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多爆發出來的産品質量問題,在全市範圍内引發了激烈讨論。
在愛多的大門口,許多的消費者自發的組織起來,拉起了橫幅擋在大門外,追究愛多的責任。
消費者們要的不僅僅是原價賠償,而是最起碼三倍的賠償,這是賣假貨最基本的賠償方式。
原本愛多還想着原價将消費者的機器收回來,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事情并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消費者們現在也不是什麽都不能的傻白甜,怎麽可能會滿足于這麽一點點小小的好處。
更重要的是愛多,這麽一家大公司竟然公然的坑害消費者,而且還想就這麽草草的了事,沒人肯放過他。
被消費者圍追堵截的胡标,現在是滿頭大包。
今天早上來公司的時候還是偷偷摸摸,鑽進來的車庫外面也圍了不少的消費者。要是被認出來他就是愛多的老闆,恐怕門都進不來了。
胡标站在辦公室俯視着樓下的盛況,他都是拉着窗簾,甚至現在窗簾都不敢開太多,隻敢開出一條縫來。
公司員工們也都非常惶恐,目前事情鬧這麽大,公司裏面都已經不能夠正常上班了。
很多員工都被堵在了公司外面,現在基本上也是已經沒沒辦法開門的程度了。
胡标雖然非常生氣,對着員工大吵。但是這也沒辦法。
人員不齊,而且外面的材料也都進不來,他就算是拼了命想開工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胡标心裏郁悶,如果再這麽下去的話,他們公司遲早毀了這件事情,必須要趕緊找到一個替罪羊,把這口黑鍋先背下來再說。
如果再讓消費者這樣鬧下去的話,那這事可真就蓋不住了。
“胡總,我們已經聯系上了消費者的代表,他們的意思是,要我們進行三倍賠償,而且還要公司給每位消費者免費提供一台vcd。”
“胡鬧!”
胡标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台vcd價格不高,也就300多三倍賠償1000多點,說實話咬咬牙也就賠了。
但是如果再貼上一台vcd的話,那成本又加了好幾百塊,這就2000出頭了。
這個代價他們可就不那麽好接受了。
本來這玩意兒就是便宜走量的,真要三倍賠償,咬咬牙也能夠做。
主要現在胡标是覺得這個項目本來就沒有投入多少,量不是特别大,而且現在公司裏面現金流這麽緊張。
他們都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把錢退了,機器不要回來。
這難道不是非常寬闊的決定嗎?爲什麽這些消費者還是不知足?
助手惶恐的站在一旁,無奈的說。
“胡總,他們的态度非常堅決,如果我們不這樣進行賠償的話,他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我看這個架勢下去的話,恐怕還不妙。”
“喜歡跟我鬧是吧!”
胡标咬牙切齒地看着那幫維權的消費者們心裏面盤算着計劃。
早些年他也是一步一步從小廠房走上來的,在深市這個地方一個白手起家的老闆,他的手段可談不上是溫柔。
隻不過現在生意做大了,胡标,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辦事兒。
但這次不一樣了。
公司又遇到了這樣大的麻煩,而且這些刁民如果不給他們一點苦頭看看,他們是根本不懂得退讓。
胡标心裏面隐隐約約的又躁動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跟他們談吧。”
助理沒想到老闆這次竟然妥協的這麽快,還恍惚了一下。
“胡總,我們就按照他們的條件給嗎?”
胡标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把助理給吓了一跳。
“你在這幹多少年了,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嗎?”
“胡總,我……”
“先把他們給穩住了,想盡辦法拖延時間,後面我會想辦法,懂了嗎?”
“胡總我懂了!”
“趕緊去辦!”
助理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辦公室裏就隻剩下胡标一個人。
胡标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久違的号碼。
“老黑,這次又得麻煩你跑一趟了。”
……
深市這邊鬧得這麽熱鬧,消息自然也都傳了出去。
而且愛多在全國範圍内都有很大的名聲。
這下子關于愛多的負面消息真是傳的全國上下人盡皆知了。
原本愛多還想着用這次機會來挽回一些聲譽,可是沒想到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靠這麽個機會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口碑又給拖得更下一層樓。
本來還僅存的一些臉面還就剩了那麽一點點口碑,那麽一些以前消費者積累下來的喜好。
現在全都消失殆盡了。
而作爲始作俑者的劉經理,目前已經被胡标給軟禁在這公司裏面,哪也不準去。
劉經理作爲本次事件最大的罪人,肯定是沒什麽好下場,劉經理自己心裏有數,他每天蹲在辦公室裏,焦躁不安的想着自己可能的後果。
每一分每一秒,劉經理的眼前總是會跳出那張臉,那張年輕擁有帥氣的臉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企業家的臉龐。
作爲這張臉的主人楊淩,正坐在江城縣的一家小咖啡館裏跟湯姆士坐在一起喝咖啡。
“楊總,你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用的妙啊,輕輕松松的,就把愛多這麽大的一個老班公司給絆倒了。”
湯姆士啧啧稱奇地看着楊淩。
他這一番稱贊絕對沒有半點虛假。
湯姆士在國外也曾見過不少的商業案例,國内商業這方面跟國外差的還有很大的距離。
比較經典的案例學習,都是踩着國外的學習經驗一步一步上來的。
可是湯姆士在這次楊淩的案例當中,卻明顯感覺到了一種非常新鮮的味道。
楊淩這小子手段,絕對不局限于之前在國外曾經出現過的成熟經驗。
他自成一派。
而且楊淩看起來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是一個年輕小子,沒想到算計竟然能這麽深,手段也如此很辣。
楊林自然是不會貿然稱功,隻是笑着打哈哈。
“也就是他們自己貪心把自己給害進去了,我其實也沒做什麽事情。”
楊淩非常謙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