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端木磊!”蘇靜怡的聲音傳來,下一刻零亂的腳步聲逐漸接近,蘇靜怡的身影出現在演武場邊緣。
“端木磊!”看到一身血迹倒在地上的端木磊,蘇靜怡驚叫一聲,向端木磊跑去。
“端木磊!你這麽樣?你不要吓我!”跑到端木磊身旁,蘇靜怡跪坐在地上,将端木磊抱在懷裏叫道。
“嘶……”身上的傷口被牽動,端木磊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蘇靜怡說道:“輕點、輕點,我不是讓你離開嗎?你怎麽還跑到這裏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你沒事。”聽到端木磊的聲音,蘇靜怡喜極而泣,開心的叫道,一把将端木磊的腦袋緊緊的抱在懷裏。
端木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臉陷進了兩座山丘之間,憋得他喘不過氣來。
“呀!”
突然蘇靜怡驚叫一聲,俏臉脹紅,盡是羞澀,用力的一把将端木磊推開。
“嘭”
端木磊的後背撞在地面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你……你怎麽能咬我那裏!”蘇靜怡羞怒道,身體感覺麻酥酥的使不出力。
“呼……蘇大小姐,我不咬你一口你能放開我嗎?你想憋死我啊!”端木磊大口喘息着說道。
“那……那你也不能咬我那……那裏啊!”蘇靜怡一臉嬌羞,有些心虛的說道。
“要不你咬回來?”端木磊問道,挺了挺胸膛。
然而半天不見蘇靜怡答話,就見蘇靜怡愣愣的看着端木磊的胸口,眼淚如珠鏈一般向下滴落。
這一下端木磊徹底慌神了,他什麽都不怕,就怕女人哭,他嘴又笨,根本不知道怎麽哄。
“靜怡,你别哭啊!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要不你打我兩下消消氣。”端木磊慌亂的說道。
“疼嗎?”蘇靜怡問道。
“啥?”端木磊一臉懵懂的問道,不知道蘇靜怡這是什麽意思。
“一定很疼對不對?你怎麽那麽傻,打不過你可以跑啊!你要是出了事可怎麽辦。”蘇靜怡自顧自的說道,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着端木磊胸前的傷口。
“呼……”端木磊聞言舒了口氣,心中暗道:“吓死我了,真是大喘氣。”
“沒事,不是很疼,靜怡,你扶我起來,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端木磊說道,雖然山莊内的忍者都被他殺了,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忍者分散出去沒有回來。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忍者返回,哪怕就是一個上忍,他和蘇靜怡也要死翹翹。
“好!我帶你離開這裏。”蘇靜怡說道,架着端木磊站起身,一手扶着端木磊,一手拿着墨龍劍向山下走去。
“靜怡,你聯系我爺爺了嗎?”端木磊問道。
“聯系了,按你說的,我第一時間就聯系了李爺爺。”蘇靜怡說道。
“那就好,估計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了。”端木磊說道,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想要下山估計天都黑了,到時候要是出來一個什麽野獸之類了,那他真是死不瞑目。
“刺啦”
說話間,端木磊和蘇靜怡身前的空間破開,李振北當先出現在兩人面前,在李振北身後還跟着七殺和綠蘿。
“爺爺,您怎麽親自來了?”端木磊問道。
“你那麽不讓人省心,我能不親自來看看嗎?”李振北明着責備,實則關心的說道,接着他看着端木磊的一身傷問道:“你怎麽傷成這樣?是誰打傷你的?你碰到神忍了?” “沒有,我倒是知道可能有一個神忍來了華夏,叫什麽武田菊内的家夥,不過我沒碰到,我這身傷是一個怪物打的,小鬼子管它叫式神。”端木磊說道,不由想起石原純良身邊的那個神忍,就是不知道
那個神忍和武田菊内是不是一個人。
“式神?你碰到陰陽師了?”李振北聞言一臉嚴肅的問道。
“陰陽師?陰陽師是什麽?道士?算命的?”端木磊問道。
“怎麽?你不是碰到了陰陽師?那你跟我說說,式神是怎麽回事。”李振北問道。
“爺爺,你還沒跟我說陰陽師是什麽呢。”端木磊說道。
“陰陽師的事情等一下我在跟你解釋,你先跟我說說你碰到的式神是怎麽回事。”李振北說道。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端木磊說道,接着從他潛入山莊内開始說起,将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該死!殺的好!”李振北聽完端木磊的講述後叫道,渾身殺氣騰騰,宛如殺神在世,白起再生。
“畜生!我必須盡快把這件事情上報,讓國家給死者讨回一個公道。”蘇靜怡憤怒的說道。
“呵呵……沒用的。”端木磊冷笑道,似嘲諷,似悲憤,随即接着對蘇靜怡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給死去的人讨回一個公道。”
蘇靜怡聞言張了張嘴,最終沒有開口,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她心裏明白,或許端木磊說的是對的,這件事情交給端木磊來處理或許更好。
“哎……放手去做吧!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爺爺給你擔着。”李振北歎息一聲說道。
“謝謝爺爺。”端木磊說道。
“走吧!先回家再說,你身上的傷也需要趕快處理一下。”李振北說道,就準備帶端木磊離開。
“爺爺等等!您先回去吧!家裏還需要您坐鎮,我準備在這邊停留一天,讓七殺和綠蘿留下幫我就可以了。”端木磊說道。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想知道陰陽師的事情等你回來我在告訴你。”李振北說道,随即劃開空間離開了。
“好了,咱們也走吧!靜怡,這裏可有安穩的住處?你帶我們過去吧!”端木磊說道。
“好!這裏有我們的一個據點,我帶你們去。”蘇靜怡說道,随即在七殺和綠蘿的幫助下,四人迅速下了山,開車向據點趕去。
……
一棟獨門别墅的卧室内,端木磊光着上身,蘇靜怡俏臉羞紅的給他包紮着傷口,七殺和綠蘿靜靜的站在床旁。
“七殺,可能聯系上這裏的巅峰會分部?”端木磊問道。 “少帥,據我所知,巅峰會在北方勢力稍弱,成員大多都是退伍軍人,隻有少數後天和先天古武者,而在吉省範圍内巅峰會的勢力就更加稀薄了,所以就算聯系上了,恐怕也幫不上什麽忙。”七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