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河扭頭看了錢忠義一眼忽然間拍了拍桌子。
“行了,錢總。我知道你對我們這個生意肯定還是多多少少有點不信任。既然您下不了決定的話,那我再去拉别的生意,反正這趟貨就這兩三天的事,過了就沒了。”
許家河和搖頭歎氣地說。
“本來還以爲碰到識貨的了,結果還是這麽猶豫不決,決定不了,那咱們隻能下次有機會再合作了。”
這家夥一邊說着,還一邊往外走非常愧疚地說。
“本來今天想大夥湊在一起好好的喝兩杯,但是我那一批貨實在是趕得太着急了,這邊談不下來的話,那我還得趕緊到别的地方去,好好談一談。”
周林平着急地說。
“錢總,你們公司生産的mp3,你不知道有多麽火熱嗎?我們隻要拿到這個解碼器那以後能掙多少錢你想清楚了。”
想是得想清楚了,但是錢也是正兒八經地一把掏出來呢。
“許先生。”
錢忠義咬牙。
“他這個生意行,我這邊是沒什麽問題,你要是什麽時候方便的話,那咱就早點開始,你覺得怎麽樣?”
許家河臉上露出一副笑容。
“我就說,像錢總這麽深明大義的人,肯定能夠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100萬,你說現在這時候能夠投做什麽生意?”
“好歹現在是有這麽一個鐵定賺錢的好生意,這要是不把握住這個好機會,以後再想碰到,那可就太難了。”
錢忠義笑着說。
“那我就等待許先生的好消息了。”
“好說好說,咱今天先簽了合同,那你們倆早點把那個接把芯片給我弄過來,啥都到位之後,我立刻就給你寄回去,反正生意的事多得不敢說,最遲半個月準給你。”
“那就一言爲定!”
一想到半個月之後,自己就能夠生産大量的mp3銷售,到時候一起成爲市面上有力的競争者,把楊淩的臉狠狠地打爛。
錢忠義的心裏就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反正是楊淩,不義在先。
直接把他當弟弟對待,可是那小子幹了什麽事兒呢?一點好事都沒幹,把自己當傻子。
現在你不仁,那就别怪我無義了。
三人總算敲定下來之後心情那叫一個舒暢立刻舉起酒杯,把酒言歡。
服務員推開門上下的功夫。
許家和我門外一撇,突然間神色一靈,像是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急忙向後靠了過去。
錢忠義還好奇地向外張望。
“許先生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看到什麽漂亮妞了?”
錢忠義剛喝上兩杯酒,有那麽一絲絲的酒意。
許家河壓低了聲音說。
“沒什麽,就是忽然間感覺有點不太舒服,我看今天要不然就這樣吧,等會兒我得先撤了。”
“剛才剛開始喝了那麽兩杯,撤這麽早嗎?”
“那個啥,我今天心裏不太舒服,晚上都得少喝一點,要不然明天早上肯定起不來了。”
“我今天晚上還要回去幫你們準備材料,咱就别耽誤了,早點弄完了大夥都放心。”
“說得也對。”
許家河看着外面的人走開之後才捏手捏腳的從包間溜了出去。
正在錢忠義詫異,爲什麽這個許先生突然間變得這麽古怪的時候,從裏面樓道裏面又走出了一個人。
這人長得倒不算是英俊,但是非常精明幹練。
一張文質彬彬的臉,看着頗有幾分威嚴。
“小許?”
林曉文,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看到那家夥。
徐家河剛跑到樓梯口,還沒溜掉呢,就被人給逮住了,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樣,死死地站在樓梯口,背對着他們也不敢回頭。
“是你嗎?小許?”
許家河輕輕咳了咳,轉過半張側臉來。
“林總在這兒,林總。你不是在洛杉矶總部那邊嗎?怎麽會忽然間跑這兒來了?”
在看一臉孤傲的許家河現在換成一副谄媚的表情,笑嘻嘻的走到了林曉文的面前。
“林總,咱可有好長時間沒見了,我看你好像是忙着想着吃飯吧,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林曉文冷笑了一聲。
跟這家夥打交道這麽久了,這家夥一撅屁股想放什麽屁他都一清二楚。
“給我站住!”
許家河苦着臉轉過頭來看着林曉文。
“林總,您有什麽吩咐啊?”
林曉文下巴揚了揚直了這方面的錢忠義,這個冤大頭。
“怎麽着?有朋友在這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都是生意上的朋友,沒啥好介紹就不耽誤我領走您的時間了,您的時間這麽珍貴,我哪好意思。”
“你再給我在這說廢話?”
别看這個許家河,雖然年紀比林曉文要大上幾歲。
但是見着面那就跟孫子一樣低着頭。
看得旁邊的錢忠義都驚呆了。
這個許先生就已經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物了,那個林曉文又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麽厲害嗎?
許家河直接被林曉文揪着脖子拽回了自己包間裏。
連同者還有錢忠義跟周林平一起。
三人在包間裏,彼此之間的事情給你講了個清楚。
一聽說錢忠義是楊淩之前那個合作夥伴之後,林曉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之前就聽說過楊淩有這麽一個合作夥伴,而且還在資料裏面看到過。
在見面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但是沒放在心上。
難道竟然還有這檔子事?
“也就是說你們幾個現在湊在一起,商量着怎麽盜竊公司的資産?”
許家河現在臉像苦瓜一樣,恨不得淚直接落下來。
剛才一聽說人家林曉文是那個公司的董事,直接就把這小子給吓蔫兒了。
還一直道歉。
“林總我錯了,我要是知道這是您的地盤,那我肯定不敢幹這個事!”
“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我以後再也不在你的面前出現了!”
不過林曉文可不打算就這麽放了他。
“我問你話呢,問什麽回答什麽。”
許家河哪還敢頂嘴啊,哭喪着臉說。
“我們确實有這個打算,但我肯定不知道這是您的公司,要是知道的話,那肯定是不敢把主意打到您頭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