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眼如何?入不得眼又如何?”端木磊心中一顫,故作平靜的問道。
“端木少爺,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明知故問,隻要你肯和我合作,我不但可以幫你對付秦天,并且隻要你幫我殺了秦天,赤鳳和白凰就是你的。”長孫傾城說道。
“不得不說,你的條件很誘人,但我怕是無福消受。”端木磊說道,繼續向外走去。
“你……”長孫傾城語氣中含着一絲怒氣,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下,接着叫道:“等等。”
“如果再加上本帝呢?”長孫傾城聲音漠然的說道,起身緩緩走出屏風。
“你……”端木磊回首望去,當他看到長孫傾城的時候,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中一道紅芒閃過,心中升起一股無邊的欲念。
一襲紫色長裙垂及地面,胸口開的很低,外披淺紫色薄紗,長發用一根玉簪挽起,雙眼仿佛蒙上一層霧氣,充滿妩媚,雙唇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般嬌豔,五官精緻,美的妖豔。
如果當初諸葛青鸾的真容是天上玄女,那長孫傾城就是迷惑人間的魔女,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妩媚的氣息,更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氣,平添了一股讓人征服的欲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不得不說,長孫傾城不虧傾城之名,看到此女如端木磊這樣心志堅定的人都恨不得擁有她,狠狠的占有她,得此女必定會陷入溫柔鄉中,不可自拔。
端木磊深吸一口氣,壓制心中的欲念,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的說道:“長孫傾城,我承認,我很想得到你,但我有自知自明,現在的我征服不了你。”
接着他決然轉身,向外走去,一秒都不想停留。
看到端木磊決然的表情,長孫傾城一愣,眼中露出一絲迷茫和羞怒,她怎麽也想不到端木磊會拒絕她,而且拒絕的理由在她看來有些荒謬,甚至是傻,她都已經自薦枕席,什麽征服還有必要嗎?“端木磊,你不要後悔,就憑現在的你根本不是秦天的對手,如果秦天想要殺你易如反掌,甚至就算你搭上整個李家,也沒有絲毫勝算,而且我知道你的敵人不少,比如江家,高家,我還知道你會參加
這次的遺址争奪,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必死無疑。”長孫傾城說道。
端木磊聞言腳步一頓,但卻沒有回頭,毅然選擇離去。
“端木磊!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長孫傾城有些惱羞成怒的叫道,赤鳳和白凰瞬間擋在端木磊身前。
“我要想走,你們留不住我。”端木磊說道,一道精神穿刺射出,赤鳳和白凰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趁此機會,他身影一閃穿過赤鳳和白凰的阻攔,騰空而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赤鳳和白凰清醒過來時,端木磊已經失去了蹤影。
“對不起女帝,屬下無能,沒能攔住他。”赤鳳和白凰低頭認錯道。
長孫傾城看着端木磊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出聲。
“算了,不怪你們,你們下去吧!”不知過了多久,長孫傾城幽幽的說道。
“是!”赤鳳和白凰說道,退出了殿内。“呵呵……端木磊,是我小看你了,你比秦天強,最起碼你敢承認你想得到我,可秦天他就是一個懦夫,可笑,真是可笑,在他秦天眼裏我就是妲己,是趙飛燕,是阻礙他成就野心的絆腳石,呵呵……多
麽可笑的理由,棄之不願,食之如劇毒,我長孫傾城又有何錯!”殿内,長孫傾城喃喃自語道,聲音透着幾分凄慘,幾分哀怨。“秦天,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後悔你當初對我的無情,我長孫傾城曾發過誓,我若愛你,助你一統天下,我若恨你,送你踏入黃泉,我一定要殺了你,這次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等了這麽多年,
終于等到一個可以與你抗衡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不會讓我是我的。”長孫傾城面容冰冷,充滿恨意的說道。
……
“噗通”北海公園内,端木磊雙手抱頭,痛苦的倒在地上,剛才他催動精神力,使他腦海中的精神化身再次受創,但剛才他又不得不強行離開,如果不盡快離開,他真的不敢保證長孫傾城會不會殺了他,在他不
知道長孫傾城的具體實力時,他不敢冒險。
“雅子,帶我回四合院。”端木磊痛苦的叫道。
然而半天過後,卻沒有得到回應,這時他才想起今井雅子已經不在了。
“大哥哥,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嗎?囡囡送你去醫院。”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在端木磊耳邊響起,一隻有些粗糙的小手拉住端木磊的大手,想将端木磊拉起。
端木磊忍着腦海中的疼痛,向小女孩看去。小女孩看起來隻有五六歲,和靈兒差不多大,隻見她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米黃色長裙,精緻的小臉,一雙靈動充滿真誠的大眼睛正擔憂的看着端木磊,在她腳邊還放着一個花籃,裏面放着鮮豔的玫瑰花
。
“謝謝你,你叫囡囡?”端木磊支撐着身體坐起來,靠在身後的一顆大樹上問道。
“嗯!大哥哥,需要囡囡給你叫醫生嗎?”小女孩問道,在身上摸了摸,接着有些尴尬的說道:“大哥哥,囡囡沒有手機,沒辦法幫你叫醫生。”
“呵呵……沒關系,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叫醫生。”端木磊笑着說道。
“那囡囡在這裏陪着大哥哥,等大哥哥休息好了囡囡再去賣花。”囡囡說道。
“你是說這些?”端木磊指着花籃内的玫瑰花問道。
“嗯!囡囡要把這些花賣了好給媽媽看病。”囡囡說道。
“囡囡的媽媽生病了嗎?那爸爸呢?怎麽讓你一個人出來賣花?”端木磊問道。
“爸爸不要囡囡和媽媽了。”囡囡有些委屈的說道。
“對不起,哥哥不該問的。”端木磊歉意的說道,接着對囡囡說道:“囡囡不用去賣花了,這些花哥哥賣了,你看這些錢夠嗎?”
接着他拿出錢包,将裏面全部加起來大概兩三千塊遞給了囡囡。
“夠了,夠了,用不了這麽多,隻要一張就可以了。”囡囡說道,抽出一百塊緊緊的攥在手裏。
“大哥哥,給你花。”接着囡囡說道,将所有的玫瑰花拿給端木磊。“呵呵……好,那哥哥就收下了。”端木磊說道,他能看出囡囡很聰明,而且很有原則,不會白白要他的錢,如果他不接受囡囡的花,反而會傷了囡囡那弱小的自尊,他非常清楚,當一個人一無所有,爲
生活奔波的時候,唯一還能剩下的可能就隻有自尊了,就如同他過去的二十年,在孤兒院長大的他更能了解囡囡的感受。
“囡囡,哥哥已經沒事了,現在你的花也賣完了,哥哥送你回家吧!你不是說你媽媽生病了麽,或許哥哥可以治好你媽媽的病。”端木磊說道。
“真的!大哥哥你是醫生嗎?”囡囡驚喜的問道。“算是吧!”端木磊說道,他雖然能夠煉丹,但說到治病他還真不擅長,不過他卻想幫幫囡囡,如果他沒辦法,可以将囡囡的媽媽送到醫院,以他現在的财力,不管是什麽病,隻要能治好,他就花的起錢
。
“太好了,大哥哥你跟我來。”囡囡叫道,拉着端木磊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呦!小丫頭,又來這裏賣花啊!看來你今天的生意不錯,那是不是應該把今天和以前的保護費交了。”一個渾身痞氣,脖子上帶着一串大金鏈子的青年擋在囡囡面前說道,在他身後還跟着兩個頭發染的
花裏胡哨的年輕男子,至于端木磊則被他自動忽略了。
“我……我沒錢。”囡囡顫抖的說道,将手背在身後,害怕的向端木磊身後躲去。
“囡囡别怕,有哥哥在。”端木磊說道,看向青年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寒芒。
“滾!”端木磊冷聲說道。
“呦呵!小子,想要多管閑事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給你放放血?”青年一臉嚣張的說道,從腰間抽出一把折疊刀。
“嘭”
端木磊一句話沒說,一腳踹在青年的肚子上,将青年踹飛出去,面對青年這樣的小混混,他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啊”
青年慘叫一聲,雙手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滾。
“晖哥!晖哥!你沒事吧!”跟着青年的兩個跟班驚叫道,急忙跑向倒在地上的青年。
“瑪德!你說老子有沒有事!疼死老子了!你們兩個趕緊給我上!給我弄死他!”叫晖哥的青年怒吼道。
“是!是!”兩個跟班說道,向端木磊沖來。
“啪”“啪”
端木磊直接一人一巴掌扇在臉上,将兩個跟班扇飛出去,接着他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将紙巾扔到晖哥的臉上。
“滾!”端木磊冷聲說道,眼中充滿厭惡,就像在看一坨大便。
“你……你給我等着,你敢壞我們老大的好事,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晖哥陰狠的叫道,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看着晖哥狼狽的身影,端木磊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囡囡,心道恐怕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囡囡,走吧!帶哥哥回家。”端木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