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的人參是從哪裏變出來的?我怎麽沒看出來你身上哪裏能藏下那麽大一顆人參?”杜宇好奇的問道,伸手在端木磊身上摸索起來。
“啪”
“拿開,别亂摸,這是秘密。”端木磊拍開杜宇的手說道。
“不說就不說,不過三哥,你是怎麽知道盛況準備的壽禮是人參的?”杜宇再次問道。
“想知道?”端木磊問道。
“嗯嗯嗯!”杜宇急忙點頭,就連杜汶澤等人也好奇的看着端木磊。
“還是秘密。”端木磊說道,他是不可能告訴杜宇等人像這樣的人參他空間戒指裏還有不少,雖說當鹹菜吃誇張了一些,但隔三差五來一根吃個十年八年的應該沒問題。
“三哥,你變壞了。”杜宇一臉郁悶的說道。“你倒是大方,可惜了這顆人參。”杜汶澤心疼的說道,看着被衆人四分五裂的人參,眼中露出一絲熱切,他的歲數已經不小了,雖然身體還算硬朗,但誰也不敢保證明天會怎樣,如果身旁有這麽一顆人
參,基本上就等于多了一條命。
“倒也談不上大方,隻是被狗咬過的東西我嫌髒。”端木磊滿不在乎的說道。
杜汶澤聞言眼角一陣抽搐,心中暗自叫道:“你嫌髒給我啊!我不嫌棄。”
如果端木磊想,他可以清楚的知道杜汶澤心裏在想什麽,不過他可不是喜歡窺探别人隐私的變态,而且隻要看此時杜汶澤的表情就能知道杜汶澤的想法,根本不用多此一舉,窺探杜汶澤的想法。
“老爺子看上了那顆人參?”端木磊有些好笑的問道。
“哼!”杜汶澤不滿的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呵呵……既然老爺子喜歡,我回頭讓人給你送來幾根。”端木磊笑着說道。
杜汶澤聞言雙眼一凸,吃驚的問道:“真的?”不是他不相信端木磊,而是端木磊的話實在讓人難以置信,像那種千年人參能得到一株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但端木磊一開口就是幾根,而且聽語氣就像是再說幾根蘿蔔一樣,這不得不讓他産生懷疑
。
“真的,幾根人參而已,我還能騙你。”端木磊說道。“呵呵……你小子,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杜汶澤苦笑道,他感覺自己現在是真的看不懂端木磊了,幾根人參?還而已?不要說幾根,就是一根他們杜家也拿不出來,就憑這個端木磊現在所站的
高度就超過他們杜家許多。
“我老頭子也不占你便宜,你的人參我也不白要,就當是月婵的聘禮了。”杜汶澤接着說道。
“爸!你說什麽呢!你女兒就值幾根破人參?”杜月婵嬌嗔道。
“哈哈……那就多謝老爺子了,讓我占個大便宜。”端木磊高興的笑道。
“說聲謝就完了?還有,你這稱呼是不是應該變一下?你不會是看不上我老頭子吧?”杜汶澤臉色突然一沉,冷聲問道。
端木磊聞言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嶽父,我敬您一杯,先幹了!”端木磊說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今天既是父親您的大壽,又解決了月婵的婚事,可謂是雙喜臨門,咱們大家一起喝一杯!”杜雲生笑着提議道。
“什麽嘛!說的好像人家嫁不出去一樣。”杜月婵一臉羞澀的低聲說道。
“沒錯,大哥說的對,爸、妹夫,我敬你們一杯。”杜海接着說道。
“啪啪啪”
然而杜海這邊剛把酒杯遞到嘴邊,就被傳來的巴掌聲打斷。
“這裏可真是熱鬧啊!不知道在下有沒有榮幸讨一杯酒喝?”緊接着一個語調怪異的男子聲音傳來,一聽就不是華夏人。
“三井友樹!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們杜家不歡迎你!”看到來人,杜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
就連杜汶澤的臉上都帶着一絲怒氣,杜雲生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注意到幾人臉色的變化,端木磊向三井友樹望去,三十多歲,臉色略顯蒼白,眼中帶着一股傲氣,身後跟着兩名身穿和服的男子,應該是充當保镖的角色。端木磊的目光在兩名和服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發現這兩人不簡單,應該不是普通人。
“呵呵……杜桑,不要這麽着急趕我離開,或許等一下你就會求我。”三井友樹笑着說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小鬼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杜家就是行街乞讨都不會求到你們大和國人的身上,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然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氣。”杜汶澤殺氣騰騰的說道。
“呵呵……杜老先生,您真的确定?不如您還是等一等吧!我相信您會改變主意的。”三井友樹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杜海的手機響了起來,杜海臉色一變,看了一眼三井友樹,接通了電話。
“啪嗒”
不知道電話裏面說了什麽,下一刻,杜海的手機從手中滑落。
當然,其他人聽不到,不代表端木磊也聽不到,打電話的是一個男子,男子的聲音有些急促,更多的是驚慌,而男子的話讓端木磊有些莫名其妙,男子隻說了一句“貨被劫走了”。
“三井友樹!你敢跟老子玩陰的!老子殺了你!”杜海憤怒的叫道,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向三井友樹的喉嚨刺去。
看着憤怒的杜海三井友樹并不驚慌,反而眼中帶着戲谑,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啪”
“小海!住手!”杜汶澤一拍桌子叫道。
杜海身體一僵,停在了原地。看到杜海停下,三井友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說!怎麽回事?”杜汶澤冷聲問道。
“爸,海上的那批貨被劫了。”杜海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杜汶澤聞言眼皮一跳,臉色瞬間一變,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而端木磊此時發現杜宇的臉色變的蒼白如紙,非常難看。
“老四,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怎麽回事?跟我說說。”端木磊小聲問道。“完了,這下完了,三哥,你知道我家主要是做海運生意的,這次這批貨可是價值幾十億美元,現在貨沒了,損失就都要由我們來承擔,這下公司是保不住了。”杜宇說道,他能知道這些也多虧了他這段
時間一直跟着杜海處理公司的事物,接觸了不少公司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他還真不一定知道。
“是這樣?那跟這個三井友樹有什麽關系?”端木磊問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三井友樹,卻讓三井友樹忍不住渾身一顫,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瑪德!關系大了,一定是這個狗日的小鬼子搞的鬼!這個三井友樹是大和海運株式會社的社長,前段時間他來找過我爸,想要收購我爸手中的遠航集團,被我爸給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敢玩陰的,如
果不是他背後有三井财團罩着,當初小爺就直接把他沉到黃浦江喂魚了,那還會讓他有機會像今天這樣嘚瑟。”杜宇惡狠狠的說道。
“三井财團?他和三井财團有什麽關系?”端木磊問道。三井财團他知道,畢竟他在大和國待過一段時間,對大和國各個财團和勢力都有些了解,這個三井财團絕不遜色于當初岩崎家族的三菱财團,隻不過這個三井财團更加低調,當初也沒有得罪過他,所以他也沒有理會,不過現在看來,他有時間還要去一趟大和國,好好會一會這個三井财團,順便也解決一下恩怨,他可沒有忘記自己被忍者圍攻,差點自爆而亡的事情,如果不是李振北及時出手,估計他現
在已經在和閻王喝酒了。
“這個家夥是三井财團的繼承人,現在三井财團的掌控者叫三井良太,是他的老子,同樣也是三井家族的族長。”杜宇說道。
“呵呵……有意思,怪不得這麽嚣張,這個家夥可比盛況強多了,不過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端木磊笑着說道。
“三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你也太沒有同情心了!”杜宇氣憤的叫道。
“呵呵……别緊張,放輕松,放心,有我在,保證你爸的公司沒事,你還照樣當你的富二代,纨绔大少。”端木磊說道。
“真的?嘿嘿……還是三哥你了解我,那就拜托三哥了。”杜宇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走吧!”杜汶澤對三井友樹平靜的說道。“杜老先生,您确定?您難道真的願意舍棄杜家這份家業?您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隻要您答應将遠航集團出售給我,我不但會給您一個合理的價格,而且還可以在其它方面和您的杜家合作,保證能讓
您的杜家在最短的時間内資産翻上一倍,您要相信三井财團有這個實力。”三井友樹說道。
“不必說了!這點損失我杜家還承擔的起,我杜家也沒那麽容易就倒下,我奉勸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杜汶澤就是把家産公司送給一條狗,都不會賣給你們大和國人。”杜汶澤冷聲說道。
三井友樹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眼中充滿怒火。
“杜汶澤!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不要以爲我不敢動你們杜家!”三井友樹怒道。
“哼!既然如此,有什麽本事我杜汶澤接着!”杜汶澤冷哼一聲說道,他十幾歲就拎着大刀和人拼命,鬼門關也走過幾個來回,區區一句威脅想要吓住他根本不可能。
“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三井友樹語氣森寒的說道,轉身向外走去。“等等!誰讓你走了?”端木磊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