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章王爺拒絕


“你沒有聽見母妃的話嗎?她自己的兄妹都那般說她,你這是鬼迷了心竅嗎?”平陽郡妃又強調道,要不是礙于攝政王在,她都有掀桌子的沖動。

殷璃飛與哥舒璟都不動聲色的坐着,這時卻沒有阻止平陽郡妃的意思。

哥舒奕一時神色掙紮,仿佛也陷入兩難境地。

“雨竹給了你什麽信?她說的話不能信!本侯立即就能找她出來對質!”清遠侯這時站了起來争辯,心底氣的不行。越想媚姨娘就是一肚子難以壓抑的怒火,想他爲了這個女人虧待妻兒。結果白幫人家養了二十年的野種,她生的女兒又要來禍害他的嫡女!

他上輩子究竟造的什麽孽?不,是這輩子造的孽啊!

平陽郡妃冷笑着看向清遠侯:“即使她說的有誤,又有何區别呢?不都是你清遠侯府家的女兒,一個兩個的兒子女兒都教養不好,三個還能有例外?别說那兒子不是你親生的,但也不能改變他自清遠侯府長大的事實,本妃可聽說,清遠侯府可一直将那庶出當心頭肉來疼愛呢!”

這話堵的清遠侯心口發疼卻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一旁的陸夫人覺得平陽郡妃的話無不是在扇清遠侯的臉,雖然可氣,但又覺得清遠侯活該。剛剛平複的怨氣,也在這時上湧,但還知道這不是鬧内杠的時候。

于是也冷笑着開口:“既然我家女兒高攀不上平陽郡王府,那便各走各的陽關道,郡妃何必扯這麽多呢?”

“本妃願意與你們這樣的人家多費口舌嗎?而如此看,你這是承認自己女兒德行有失了!既如此,是退親還是兩年内不得嫁娶,你選一個給我平陽郡府個交代!”平陽郡妃帶着幾分得意的笑道。

“晚輩見過平陽郡妃!”這時一道清朗低沉的聲音傳來,引得平陽郡妃轉眸看去,卻見是風愚,正想說話,就聽對方往前跨了一步:“或者說,娘?”

後面一個字出來,頓時讓在座一愣。殷璃飛與哥舒璟交換了一個眼神,拿過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就雙雙看起了戲。

“你,你胡喊什麽?”平陽郡妃愕然。

“那郡妃又胡管什麽?”風愚納悶的看平陽郡妃,繼而又問:“又或者嶽母大人?”

“你——”平陽郡妃一鄂。

“也不是?郡妃既不是我娘,也不是晚輩的未來嶽母,那晚輩何時娶親,不知道郡王妃又是以何身份置喙?”風愚一張冷峻的容顔上譏诮明顯。

“她,她原本怎麽說也是我平陽郡府未過門的兒媳!”

“您也說了,是未、過、門!既是未過門,又怎能稱得上兒媳?”風愚不以爲意的反駁,“而晚輩隻知道,晚輩與陸二小姐的婚事已訂,并且通過禮部。婚期在臘月,這是鐵闆釘釘的事實!”

平陽郡妃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有些話是想罵的,但又礙于攝政王夫婦在場,所以不能發作。

“那休書不算數,我沒有休她!”這時哥舒奕又開口,眼神憤怒的恨不能将風愚盯出幾個洞來。

風愚冷笑:“禮部都承認了,你不承認有何用?而且,你若真爲她好,不如看看你母親的作爲,如此刻薄寡恩,她就是嫁進你府邸怕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說什麽?”平陽郡妃又怒起,也是恨恨的瞪着風愚:“本妃好歹也是你長輩,你如此目無尊長,原來風戮侯府的規矩就是如此不堪嗎?哼,我當清遠侯離了我平陽郡府攀上了什麽高枝,也不過如此!”

風愚淡漠的看着母子二人:“就是當今聖上還有王爺犯了錯,文武百官,乃至百姓都能谏言彈劾。平陽郡妃盡是比聖上與攝政王還尊貴無匹嗎?又或者,當年清遠老侯爺救得平陽郡老王爺的事情,你們自己都忘記了?縱使今日陸二小姐不是與我風愚定親,不說知恩圖報,但請你們至少看在這點上,積點德行。”

平陽郡妃一時語塞,臉都氣綠了,要不是場合不對,都想動手了!

“果然是風家的好兒子,不單英姿飒爽,口才也是不錯!”這時,一聲誇贊聲起,引得衆人又轉去注意力。讓人意外的是,這誇贊的不是别人,正是平陽郡王!

“郡王!”平陽郡妃不可置信的看他。

“你還嫌丢人丢的不夠嗎?”平陽郡王呵斥,吼的平陽郡妃一抖,随依舊面有不甘,但卻不敢再說什麽。

平陽郡王這才拱手朝清遠侯拱手:“事已至此,再吵也無意義,但本郡王覺得清者自清,隻要其身得正并不怕人如何議論!這件事,算是平陽郡府不對。待令千金出嫁的時候,但請不吝記得平陽郡府這個老友!”

這話表面聽起來是道歉不錯,可是清者自清?什麽叫“算是”平陽郡府不對?清遠侯夫婦一時臉色便不定,覺得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她女兒并沒有不對的地方。難道今天的事情就白鬧了嗎?如今怕是全京畿都在議論她們吧!

“王爺,臣妾覺得平陽郡王這話說得有道理!”殷璃飛這時笑了,在衆人都看向她時,跟着開口:“想想當日妾身犯錯獨自回鄉的時候,不也被十裏八鄉的百姓诟病,嫡母幾番以各種冠冕堂皇或者歪曲事實的理由欲置妾身于死地。可是結果呢?如今本妃安坐在這裏得王爺寵愛,錦衣玉食。而我那嫡母,不……她已經不配爲嫡母,如今已經被流放三千裏寒地,還有那嫡妹,不知道還有命沒有!”

殷璃飛話落,各人臉色頓時複雜,覺得殷璃飛這已經是在赤果果的偏袒清遠侯府了!可是,又找不出她的錯處來!

殷璃飛也不問他們怎麽想,轉而看向陸芷溪道:“二小姐,賞花宴那日,你不問本妃身份,執意維護正道,可真是難得的赤子之心。連累得你因此被認爲兄妹不和,是本妃的錯!”

“王妃謬贊了,臣女隻是……隻是覺得不能撒謊!”陸芷溪這才開了半天以來第一次口。哥舒奕不禁看了過去,神色複雜。

風愚見着了,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點位置正好擋住哥舒奕的視線。哥舒奕不禁惱火的瞪風愚,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陸二小姐自己對這婚事可有何看法?本王允許你說實話!”這時,哥舒璟清而低醇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在場驚訝。

殷璃飛都詫異的看了眼哥舒璟,不過對于這個提問很是贊同,可謂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她深知這世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高門女子,是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的。哥舒璟卻在這時開口,可謂給了殊榮,也給了特權!

她越來越覺得,她這古人夫君還是蠻開明的嗎!而且,恐怕也隻有他敢挑戰這些王權下的封建制度了!

陸芷溪一怔,一時仿佛沒有反應過來!

“喂,你快說啊,你想嫁給誰?王爺都答應給你做主了,機會難得啊!”百裏歌忙驚喜的扯着陸芷溪提醒。

“王爺,這……”平陽郡妃忙回神,就想反對。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着機會解了這婚約,準備讓自己的外甥女上位的!

“住口,你還嫌自己鬧的不夠荒唐嗎?既然王爺做主,如果陸二小姐願意,臣也很樂意再接受這門婚事!”平陽郡王這時喝止,再次警告的瞪向平陽郡妃。她那點心思,他哪能不知道?他已經觀看了半天了,隻恨不能罵她眼皮子淺,就想着她娘家了。難道沒有看出來,殷璃飛處處護着陸芷溪,這兩人關系怕是不錯!

他雖然一直沒有明确站隊,不是不想站,而是一直沒有有力的依仗聯系,他不敢站啊!而今的話,陸芷溪可算是對方伸到他手邊的橄榄枝!

“溪兒,你可得慎重,這可關系到你的一生,不能開玩笑!”陸夫人都焦急不已,以她對女兒性子的了解,就怕她一根筋的死忠原來的約定。

“喂,都在催你呢……雖然那世子看起來很在乎你,但想這次他都不在京畿,他要是娶了你留在娘家,你那日子可想而知的不會好過啊!”百裏歌不遺餘力的又壓低聲音在一邊勸。雖然她也不見得多待見風愚,但卻更覺得平陽郡妃不是好東西!

陸芷溪聽得秀拳攥緊,而關鍵的兩個男人誰也沒有說話,隻都看着她。風愚神色看起來平靜,好像陸芷溪選誰都無所謂,而哥舒奕則滿含期許的看着陸芷溪!

半晌,陸芷溪終究沒有再擡頭,隻淡淡的開口:“單憑父親母親安排!”

這話一出,衆人頓時又是神色各異。雖然她沒有說嫁給誰,可是,如今都這樣,清遠侯夫婦根本不可能與風家退婚,讓她再和平陽郡府訂婚。

這不就等于選擇了風愚嗎!

陸夫人聽得驚喜,忙推了一下清遠侯,清遠侯一愣,眸光閃了閃便道:“你娘和我的意思都是一樣的,我們既答應了風家,便不能失信于人。所以,就按照禮部的日程來吧!”

平陽郡妃聽罷差點笑出聲來,但好在忍住,隻默默暗喜。

“既然兩家都已經說清楚,這事情便這麽散了吧!”哥舒璟這時說。

哥舒奕還有點不想走,平陽郡妃隻得扯着他,也怕糾纏下去,惹惱了清遠侯家,讓他們又咬上她們家,那就得不償失了!

哥舒奕這也才不情不願的與父母離去,但攥緊的拳頭顯示了他心底的掙紮。

而才出了門,就甩開平陽郡妃的手大步跑了出去。

“奕兒!”平陽郡妃大急,知道兒子這是氣得狠了,顧不上才出了廳門口,趕忙追了出去。

殷璃飛與哥舒璟并未多逗留,隻将秦紫月留下,離開的時候天色已暗。

“诶,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殷璃飛前腳剛走,百裏歌就興奮的湊到秦紫月身邊詢問。

“伺候陸二小姐!”秦紫月聲音無波的說。

百裏歌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伺候人?我記得你在家可都是你娘伺候的啊!”

一句話換來秦紫月的冷眼,不過秦紫月并沒有反駁,隻安靜的站到了陸芷溪的身邊。

“喂,别這麽冷淡啊,我怎麽感覺你這樣子比我都陰森森的!”百裏歌還想追問什麽。

一旁的陸夫人見了,心裏很是奇怪,不知道殷璃飛派人照顧自己女兒也就算了,怎麽就派了這麽兩個奇怪的人來?但也不好置喙,隻對陸芷溪道:“溪兒,你跟娘過來,娘有些話和你說!”

陸芷溪看了百裏歌與秦紫月一眼道:“歌兒你先帶紫月下去安頓吧!”說罷,便與陸夫人相攜而去。

在經過清遠侯身邊的時候,陸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庶女的事情,你且自己處理吧,沒的說我的這嫡母不仁義!”

清遠侯眸光不自在的閃了閃,看了眼陸芷溪紅腫的眼睛,又是愧疚又是悔恨:“夫人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的!”

——

天黑的時候,殷璃飛與哥舒璟才回王府。

“王爺!”才進門,舒伯就迎了上來,一副有事的樣子。

哥舒璟便看向殷璃飛:“你先去用晚膳,不用等我!”說完便轉身朝庭院的另一個方向而去。

殷璃飛知道,除了他們卧房的書房,他另外還有一個議事廳,一般在有要事或者接待朝中大臣的時候,都會去那邊。

望着哥舒璟遠去的高大身影,殷璃飛思緒突然有點恍惚。她選擇他的時候,隻想過自己以後的路要怎麽走。想過,他帶給自己的各種利益。卻沒有問過他,在這權謀的路上,他踩着的是什麽,而往後方向又是哪裏。

和國舅北堂辛奇之間的鬥争,鬥的僅生存,還是其他呢?而不管是什麽,她隻要記得,他在她在,應該就不會錯的吧!

“琉玉,去準備一點易入口的消暑羹湯,讓人送去議事廳!”收回思緒,殷璃飛輕聲吩咐,便轉身往卧房的方向而去。

夜涼如水,庭院靜默如深!

殷璃飛梳洗好後,隻着了中衣,披散着半幹的發絲從耳房出來。雖然已經進入夏初,但有涼風自半敞的窗外吹來,帶着玫瑰的芬芳,讓人心情舒緩間忘卻了些許炎熱。

聽見隐約有腳步聲傳來,殷璃飛眸光一動,立時竄到了榻上擺好姿勢。

果然不多時,聽得哥舒璟對外面吩咐了幾句什麽之後進得房間,随之聽見房門閉合的聲音。

哥舒璟踏着優雅的步子,款慢而來,當掀開珠簾見得後面一手支着頭,衣衫半解,秀美的腿交疊曲成一個撩人姿态的殷璃飛不禁挑了下眉。

“王爺,您回來了,可辦完了公事?”殷璃飛聲音軟中帶嗲,朝哥舒璟抛出一個媚眼。

哥舒璟唇瓣微動,含着淺淡的笑走近殷璃飛身邊,先是從頭到腳将她打量了一眼。

殷璃飛便換了一個姿态,往裏去了一點,纖指似撩撥又似邀請的劃過空出的位置。

哥舒璟睨了一眼她泛着淺粉色色澤的指尖,覺得确實賞心悅目,又或者看眼前人哪裏都是沒有缺點的,便很解風情的在榻邊坐下。

殷璃飛當即狼撲而上……

一刻鍾後——

“砰”的一聲,殷璃飛嬌弱的身子跌下了榻,好不容易爬起來,隻覺得四肢發軟,腿都打顫。嗔惱的看着榻上雙手被綁住舉過頭頂,乖順的躺着,三千青絲散了一榻,風情萬種正朝她笑的冶麗妖娆的男人。

“看來,飛兒還是沒有做攻的潛質!”哥舒璟悶悶的笑,身子都因此輕顫。

“我就不信了!”殷璃飛咬牙,準備爬起來再戰。可是一隻玉足剛剛擱上床榻,另一隻腿又是一軟。眼看着要跌進床底,腰際就是一緊,下一刻,隻覺身子一輕,而後一沉,成功的淪爲弱受!

“呼!”無力的吐口氣,殷璃飛側眸看了一眼哥舒璟撐在自己耳邊,被綁出紅痕的手腕,有些心虛,又有點興奮。他的發絲蹭的耳邊有點癢,殷璃飛下意識縮了一下脖頸:“好了,你赢啦!”

“綁也綁了,打也打了,抽也抽了……飛兒可曾滿意?”哥舒璟傾吐氣息又貼近殷璃飛的耳鬓。

“風涼話,我打你,你覺着疼嗎?”殷璃飛模棱兩可的咕哝了一聲,擡手勾住他的脖頸,耳鬓厮磨,此間風光旖旎……

“要多謝夫人憐惜!”哥舒璟的聲音帶了幾分嘶啞。

“我如此憐惜你,有沒有獎賞啊?”殷璃飛撒嬌的問,聲音低柔中呼吸紊亂。隻有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廢了多大的心神來控制自己。

“這難道不是獎賞?”哥舒璟悶聲問,又是一陣動作,讓懷裏人一時忘記天南地北。

“唔……不是,你,你今天和我哥哥談了藥材生意上的、事情麽……”殷璃飛掙紮抗拒,聲音一顫顫的。

“嗯,談了,我吩咐了章管事聯系了幾個藥商,過幾天讓你哥哥與他們見見!”哥舒璟微微停滞,細細吻着懷裏人,哪能不知道她什麽心思。

“嗯,我能不能一道去看看啊,順便咨詢一下藥商各地情形,看有什麽可以用到的藥材,再研究些藥方出來……你不是說,曼陀羅是爲了邊關的将士嗎,我看是否能夠配出更好,爲他們做點什麽!”殷璃飛咬着哥舒璟的耳朵,仿佛不經意的說。

“隻是去見見藥商嗎?”哥舒璟詫異,覺得這事情直接與自己說便是,似乎也不必這樣使勁渾身解數的勾引他吧!回想,自己似乎也沒有她提了要求後,不答應的吧!

“唔……”殷璃飛頓時有點心虛起來,“如果問不到,我想,那個,就是……去雲州看看!”

“雲州?”哥舒璟擡起頭來,看着懷裏人绯紅的臉。

雲州,幾乎要南下了,離京畿可得至少六七天的路程!

“我說如果啦,可不可以啊……”殷璃飛撒着嬌,又将哥舒璟纏緊了幾分。而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想哥舒璟身爲攝政王不得輕易離開京都。她要去的話,也就是說隻能自己去。哥舒璟若果真在乎她,才成親幾天,能放心她去嗎?

“這個如果其實就是你要去吧!”哥舒璟挑眉,“你想要何藥材,單子列出來,我自會派人給你天南地北的找去,找不到再說找不到的辦法!你這一早拿出一道空白的聖旨讓我勾筆蓋印,肚子裏究竟打的什麽鬼主意?”

一語被戳破,殷璃飛眸光有些閃躲,忙勾住哥舒璟的脖頸不遺餘力的撒嬌:“爺啊,你摸摸看,妾身的小腹平的很,就是晚飯都快消化光了,哪裏還有什麽鬼主意!”

“……”哥舒璟睨着臂彎裏的人,拒絕美人計的态度明顯,手都按到禁地,還無動于衷。“雲州雖不遠,此時州縣也都算太平,但出了京畿,你該清楚,我也總會有鞭長莫及的時候!而且,最近邊關不大安生,我可能要提早回朝議政!”

正如她所料,他不能陪同,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心底有些洩氣,殷璃飛眸光微動,跟着乖順的點頭:“那好啦,我明天列舉一個單子畫個圖先試試吧!”

“還能與我讨價還價的算計,看來頭腦挺清醒,是爲夫還不夠努力嗎?”哥舒璟看不出殷璃飛神情裏的失落,但卻知道,她不是那種任性又無理取鬧的。

她究竟爲的什麽原因要去雲州?他覺得有必要好好“審訊”一番!

而他話音方落,殷璃飛立時睜大眼:“喂,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她其實已經雙腿發虛了,難道他都感覺不到嗎?

“不夠……”而後不由分說,殷璃飛宣停無效!

直到殷璃飛最後暈過去,都是一口咬定就是要去看藥,哥舒璟沒有套出話來,不禁疑窦叢生,但卻将這事情記在了心底。

第二日殷璃飛扶着腰艱難下榻的時候,身邊的另一邊早就涼了。琉玉進門伺候的時候傳話,說哥舒璟讓她用完早膳去他的議事廳書房一趟,談談藥的事情。

殷璃飛怔忪的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

等到議事廳的時候哥舒璟正在伏案書寫,感覺到殷璃飛進門,哥舒璟這才擡眸看了她一眼。

“那邊屏風後面有書案,你且将你要的東西書寫下來,回頭讓舒硯送去珍藥堂便可!後面的第四排架子上都是醫學方面的書,需要的話,你且翻看翻看。等會兒會有大臣過來與我議事,你若覺着無聊吵鬧的話可以從側門出去,往右拐一個回廊去藥爐看看桂早!”哥舒璟跟着開口,眸光溫柔的看着殷璃飛。

“哦!”殷璃飛輕應一聲,感覺好像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她都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于是邁步進門經過哥舒璟的書桌,往他身後的屏風走去。

而這屏風想來是怕大臣來了,她還沒有畫好,所以避嫌用的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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