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一個飽含不舍的聲音叫道,聞玉梅快速來到劉詩雨身邊,拉住劉詩雨的手。
聞玉梅身後,劉守成眼神複雜的看着端木磊。
“媽!”劉詩雨叫道。
“詩雨,以後要記得常回來看看媽媽。”聞玉梅說道。
“媽,我會的。”劉詩雨說道。
“嗯!好了,快走吧!”聞玉梅說道,松開了劉詩雨的手。“以後要好好照顧詩雨。”劉守成對端木磊說道,他的本意并不希望劉詩雨跟着端木磊,因爲端木磊身邊的女人太多了,隻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阻攔,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劉詩雨今後可以不受委屈,
過的幸福。
“我會的。”端木磊認真的說道。
“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詩雨的,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端木磊接着說道。
“爸,媽,我們走了。”劉詩雨說道。
“嗯!去吧!”聞玉梅說道。
“伯父,伯母,再見!”端木磊說道,接着一行人離開了劉家莊園。
劉守禮看着端木磊離開的背影,眼中充滿怨恨。
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趙子淵臨時接到了家裏的電話,隻好半路離開了。
趙子淵走後,端木磊給了蠻虎一筆錢,将蠻虎和一群手下打發走了,讓他們好好在燕京玩一天,最後他帶着劉詩雨一個人回到了四合院。
“詩雨,怎麽樣?這裏以後就是咱們的家了。”停好車,端木磊帶着劉詩雨走進四合院說道。
“這裏好漂亮!”劉詩雨說道。
“你喜歡就好,我帶你去見如煙她們。”端木磊說道,兩人一起向大廳走去。
一進大廳,衆女果然都在,迎接端木磊的是一雙雙含着失落和幽怨的眼睛。
顯然在劉家發生的事衆女已經都知道了,雖然衆女已經猜到了結果,但真的聽到端木磊和劉詩雨訂婚的消息,她們的心裏還是非常不是滋味。
不過唯一讓衆女有些安慰的就是端木磊和劉詩雨隻是訂婚,還沒有結婚。
“如煙姐!月婵姐!嫣然姐!薇兒!我好想你們,若曦姐也在,真是太好了。”劉詩雨開心的叫道。
“詩雨你可回來了,大家都擔心死你了,這些天你過的還好嗎?”柳如煙關心的問道。
“嗯!我還好,就是有些想你們。”劉詩雨說道,偷偷的看向端木磊。
“呵呵……我看你不是想我們,而是想某些人吧?”宛薇笑道。
“哪有!”劉詩雨扭捏的說道,滿臉嬌羞。
“詩雨小阿姨是想靈兒了嗎?靈兒也想你。”靈兒一臉天真的說道。
“沒錯,小阿姨是想靈兒了。”劉詩雨急忙說道,化解自己的尴尬。
“哈哈哈……”
衆女聞言頓時大笑起來,戲虐的看着劉詩雨。
“咳咳……那個,不是說好了中午一起吃飯嗎?我都餓了。”感覺自己被晾在了一邊,端木磊出聲說道,提醒衆女自己的存在。
“餓了不會自己去做啊!沒看到我們正聊天呢嗎?”杜月婵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我去做飯還不行麽。”端木磊說道,一臉落寞的轉身離去。
“月婵姐,這樣不好吧?還是我去幫幫他吧!”宛薇心疼的說道。
“哼!不管他,這是他自找的,誰讓他那麽花心,我就是要讓他知道,齊人之福不是那麽好享的。”杜月婵氣呼呼的說道。
“媽媽,月婵阿姨怎麽生氣了?”靈兒疑惑的問道,有些怕怕的看着杜月婵。
“這個……”季嫣然一臉尴尬,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呵呵……那是因爲你月婵阿姨吃醋了。”秦若曦說道。
“月婵阿姨爲什麽要吃醋?醋酸酸的,不好吃,靈兒不喜歡。”靈兒問道。
“呵呵……你月婵阿姨就喜歡吃醋。”柳如煙笑道。
“是嗎?月婵阿姨因爲吃醋所以才生氣,但是月婵阿姨還喜歡吃醋,月婵阿姨真是奇怪。”靈兒小聲嘀咕着,頓時覺得她的小腦袋不夠用了。
“哈哈哈……”
靈兒說的雖然聲音小,但還是被衆女聽到了,頓時爆笑出聲,一各個笑的花枝招展。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杜月婵羞怒道,起身跑開了。
……
“嘩啦”“嘩啦”
“各位娘子!開飯啦!”端木磊叫道,一進門就看見柳如煙和宛薇,劉詩雨,秦若曦四人在搓麻将,季嫣然抱着靈兒在一邊看着,杜月婵不知道去了哪裏。
“知道了!我們再打完這一圈,月婵一個人回房間了,你去看看她吧!”柳如煙說道。
“哦!好的。”端木磊愣愣的說道,轉身離開了。此時他心裏非常糾結,像柳如煙,秦若曦她們這樣有身份,有涵養的女人不是應該坐在一起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再不濟也應該是學學茶道,練練瑜伽之類的,現在她們卻圍在一起搓麻将,這樣真的好
嗎?
“哼!最可氣的是玩麻将竟然不帶我,下回一定要讓她們帶我一個,赢一把脫一件衣服,嘿嘿……就這麽幹,我真是太聰明了。”端木磊心中想着,壞笑起來。
“咚咚咚”
“月婵!我進來了!”端木磊敲響杜月婵的房門叫道。
“你來幹什麽?你不許進來!”杜月婵叫道。
“嘿嘿……可是我已經進來了。”端木磊站在床邊,看着趴在床上的杜月婵壞笑道。
“啊!”杜月婵驚叫一聲翻身坐了起來,看着端木磊叫道:“誰讓你進來的!你快給我出去。”
“好月婵,還在生氣呢?”端木磊說道,坐在杜月婵身邊,将杜月婵摟在了懷裏。
“你……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杜月婵驚叫道,眼中有些慌亂。
“嘿嘿……你說我要幹什麽?”端木磊壞笑着看着杜月婵說道。
“不要,不要,現在還是白天,會被她們聽到的。”杜月婵驚慌的說道。
“那麽說晚上就可以了?”端木磊問道,戲虐的看着杜月婵。
“晚……晚上也不行,你去找你的詩雨妹妹去。”杜月婵氣惱的說道。
“呵呵……”端木磊聞言看着杜月婵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杜月婵沒好氣的問道。
“呵呵……我笑原來月婵你是一個醋壇子。”端木磊說道。
“你!你說誰是醋壇子!你給我出去!”杜月婵羞怒道,用力推開端木磊。
“好了,乖乖的。”端木磊強硬的說道,用力把杜月婵抱在懷裏。
“月婵,等哪天我跟你回家一趟吧!我跟杜老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相信以現在巅峰集團的規模,我應該有資格娶你了吧!”端木磊接着說道。
“你……你還記得?”杜月婵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當然!不要說十億,就是百億,千億我也會娶你。”端木磊說道。
“我以爲你已經忘了。”杜月婵幽怨的說道。
“呵呵……我怎麽會忘呢!我可是一直盼望着你做我的女人呢!”端木磊說道。
“哼!誰說要做你的女人了,别臭美了。”杜月婵說道,一把推開了端木磊,起身向外走去,同時說道:“你飯做好了嗎?我餓了,去吃飯。”
“做好了,做好了,馬上就開飯。”端木磊說道,急忙追了上去……
是夜,端木磊趁着夜色來到了劉詩雨的房間,本來是想趁熱打鐵,一舉拿下劉詩雨,可是最終卻吃了閉門羹。
接着他去了秦若曦的房間,可是自從上一次之後,秦若曦再也不相信他了,幹脆就不讓他進門。
至于杜月婵和宛薇就更不用想了,在沒有搞定杜月婵之前宛薇是沒戲了,因爲一到晚上杜月婵就會拉着宛薇一起睡。
剩下的季嫣然要陪靈兒,柳如煙則以工作爲由拒絕他接近,最後弄了半天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隻能一個人回去抱着枕頭睡覺了。
……
“嘩啦”
“喀嚓”
各種名酒和古董被砸碎在地。
任秋豔走進别墅,隻見别墅内滿地狼藉,周子文一身酒氣的坐在沙發上。
“子文,别喝了。”任秋豔說道,一把奪過周子文手中的酒瓶。
“不要管我!讓我喝!讓我喝!”周子文說道,接着他一臉不甘,眼中充滿恨意的叫道:“端木磊!都是端木磊!我用了整整五年,本來我以爲機會來了,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是全讓端木磊給毀了!
哈哈哈……五年!我整整五年的謀劃和努力,最後卻給别人做了嫁衣,全部便宜了端木磊!什麽智狐!全部都是狗屁!”
“子文,你不要這樣,我們還沒有輸,這次我們并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最起碼鄭家大部分的利益都落到了我們手中不是嗎?”任秋豔說道。
接着她繼續勸說道:“而且我們本來就沒想對付魏家和孫家,現在魏家和孫家被趙家和李家吞并,但對我們并沒有多大影響。
至于孫家吞并了吳家,那又有什麽關系,隻要我們努力,早晚會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周子文叫道,接着他看着任秋豔疲憊的俏臉,心中頓時充滿愧疚。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大聲說話的,秋豔,我今天累了,你先回去吧!”周子文接着說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希望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還是那個充滿自信,意氣風發的燕京智狐。”任秋豔有些失望的說道,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