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此時已是大周32年,因爲塞外戰争的平複使得王詩鵲籠絡了一大片的民心,甚至連那三歲小兒都能吟得:“紫姹宮中帝行樂,勤政殿裏貴妃勞。”
季娆在這個世界整整呆了12個年頭,在一年前周明帝的好感度已經刷到了九十,她現在是整個皇宮裏最受寵的公主了,但是她也适時的向王詩鵲表明自己沒有和她作對的意願,王詩鵲自從成了貴妃後就是越加的心狠手辣,周明帝的子嗣如今就安好的隻有季娆一個人。
你說爲什麽周明帝不管呢?哈,也是從半年前他的身體就隻能卧病在床,季娆敢百分之百地保證這絕對是王詩鵲的手筆。
守着自己的本分沒有做出反對她的事和王詩鵲顧念着她欠自己的一份人情,才好好地把自己和謙妃留下來吧。
幾年前季娆就和謙妃說過自己不會嫁人,要好好地和母妃生活,一開始謙妃隻當是自己開玩笑,可後來幾年季娆的年紀愈發大了後又是各種的催促,可能見這麽久了她還沒有嫁人的**,謙妃隻能無奈地搖頭,就當是默認了。
倚在雕花木窗邊的女子一身素衣,白紗蒙面,隻是半阖着眼簾,卻是遮不住眸裏潋滟。
“青橘,何日是女皇的登基之日?”
“公主您忘了,是明個初一,大好的日子”青橘默默站在季娆身後,語氣平靜。
“看來我這記性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淡淡地透出了飄渺的意味,季娆輕輕一笑,像是趕走了身體的疲憊,容光變得精神了些。
“公主,您還是讓紅杏去請了太醫吧,您這身體”
“無礙無礙”季娆擺手,一副沒有任何擔憂的樣子。
“春日裏總是有些乏力,愛睡這毛病可改不來,青橘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公主”青橘還要說些什麽卻被季娆打斷。
“你去看看母妃,照老樣子說我身子康健的很,她在玉露宮裏好好當她的太妃就是,我過些日子就去看她”
雖是面露難色,但是青橘還是應聲退下了。
從一年前開始季娆就因爲要和王詩鵲示好搬到了以前了冷宮來住,謙妃還是住在玉露宮,她的身子不算好,有陳年的舊疾,季娆唯一拜托王詩鵲的就是要讓謙妃生活安樂。
也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呆的時間太長,這個世界又不是系統所管轄下的攻略世界,這個世界的法則開始排斥她這個BUG,現在季娆一日不如一日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來自己也不能再拖了,今天支走了身邊所有的侍女太監包括她信任的青橘紅杏就是要一個人去龍延殿裏找到周明帝完成最後的任務。
這也是王詩鵲答應自己的。季娆親口對她說她恨周明帝入骨,抛棄她和母妃的罪過她一直記在心頭,現在已經成了最惡毒的傷口,不親手殺了周明帝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當時王詩鵲倒是沒有看穿季娆的演技,點點頭說:“我在剛入宮時得你所助,欠下你一個要求,如今我就應了你,周明帝可以爲你所殺,但是事後”
季娆戴着面紗誰也不知道她當時的神情,不過她卻是帶着極爲放松的語态對王詩鵲說:“事後我自會自我了斷,不過你若是不照承諾讓我母妃安度晚年,我也會和你拼個魚死網破!”
王詩鵲妩媚的臉上終于露出些誠心的表情:“謙妃娘娘安分守己,待你死後我自會讓她安享晚年”
雖是白日裏,但整個後宮卻顯得死氣沉沉。來到龍延殿,從裏頭飄出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還有不知名的煙熏,苦澀地嗆人口鼻。
緩緩走到龍床前,季娆縷起衣袖給周明帝燙熱的額頭重新敷了一塊冷帕子,被這涼意所感觸到,周明帝漸漸醒過來,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抹白色的人影,他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事物了,但是熟悉的人影他當然認得出是誰。
“原來是娆兒啊,今天怎麽來父皇這裏了”
他不能多話,實在是身體難受的緊。
“父皇身體可好些了?”季娆帶着笑意道。
聞見殿裏濃郁的熏香,周明帝的身體雖然衰敗,可精神确實亢奮起來,給人一種無病無痛的錯覺。
“還是貴妃請的神醫高明,父皇這病倒是好了不少,感覺明日便可上朝了!”
季娆又是淡笑,唇角卻盡是諷刺之意。
什麽神醫,是勾魂奪魄的惡鬼吧!
沒有讓周明帝感覺什麽不對的地方,季娆扶着他靠在軟墊上,周明帝是感歎果然自己沒有白寵這個女兒,可真是孝順!
“父皇可還記得從前?”
“娆兒說的是什麽時候?”
“從前母妃和我在冷宮時”
“你怎麽提這件事了,這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也不要再提了”
“怎麽可以不提呢?”季娆幽幽地歎氣
“都是父皇的錯啊!”
“娆兒,你——”
“是父皇的錯!”語氣似乎笃定起來,季娆又是重複了一遍。
“司娆!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自己的父皇!真是大膽!”周明帝是發火了,不再是慈父的模樣。
季娆彎膝向周明帝福了一個端莊的禮“父皇莫氣啊,娆兒等這一天可是等的好苦!”
周明帝不明所以,但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本能地端起帝王的架勢。
“娆兒你先回你的玉露宮,把你母妃叫來,我都要問問謙妃是怎麽教女兒的!來人啊,來人!”
季娆站在一邊不語,冷眼看着周明帝不停地叫侍衛。
“父皇沒有發現嗎?這龍延殿可一個侍衛都沒有了。”
嘲笑地語氣讓周明帝怒火攻心,一下子吐出一口污血“你!你!你這逆女!”
“逆女不敢當,隻是在很早以前,兒臣我,就想要父皇的命啊!”
果斷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吃力地想要下床,摸着身邊任何一件器物想向季娆砸過去,卻被季娆一把按住他的手。
“父皇,你知道我爲什麽這麽恨你嗎?”季娆摘下常年戴着的白紗,露出一張足以颠倒衆生的臉。
“你看,從十歲剛出冷宮在選秀上鬧的事可就是兒臣策劃的,不然父皇你怎麽能又記起我與母妃呢?”
“呵呵呵”季娆覺得此刻的心情格外愉快,忍不住笑出來。
“我的父皇啊,母親可以原諒你,但我不行,你不付出點代價,我又怎麽能安心!”
周明帝呆呆地想,自己作爲一個父親原來有這麽失敗?
“叮!虐心程度完成,請玩家盡快解決虐身任務!”
一看虐心任務完成了,季娆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拿開他額頭上的濕帕子,季娆用它堵住了周明帝的嘴,從荷包裏掏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匕首,一把刺進他的肩胛骨裏。
“嗚嗚”
周明帝發出痛苦的嗚咽,嘴裏卻發不出聲,沒有宣洩痛苦的地方讓他幾欲昏迷。
端起茶壺裏的冷水潑在他臉上,讓他稍稍清醒。
“斷你肩骨,算是你對母妃的賠罪!”
鋒利的匕首又是一下鑽進他的傷口處,挖出一塊血肉。
“剜你血肉,算是你抛棄親骨肉的懲罰!”
“叮!虐身程度完成,本次主線任務全部完成,獎勵:獎勵點1000,可分配屬性點20”
“叮!玩家完成該位面主線任務,請玩家在20個小時以後脫離世界!”
先不去想爲什麽這次系統說是要在20個小時以後才可以脫離,它會有這麽好心嗎,顯然不可能的。
季娆見氣息奄奄的周明帝,心裏不爽,直接給他了一個痛快。
回到冷宮裏,季娆換了一身新的白色裙裳,過了一會兒,隐隐聽見正宮殿前被人敲響了巨大鍾鼎,然後一片悲戚之聲,這些都說明了,周明帝,他們的聖上駕崩了。
重新蒙上面紗,季娆也不看鏡子裏那張超越人類審美極限的臉,雖然自己也看了這麽多年,可每次看眼睛都要被閃瞎了尼瑪!
這這人類能長這樣?
季娆覺得自己實在苦逼到不行了。
就算是皇帝駕崩了也改變不了王詩鵲初一也就是明日登基的大事,也許,周明帝在現在駕崩,對王詩鵲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不用髒了自己的手,背負弑帝的惡名,以後在史書上留下的就隻是她王詩鵲派大将平定邊疆,爲天命所歸的女皇的好名聲。
匆匆又是一夜,季娆去了女皇的登基大典,她的身份尴尬,但是侍衛也不敢攔住她,順利走進大殿上,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靜靜觀看着王詩鵲踩着金磚玉石,一步步踏向那世間最崇高的位子。
沒有顧忌旁人的竊竊私語或是異樣的目光,季娆在大典結束以後悄悄回了玉露宮,在望了正在繡花的謙妃一眼,青橘和紅杏都在她身邊服侍着,又時紅杏一張巧嘴哄地謙妃眉開眼笑,雖是掩飾不了眼裏的一絲想念的神情,但是謙妃确實是過得安樂。
“抱歉了”季娆含在口中的最後兩個字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在内心掠過,留下淺淺的痕迹。
“母妃”
隻是不想,在剛剛回冷宮時,耳畔傳來一聲奇異的笛聲,接着四肢無力地倒了下去,在一大片一大片黑暗裏,季娆勉強看見一個穿着紫色奇怪服飾的小女孩,面龐還沒來地急看清,季娆就聽見了系統提示音。
“叮!20小時到,玩家脫離空間!”
“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麽聽見了兩個\\\”叮\\\”的聲音。
不是!這不是重點!喂喂喂!系統,不要裝死人!勞資怎麽被人殺了?還是被一隻不知名蘿莉給殺了?
系統!求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至于紫衣蘿莉,就是毒蘿妹子了。</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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