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文山先生嗎,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警員堵在了許文山的辦公室門口,許文山見狀,心裏也有了猜測,乖乖的伸出手戴上手铐。
在蘇喬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的情況之下,許文山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很快就交代了他們造假的窩點。
這許文山畢竟是個聰明人,他察言觀色的能力說到底還是要比蘇喬要強得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蘇喬身上。
江州市愛多維修中心,一張大大的封條貼在了維修中心的大門上,外面圍了許多的人對着這裏指指點點的讨論。
“這地方怎麽被封了?我剛才看到有好多警察都進去了,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我看啊,早就該出事兒了,這地方修東西怪的很。上次我去修我的vcd修好回來沒兩天又壞了,換個地方修,結果人家說我那裏面的元器件不是原裝的,懷疑被人給動了手腳。”
“是啊,這裏可是出了名的不老實。”
在維修中心的後台倉庫,警察發現了大量的淩天vcd仿照外殼,還有堆積成山的廢舊vcd主闆。
這一些廢舊的vcd主闆根臨江縣那一批次完全對得上。
這可謂是鐵證如山了。
這事情鬧的這麽當,即便是警方非常想要隐瞞消息,但是這消息還是落在了廖凡的耳中。
廖凡這兩天想要聯系許文山還有周愛國,怎麽都聯系不上,現在證據确鑿,他們兩個确實是落在警察手裏了,而且什麽東西都招出來了。
無奈之下的廖凡隻得向父親去求救,他臉上還帶着那鮮明的巴掌印兒。
“胡鬧!你怎麽能被人這樣抓住把柄!”廖遠山氣憤的教訓兒子說,“餘老三他們下手這麽重,看把你給打成什麽樣了。”
廖凡也不想在自己那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幹脆順帶轉移話題,哭着臉沖老爸說:“爸,那餘老三就是小混混一個,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他這個人真是太嚣張了,要是不給他點顔色瞧瞧,我們家以後還怎麽在江城縣站得下去啊。”
廖遠山蹙着眉頭,微微思量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
“你這幾天你就在家裏呆着哪都不要去,聽到沒有。”
廖遠山雖然痛恨自己的兒子不争氣,但是再怎麽不争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
“爸,我知道了。”
廖遠山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是孫領導嗎?好長時間沒去家裏看你了,這段日子工作還好吧。”
“好啊,好着呢。”對面是孫長遠,江城縣警察部門的一個大隊長,平常跟廖遠山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實在是讓人非常痛心啊。”廖遠山歎了口氣說。
“廖總最近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聽起來好像心情不怎麽好的樣子。”
廖遠山義正言辭的說:“我這是爲了整個江城縣發愁啊,江城縣現在正是建設的重要時候,可是偏偏還有那麽多地痞流氓,不僅霸占公共财物,而且還參與到假貨的生産之中,嚴重破壞了市場秩序。”
“是嗎?”孫長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要去問,“廖總是掌握到什麽證據了嗎?那些混混确實是麻煩,不過要是有确鑿的證據,廖總這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當然是有證據的。”
廖遠山回答說。
“鋼廠家屬院那邊有一個叫餘老三的,跟楊淩關系特别好。前段時間淩天科技不是被曝出來假貨的事情,這餘老三肯定也跑不掉。”
“我們遠凡集團本來要買一批vcd,結果發現餘老三那邊再發貨,我尋思着這餘老三也沒有做vcd啊!vcd到貨之後,一對比,果然出問題了!!”
“這就是給我們集團造成了重大的損失!我兒子去找賣貨的理論,結果被餘老三的人打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孫長遠的臉色微微變化,應付着說。
“孫領導也知道這事兒?那就好辦了,這件事必須處理!我要追究打人者的責任!”
孫長遠打着哈哈笑着說:“廖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派人去查的,要是查到了确鑿的證據,一定不會放過這些害蟲,你就在家等着吧。”
“那好,江城縣的治安可就完全仰仗于孫領導您了。”
廖遠山再怎麽說都是江城縣的豪商,和上上下下的各類領導的關系都很不錯。
他相信,以自己的影響力孫隊長肯定要給面子!
“好說好說,都是分内之事。”
孫長遠這邊挂斷電話,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又轉而撥通了另外一個号碼,稍微等了一會兒,突然很是恭敬地說:“劉領導,我這有個事兒,我覺得得給你彙報彙報。”
江城縣派出所。
陳喬生帶着調查組的組員在整理着最近的資料。
這兩天雖然他們沒有親自參與審訊,但是獲得的突破卻是非常巨大的,整個案件已經漸漸的浮出水面,基本上明朗。
現在他們已經将最後的目标鎖定在廖凡身上,但是廖凡畢竟是一條大魚,在小魚沒有完全落網之前還是不能貿然去動它。
“組長,現在陳文山和周愛國都已經被捕交代。眼下剩下的就隻剩下這個汪斌還有廖凡,我們是否現在立刻出去捉拿汪斌。”
“隻要将汪斌給捉到,那想必廖凡也就不遠了。這個汪斌跟廖凡走得非常近,他們二人之間有很多勾結,隻要讓汪斌交代了,那廖凡的事情也就十拿九穩了。”
聽着組員們的分析,陳喬生微微點頭,這也正是他的想法,把廖凡身旁的那些兄弟全都像是修剪樹枝一樣修幹淨,就留他一個光杆司令,他屁股的那些破事全都要昭告天下,跑也跑不掉。
“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時機成熟正是逮捕汪斌的好時候。等會兒讓李隊長給我們派兩個人手,立刻去實施抓捕。”
“可是組長。”坐在後方的一個組員略有些憂慮的說,“這個汪斌他的妻子張霞,在省裏面有些關系,如果貿然出手抓他,恐怕會牽扯到一些利益。”
“哼!”
陳喬生對此不以爲然。
“我看了他的資料,他上一次服刑都沒服滿,這次又攤上了這樣的事,兩件案子一起調查。我就不信,他老婆連這樣的罪責都能給他擔得下來。”
“組長,是否還是要慎重一些?”
“不要再等了,省裏面都已經交代清楚,這事兒無論如何要徹查到底,我想這時候大家心裏應該要有數,孰輕孰重。”
“不要因爲她一個小小的張霞就怕了,他們還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