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安培老鬼,你想殺我?”武通天冷聲說道,體内爆發出一股驚天的力量,他周圍的空間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變的極其脆弱,仿佛随時都有可能碎裂。
身處武通天的氣勢範圍之内,安培晴明身體搖搖欲墜,臉上露出驚懼之色,身體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随時都有可能被擊打的粉身碎骨。
“你!你突破了!”安培晴明驚叫道。
“僥幸而已,怎麽?還想動手嗎?”武通天身上氣勢一收,冷聲問道。
“哼!武通天!你不用威脅我,就算你突破了又怎樣?老夫不怕你!”安培晴明色厲内荏的叫道。
“這麽說你是想和我打一場了?”武通天面容瞬間冰冷起來,語氣森寒的問道。
“武通天!你什麽意思?你是想要保護那個小子嗎?我告訴你!那個小子必須死!大不了老夫和你同歸于盡!”看到武通天的反應安培晴明氣勢一弱,有些心虛的叫嚣道。
“安培晴明,你說的什麽意思我不懂,我此來隻是想要警告你,這裏是華夏,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敢殺我華夏一人,我不介意讓你永遠留在這裏。”武通天冷聲說道。
“你!好好好!武通天!我看你能保護他到什麽時候!咱們走着瞧!”安培晴明惱怒的叫道,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當中。
“噗嗤……咳咳咳……”
安培晴明剛走,武通天便一口鮮血噴出,劇烈的咳嗽起來,紅潤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小子,我能幫你的也隻有這麽多了,如果你能僥幸不死,我可以給你一個和我公平交手的機會,秦天畢竟是我的徒弟,他叫我一聲師傅,我就不能讓他白死。”武通天看着端木磊離開的方向說道,随
即轉身一步踏出,身體直接消失在空中。
“唰”
在武通天身體消失後,安培晴明去而複返,面容陰沉,眼中殺機大盛。 “哼!武通天,我還以爲你轉性了呢!竟然如此輕易就放我離開,原來你是有傷在身,不知道你現在一身的實力能發揮幾層,如果你死了,不知道還有誰能代替你守住華夏。”安培晴明聲音陰冷的說道
,眼中目光閃爍,心中幾番思量,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現在動手殺了武通天,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雖然武通天受了傷,但武通天修爲卻是實打實的玄天位,他雖然自負實力不弱,堪稱大和國第一強者,但修爲與玄天位古武者相比還是有所差距,他不敢賭,他不知道武通天現在還剩下多少實力,是
否有擊殺他的能力,所以爲了自己的性命,他選擇了不對武通天動手。
不過雖然不能對武通天出手,但他卻不打算放過端木磊,隻見他眼中閃過一道陰冷的寒芒,随即身體一閃,消失在空中。
……
大漠深處,一片綠洲之上坐落着一座城寨。
三道身影披着夜色急速而來,出現在城寨上空,正是前往血刀門而來的端木磊三人。
“這裏就是血刀門?”端木磊問道。
“沒錯,這裏就是血刀門的老巢,據說血刀門以前是一夥馬匪,倒是讓他們找到了一個好地方,沒想到在這大漠深處還有這麽一片綠洲。”澹台震說道。
“馬匪?”端木磊驚訝道,不過很快便回歸了平靜,和匪盜粘上邊,往往都代表着巨大的财富,更何況血刀門建立的時間在百年以上,一定積攢了大量的财富和不少好東西。
如果在以前他或許會欣喜若狂,但此時随着實力的提升,眼界的開闊,一般的東西他已經看不上眼了,區區一個血刀門還不至于讓他失去平常心。
“什麽人!”城寨中守衛的血刀門徒冷喝一聲,警惕的看着空中的端木磊三人。
因爲端木磊三人根本沒有特意隐藏身形,所以才一出現沒多久就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既然如此,就動手吧!”端木磊冷聲說道,身影一閃向城寨裏撲去。
“咱們也快出手吧!晚了就沒咱們什麽事了。”赫連鐵律對澹台震說道,迫不及待的沖向城寨,所過之處,所有血刀門徒都被他一掌拍飛,死的不能再死了。
“有敵人!”不知道是誰大叫出聲,瞬間驚動了整座城寨,隻見城寨内的血刀門徒不斷彙聚而來,片刻功夫端木磊三人就被數百人包圍起來。
然而下一刻,等待這些人的是一面倒的屠殺。沒錯,就是屠殺,端木磊三人屠殺數百人。 血刀門内的高手大多數都被血刀老祖帶走了,留下的除了少量的高手,其他都是一些低級的古武者,有的甚至才堪堪步入後天,面對端木磊三人,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沒過多久,血腥之氣便
籠罩了整座城寨,地上橫七豎八倒着一地的屍體,所有血刀門徒都被斬殺一空。 看着四處逃竄,向城寨外逃去的家眷,端木磊選擇了無視,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是不會對老弱婦孺出手的,除了一開始他實力低微,勢力薄弱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是沒有辦法,他需要立威,需要震
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所以他必須下狠手。 但現在不必了,他不在需要靠這種手段來震懾他人,至于這些人逃走後是不是會報複他他完全不在意,綠洲之外是茫茫沙漠,也要這些人能活下來才行,就算這些人能活下來,對他也構不成威脅,因
爲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實力隻會越來越強,這些人想要找他報仇根本沒有可能。
“走吧!去密宗,這裏回頭兩位前輩派人來接手吧!”端木磊說道,身體消失在原地,幾個閃爍消失在夜空當中,向密宗趕去。
“呵呵……看來人家是看不上這裏的東西,倒是便宜了我們。”澹台震苦笑道。
“走吧!咱們快點跟上,反正咱們欠人家的也夠多了,俗話說的好,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大不了以後咱們慢慢還就是了。”赫連鐵律笑着說道,随即向端木磊追去。
“呵呵……還?恐怕沒有那麽容易還,搞不好還要把命搭上去。”澹台震苦笑道。 端木磊的處境他也是知道一些的,說是樹敵無數都不爲過,不過此時他已經上了端木磊的這艘船,想要下去是不可能了,所以他也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堅定的站在端木磊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