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廠家屬院,那老舊的房屋裏面昏黃的燈,輕輕的搖擺。
一對男女剛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深情地相擁,活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都融入到對方的身體當中。
楊淩看着蘇怡光潔的脖子和白皙的皮膚,烏黑的長發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就來了感覺。
楊淩二話不說,捧着蘇怡的臉就吻了下去。
“嘤……”蘇怡哼一聲,沒有拒絕。
“老婆,這段日子我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你知道嗎?我會閉上眼睛或者在看着床闆,看着空蕩蕩的牆壁,想着的都是你的臉。”
楊淩無比炙熱地趴在蘇怡的脖頸,一邊深情地吻過那細嫩的肌膚,一邊喋喋不休地傾訴自己的思念。
蘇怡緊緊地摟着楊淩,眼睛紅紅的,輕輕地貼在楊淩的耳邊說:“我恨你!我恨你每天都讓我想着你,卻無法見到你,讓我每天都在對你的思念當中入眠。”
楊淩一把将蘇怡抱着騎在自己身上,兩步進了卧室,一點都不耽誤的,直接雙雙撲倒在床上。
“從今往後我每天都會陪着你,每天晚上都能這樣抱着你。”楊淩慢慢地向下吻去,“那别墅太大了,我們兩個住太空,要有個孩子,要兩個,要三個!”
蘇怡臉上泛着桃紅,低頭笑吟吟地将楊淩的臉擡起來:“你想生,你去生,我不生!”
“不行!”楊淩,心跳都快往一百六奔,一身血氣方剛的肌肉熱氣騰騰,胸膛劇烈地起伏喘着,一股一股的粗氣,噴在人身上直叫人感覺癢癢的,“今天楊總下了死命令了,不生也得生!”
“你讨厭!”
蘇怡被楊淩的強硬給弄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按着楊淩的腦袋往下落。
“那直接生個三胞胎,一次解決了,也省得麻煩。”
“好!”楊淩一聽這話,立刻幹勁十足,“就生個三胞胎!”
兩個小時之後,已經擦過身子的蘇怡穿着一身秀氣的睡衣,躺在了楊淩的懷裏。
“你也趕緊去洗一洗,這一身臭汗,等會把被套都給弄髒了。”所以推了推楊淩。
楊淩輕輕地喘着氣,低頭在蘇怡的腦袋上親了一口。
“我走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人爲難過你?”
蘇怡猶豫了一會兒,搖搖頭說:“我沒事,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我,而且還有餘哥幫我。”
“真的沒有嗎?”
蘇怡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小心地說:“确實有一個人說能幫你,還帶着我一起去找了廖凡。”
蘇怡說話的時候忍不住蜷縮起身體。
楊淩心中冷哼一聲,撐起身子來看着蘇怡的半邊臉問:“廖凡來找你了?”
蘇怡急忙說:“沒有!你現在剛剛才從裏面出來,我們以後就安生過日子好嗎?不要再進去了,那些人,你跟他們鬥是沒有好下場的。”
楊淩輕輕的握着蘇怡的手,觀察着蘇怡臉上的情緒,很明顯,蘇怡在說假話。
蘇怡把手收了回來,搖搖頭說:“沒什麽,我不想你再去冒險,我隻想我們家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你的手爲什麽發抖?”
“我……”
蘇怡痛苦地捂着腦袋說:“我隻是不想再提起那個人,我們以後不要再說他的名字了,好嗎?”
“我明白,我明白。”楊淩輕輕撫摸着蘇怡的背部說道,目光冷峻說道:“今後整個江城縣都不會出現這個名字了。”
楊淩語氣冰冷,把蘇怡也吓了一跳。
“楊淩你要做什麽?”
“沒什麽,快休息吧,這幾天你辛苦了!”
男人,有所爲有所不爲。
楊淩是肯定不會讓蘇怡擔心的。
……
深夜,江城縣郊區石棉村。
村邊上一間廢棄的小屋裏,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焦躁不安地趴在窗口,嘴裏面念念叨叨地說什麽:“給我吃飯,給我吃飯,你們答應我的,給我吃飯!”
這間廢棄的小屋旁邊都是空置的老房子,這一片都沒人住,再加上這人看起來好像已經餓了有好幾天了,說話有氣無力的聲音更是細若無名,走出這個院子都沒了動靜。
别說有人救他了,就連一個能夠見到他的人都沒有。
雖然這人看起來現在蓬頭垢面的好像一個乞丐,不過若是細看的話,還能從他的眉目當中分辨出來,這人分明是楊淩他的大舅哥蘇喬。
原來蘇喬自從工廠的事情敗露之後,他就一直聽從廖凡的安排,悄悄的躲在這石面村裏面想要過這段風頭之後再出去,以免惹上麻煩。
起碼要等到楊淩真的被叛下罪之後,倒是他沒有翻身的餘地再出去,那就萬無一失了。
當然安排是這麽安排的,但是實際執行起來,廖凡那家夥安排的送飯的人就送了幾天人就沒影了,有時候雖然可能一兩天沒來,但是總是人還會到的。
但是這一次他可足足三天都沒過來了,蘇喬把自己剩的那些礦泉水餅幹,還有各種零食袋子都給舔了一遍,實在是再沒有什麽東西能往肚子裏填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石棉村裏面的人口是大量流失,往常蘇喬經常在這裏打牌就是看中這裏安生,流動人口少,不會被揭露出去。
現在他這麽一個人身無分文,沒有的人過來給他送東西,他想吃飯都吃不着,隻能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地找到村子裏面的垃圾桶,到那去翻一翻。
正在蘇喬趴在村口糾結自己到底該怎麽辦的時候,一個村民從小院外面走了進來,他領着兩個警察指着那屋子說。
“同志,那家夥就藏在那裏面。”
兩名警察推開小屋的門,一眼就看到了,藏在角落裏,還想往櫃子裏鑽的蘇喬。
“你還想往哪跑!”
一個警察上來一把揪住了蘇喬的脖子,把他拽到了小院裏面。
“叫什麽名字?在這裏幹什麽?”
蘇喬什麽都不回答,那警察上來,撥開蘇喬淩亂的頭發,沖着旁邊的同事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他,跟照片上一樣。”
“隊長隊長,我們已經在村東頭找到了嫌疑人蘇喬,嫌疑人現在精神狀态很不穩定,懷疑經過了長時間的饑餓。”
“速度将嫌疑人帶回。”
“好的隊長,我們這就回來。”
挂斷電話的警察拿出了一副手铐擺在了蘇面前。
“蘇喬,别在這呆着了,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