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都跟我媽說什麽了?”端木磊轉過身對蘇珊問道。
“沒……沒說什麽。”蘇珊有些心虛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自然。
“沒說什麽?沒說什麽我媽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負責任?什麽叫始亂終棄?”端木磊追問道。
“我……我怎麽知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你快點給我安排房間,我要睡覺。”蘇珊說道。
“你還想睡覺?還讓我給你準備房間?我告訴你,趕緊找人把你接走,你剛才也聽到了,我明天有事就要離開,可沒時間招待你。”端木磊說道。
“我不用你招待,我可以留下陪阿姨,阿姨都跟我說好了,明天帶我去逛街。你給不給我安排房間?你要是不管,我現在就找阿姨說你欺負我。”蘇珊得意的說道。
“你……你……好!你赢了!”端木磊氣惱的叫道,随即一臉衰相的向客房走去。
“跟我來!”端木磊不情不願的叫道。
“龍爺爺!”客房門前,端木磊大聲叫道,下一刻,龍七像幽靈一樣,不知道從哪直接竄了出來,來到端木磊身前。
“小少爺,您找我?”龍七問道。
“嗯!這位是蘇珊,我就把人交給你了,好好招待。”端木磊說道,接着對蘇珊說道:“你就住這吧!缺什麽少什麽就跟龍爺爺說。”
“小少爺放心,我會招待好小少夫人的。”龍七揶揄道,一臉戲谑的看着端木磊。
“龍爺爺怎麽你也……”端木磊惱怒道,随即也不解釋,直接轉身離開了。
“呵呵……蘇珊小姐,請問您有什麽需要我幫您準備的嗎?”看着端木磊離開,龍七竊笑出聲,随即對蘇珊詢問道。
……
“爲老不尊,欺負人,太欺負人了。”端木磊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不停碎碎叨叨的念叨着。
突然,他腳步一頓,臉色變的嚴肅起來,接着他改變了方向,向杜月婵的卧室走去。
來到杜月婵的卧室門前,下一刻他身影一閃鑽進了進去,緊接着卧室内傳出一聲驚呼……
第二天一早,端木磊神清氣爽的出了杜月婵的卧室,随後直接離開了莊園,趕往春城。 咳咳……不要誤會,端木磊昨晚找杜月婵是有正經事要說,主要是他從趙雲龍那裏得來的消息,既然知道有人要對付他,他自然要有所準備,所以便讓杜月婵聯系師晴柔,兩人合力将末卡維族和那個神
秘勢力看死了,順便把神秘勢力的來曆查出來。
當然,那個……順便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也是有必要的。 至于一大早不到招呼就離開是他怕麻煩,昨天蘇珊來的時候衆女都休息了,今天蘇珊一定會和衆女碰面,到時候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呢!他幹脆來一個眼不見爲淨,既然他親愛的母親大人那
麽喜歡幫自己找兒媳婦,那麽這個麻煩就讓母親大人自己解決吧!
……
春城嘉龍國家機場,端木磊一下飛機,就被蘇靜怡接上了車,離開了機場。
“我不是跟你說了有什麽事來找我麽,你怎麽還參與進來,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嗎?你一個普通人連自保的實力都沒有,如果出了事怎麽辦?”一上車,端木磊對着蘇靜怡就是一頓訓斥。
蘇靜怡表情一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我知道你會來。”蘇靜怡平靜的說道,就是這麽一句淡淡的話語中卻充滿了濃濃的信任。
端木磊聞言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卻又把話都咽回了肚子裏。
“哎……說說,都查到了什麽?”端木磊無奈的歎息一聲,對蘇靜怡問道。 “現在隻知道失蹤的人員都被帶到了龍潭山莊,龍潭山莊就是申屠家族的祖宅,至于失蹤的那些人被帶到山莊後的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山莊中有忍者守護,我們根本就進不去,爲此我們的情報人員還
犧牲了兩個。”蘇靜怡說道。
“龍潭山莊在什麽位置,我親自去一趟。”端木磊說道。
“我開車送你過去。”蘇靜怡說道,随即驅車改變了方向,向龍潭山莊駛去。
春城與山城之間,長白山西麓,蘇靜怡将車停在山腳下。
“此處有個水潭,水潭酷似一條龍,所以命名爲龍潭,而申屠家族的祖宅就依譚而建,因此取名龍潭山莊,現在我帶你過去。”蘇靜怡說道,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等等!”端木磊叫道,一把抓住蘇靜怡,把她拉了回來。
“你在車裏等我,我自己過去就可以。”端木磊說道,目光堅定的看着蘇靜怡。
“那你要注意安全。”蘇靜怡最終在端木磊的目光下敗下陣來,聲音輕柔的囑咐道。
“我會的,如果聽到打鬥聲你一定要盡快離開,不要管我,然後打電話聯系我爺爺,讓他派人過來幫忙。”端木磊鄭重的說道。
“我記住了,你一定要小心。”蘇靜怡說道。
“嗯!等我。”端木磊說道,下了車,幾個閃身消失在山間密林中。
端木磊精神力散出,施展精神探測,尋找龍潭山莊的蹤影,很快,他就找到了蘇靜怡所說的龍潭,并且“看”到了建在水潭旁的山莊。
身影幾個起落,端木磊來到一處高地,遠遠的看着龍潭山莊,雖是白天,但他卻感覺整個龍潭山莊都籠罩在一片陰森鬼氣之中,讓人離的老遠都能感覺到森森寒意。
“嗖”
端木磊身體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龍潭山莊之内,一瞬間,濃厚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湧進他的肺腑之内。
小心的将身體隐藏在陰暗的角落不被人發現,随即他的精神力籠罩整座莊園,仔細尋找着那些失蹤人員的蹤迹,然而下一刻,就見他目瞪欲裂,面容變的猙獰,身上的殺氣不可抑制的瘋狂湧動。 在山莊中的演武場内,一把暗紅色的長刀插在中間,演武場上,以長刀爲中心刻滿了紋路,形成一個巨大的古怪符文,周圍一根根石柱豎立在演武場邊緣,每一根石柱上都綁着一個人,這些人身上被割開一道道傷口,鮮血順着身體流到地面,順着地面的紋路彙集到一起,被插在地上的長刀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