一變,沉默了片刻說道:“好!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鄭益民我會命令他返回燕京,不會讓他在滬海多留半刻。”
“好!鄭老的話我信,我們走!”慕容月說道,幹淨利落的轉身帶着部隊離開了。
“父親,這……這是怎麽回事?您怎麽就答應了呢?還有慕容月說的兒子是誰?李家的那個孩子當年不是丢了嗎?”鄭百川不解的問道。
“哼!老二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惹誰不好!偏要惹到那個小煞星頭上!李家當年那個男孩确實丢了,不過就在前不久卻找回來了,隻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已,而且據說這個李家小子很有本事,在南方勢力非常大,現在這個小子可是李家的命根子,誰要是敢動他,李
家那個老瘋子絕對會殺人的。
這次咱們鄭家認栽,趕緊讓老二那個廢物給我滾回來!“老者說道。
“這麽說李家現在又有繼承人了?看來李家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撼動了。”鄭百川說道。
“呵呵……不但是有繼承人了,而且還是一隻會吃人的獅子,看着吧!燕京又要熱鬧了。”老者冷笑道。
“父親,那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吧?”鄭百川問道。
“哼!算了?等着吧!這筆賬早晚要讨回來!隻要吳家和劉家聯姻不出現意外,到時候在加上咱們鄭家,合咱們三家之力,就不信還鬥不過李家,以後這燕京也要慢慢掌控在咱們手中。”老者說道。
“呵呵……沒錯,父親您說的對!”鄭百川興奮的說道。
“好了,趕緊去給老二打電話,還有,今天這件事情不許傳出去,特别是關于李家那個小子的事情,我相信等那個小子來燕京後,會有很多不開眼的人替我們教訓他。”老者說道。
“嘿嘿……明白,還是父親您高明!”鄭百川奸詐的笑道,轉身離開了。
鄭百川回到書房,臉色瞬間變的陰沉,他第一時間拿出手機給鄭益民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他根本不給鄭益民說話的機會,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把心中的火氣全出在了鄭益民身上。
“鄭百川!你罵夠了嗎?”心中同樣一肚子火氣的鄭益民怒吼道。
“老二,廢話少說,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回燕京,我罵你幾句怎麽了?我現在還想揍你呢!”鄭百川吼道。
“憑什麽!鄭百川!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老子今天才在一個小畜生手裏吃了虧,我兒子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呢!你憑什麽要我現在回燕京?老子要報仇!”鄭益民怒吼道,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憑什麽?就憑因爲你,老子讓人拿槍指着腦袋!”鄭百川怒吼道。
“什……什麽!”鄭益民驚叫道,怒氣瞬間消失了。
“老二,我告訴你,報仇的事情你現在就别想了,趕緊給我返回燕京,然後去李家認錯,你就自求多福吧!”鄭百川冷聲說道。
“不是,大哥!這跟李家有什麽關系?”鄭益民疑惑的問道。
“什麽關系?你口中的小畜生是李振北的親孫子!你說什麽關系?”鄭百川怒吼道,現在隻要一想起李家他就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洩。
“這……這怎麽可能!這不可能啊!”鄭益民瞬間傻眼了,不敢相信的說道,手機從他手中滑落。
“端木磊你個王八蛋!小畜生!你害苦我了!老子跟你沒完!”不知道過了多久,鄭益民回過神來大聲咆哮道,他現在心裏是說不出來的憋屈,被打的人還要去給打人的道歉,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而此時的端木磊根本就沒有想到慕容月會把事情鬧的這麽大,在他想來隻要李家動用一下關系,把鄭益民調走就可以了,現在經過慕容月這麽一鬧,他和鄭家這仇算是結大了。
不過就算知道想來他也不會在意,鄭家既然是站在吳家那邊,那他和鄭家就永遠不會成爲朋友,現在這樣一來也好,就算是先給鄭家一個教訓。
與此同時,李儒那邊也對香江李家動手了。
東南亞某國。
一群全副武裝,身體壯碩,渾身充滿血腥氣的大漢沖擊一間地下拳場,在那些觀衆的尖叫聲中,整個拳場從上到下,包括負責人和打手,全部被打成了馬蜂窩,前後用時不超過五分鍾。
同時,在東南亞各國國家和城市,大大小小的賭場,酒吧,私人别墅都在發生着同樣的事情,短短兩個小時,李家多年積攢下來的勢力就被連根拔除。
包括李家掌控和資助的幾個大小傭兵團,也都在李儒的安排下被剿滅一空。
直到此時,李家才收到了消息。
香江,李家莊園,此時大廳内燈火通明,李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說話啊!怎麽都不說話了?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李家老太爺李景同大聲咆哮道。
大廳内,不管是兒子,女兒還是女婿,一各個都低着頭不敢說話,小一輩的更是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父親,您先不要生氣,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先要弄清楚是誰在對付咱們李家,隻有弄清楚敵人的身份,咱們才好想對策。”李家老大,也是李天縱的父親李立群說道。
“是啊!是啊!大哥說的對。”李家老二李飛鴻急忙附和道。
“那還等什麽!還不趕快想辦法給我查!”李景同怒吼道,辛辛苦苦數十年,頃刻間毀于一旦,他現在就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充滿了攻擊性。
“爺……爺爺……我好想知道是誰。”李天縱磕磕巴巴的說道,不敢看向李景同。
“你知道?說!是誰?”李景同冷聲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端木磊。”李天縱說道。
“端木磊?端木磊是什麽人?我好想在哪裏聽說過。”李景同說道,露出思索之色。
“父親,何家。”李立群出聲提醒道,臉色一片鐵青。
“是他?他爲什麽要對付我們?天縱!你給我說清楚!”李景同呵斥道,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
“那個……我……我也隻是猜測。”李天縱戰戰兢兢的說道,接着把今天在巅峰會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畜生!原來都是因爲你!就爲了一個女人!我今天非打死你!”李景同暴怒道,揮起手中的拐杖向李天縱打去。
“父親!父親!您别生氣,這隻是天縱的猜測,不一定就是端木磊。”李立群說道,急忙攔住李景同。
“這又不能都怨我,當初我和郭映雪的婚事可是您同意的。”李天縱說道。
“小畜生!你還敢犟嘴!今天我就打死你,給李家除去你這個禍害!”李景同怒吼道。
“你給我滾開!”接着李景同怒吼一聲,一把将李立群推開,手中的拐杖直接打在李天縱的頭上。
“啊!”
李天縱慘叫一聲,鮮血順着臉頰流下。
“父親!父親!天縱是您的親孫子啊!再打您就把他打死了!而且現在您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沒用,還是想想辦法怎麽保住家族才是關鍵。”李立群叫道,用力包住李景同。
“啪嗒”
李景同手一松,拐杖掉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以端木磊的性格怎麽肯輕易放過咱們李家,商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能輕易放過天縱,那是他根本就不将天縱放在眼裏,但想讓他放過咱們李家就難了。”李景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