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輕女人領着季娆和柳明夏去了最近處的一個二層小樓裏,走進去看見小樓分成還幾個房間。
然後看左邊的第一個房間出來一個正在整理衣服的女孩。
年輕女人指着那個房間說:“你們一個一個去,有人來檢查你們身體上有沒有傷痕,不要大驚小怪的。”
季娆進入房間後,看見有一個玻璃牆隔着自己,玻璃牆裏的軍裝女子讓她把衣服全部脫下來接受檢查,軍裝女子以爲季娆又是個扭扭捏捏的嬌小姐,所以語氣很不好,直接用了命令的話。
季娆倒沒覺得什麽,活了那麽多年,她什麽都看開了,何況隻是脫衣服檢查而已。
迅速把外套,内衣給脫了,軍裝女子有些訝異,打開玻璃牆,把季娆細細檢查了一遍,渾身白嫩的肌膚就像是從沒經曆過末世一樣,一絲傷痕也找不到。
“好了,拿上這個号碼牌,你可以出去了,記得去幸存者登記室那裏登記自己的身份”
軍裝女子遞給季娆一個寫着7422的圓形牌子,這讓季娆想到一些可食用動物的合格證,頓時覺得一陣惡寒,就不再去想了。
季娆又是很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後,走出來。柳明夏也是檢查好,從對面的一扇門裏走出來。
幸存者登記室很好找,就是這棟小樓的二樓,工作人員給她們兩張表格,上面要填自己的姓名,年紀,學曆,特長,還有最重要的是否是變異者或是異能者。
填上柏清娆的名字,年齡18周歲,大一學曆,沒有突出特長,然後在異能那一塊頓了一秒,随機寫上冰系異能。
回頭看了看柳明夏的,她的異能一欄填的是水系異能。
和劇情裏說的一樣,她一開始在基地裏展露出的隻是水系的異能,但是她是修仙者,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的咒法她都用的出來。
收走她們表格的男人瞪着眼睛,像是要把表格紙給看出個花來,然後明顯他對季娆二人的态度有了好轉,甚至帶着一些敬畏。
的确,在一般人類面前,異能者和變異者就是末日的救星,特别是異能者,他們擁有可以操縱自然的力量,這在一般人眼裏就是強大而神秘的,更是被人尊敬畏懼。
在末世的一開始,異能者屈指可數,就是現在,整個基地數萬人口裏,異能者也隻有一百多個。
季娆領到一枚銀白色的徽章,上面标注着冰的字樣,柳明夏的是一枚天藍色的徽章,上面标注着是水。
然後,臉帶恭敬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拿出季娆的表格有點顫顫巍巍地說:“這位小姐,您是叫柏清娆?請問您的父親叫什麽名字”
季娆癱着臉道:“他叫柏廉樞,怎麽了?”
那男人一臉驚喜,都來不及回話就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撥了一個号碼後,興奮的說:“是李隊長嗎?我是老錢,我有柏小姐的消息了,對,柏小姐現在就在幸存者登記室裏,快通知柏先生!”
柳明夏看着季娆沒有表情的臉,問道:“阿娆,你是柏廉樞的女兒?”
“恩,是”季娆沒有再說話,叫老錢的男人讓她坐在這裏等一會兒,她就坐在沙發上。
看她不願再說的樣子,柳明夏也不好再問,不過她在前世裏偶爾聽聞過這個基地領導人之一柏廉樞唯一女兒的消息,不是說在末世的幾天後就死了嘛,而且那位大小姐性格溫和說不好聽點就是懦弱,而現在的阿娆怎麽
柳明夏轉眼又掃了眼季娆黑色帶着冷意的雙眼,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聯想到之前的一些事,她越發确定季娆也是重生回來的!
她激動了,但是很好的自制力讓她沒有表現在面上,她早就說爲什麽看到季娆的第一眼就有種奇怪的感覺,爲什麽會有時感受到那種一直萦繞在她身周的悲涼。
原來,季娆不止是自己的同伴,更是自己的同類!
柳明夏覺得似乎可以等私下裏再問問她,也許自己會把自己也是重生的這個秘密告訴她。
幾個身穿制服的軍人開路,中間走着一個兩鬓發白表情驚喜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就是柏清娆的父親,柏廉樞。
柏清娆和柏廉樞長得很像,父女倆都有種文弱的氣質,不過柏廉樞年輕時當過兵,還有一個中将的軍銜,所以氣質上英姿勃發許多。
他一見到坐在沙發上的季娆,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周圍的人,包括柳明夏都退出了這個房間,留下他們父女倆好好叙舊。
“爸,我還活着”她坐着一動不動,可是一直淡然無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名曰微笑的東西。
“阿娆,你”柏廉樞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走近了也坐在季娆身邊。
“阿娆,你這是怎麽了”他有點不确定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爸,我是阿娆”季娆沉默了下,又開口“在末世裏我還像以前這麽柔弱的話,怎麽會活到現在,況且,我是冰系的異能者”
柏廉樞聽到這熟悉的嗓音,終于确定面前神色冷漠的女孩真的是自己從前菀絲花一樣的女兒,她說她有冰系異能,也許是異能的緣故讓她變了性子,在基地裏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他簡直不能相信,從小嬌生慣養的阿娆在末世裏爲了活下去遭受了多少罪,他一向疼愛這個唯一的女兒,這麽一想是萬分的心疼。
“阿娆啊,現在我們一家人團聚了,馬上就到爸爸住的地方去吧。”
這怎麽行!和你住的話,怎麽放開了手去虐渣男,你還是會像以前養公主一樣的讓自己生活,這要怎麽鍛煉自己來解開能力封印,而且她現在不想和女主柳明夏分道揚镳,好不容易刷了好感度怎麽要放棄!
“不用,我和同伴一起,我要鍛煉自己!”
柏廉樞楞了一下,說“那個和你一起來的女孩子?”
“是,爸,我要變得強大,我不要做一個受人保護的嬌嬌女!”
季娆說得義正言辭,柏廉樞張了張嘴,居然說不出反駁她的話,是啊,這個殘酷的末世,不強大的人永遠隻能被人欺壓!他保護地了她一時,又怎麽能保護她一世呢!
他也不是不懂,隻是擔心女兒而已,看着季娆堅定的目光,他長歎了一口氣。
“好吧,阿娆,但是你要答應爸爸,要是有麻煩一定要告訴我,雖然爸爸在基地裏的權利不大,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能夠做主的”
季娆擡頭,突然抱住他,然後退出來,抹了抹溢出的眼淚。
“爸,謝謝你”
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柳明夏等着她,見到季娆臉上未幹的淚痕有些訝異,這個平時連表情都不多的女孩子也會流眼淚?
但是看到季娆對柏廉樞有些依依不舍的樣子也就明白了,父女天性,人之常情。
柏廉樞給了季娆一個衛星手機,上面保存着自己的電話号碼,季娆接過,放在自己外套的内口袋裏。
走的時候,他又回頭對她說道:“韓澤也到了,不過他也是異能者,所以今天去執行基地的任務,估計明天能回基地了,到時候我讓他來找你。”
季娆的身體頓了一頓,誰都沒有察覺到,但是一直注意她的柳明夏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黑貓從柳明夏懷抱裏跳出來,喵喵叫了幾聲,季娆似乎從回憶裏掙脫出來,可是一直沒有情緒的眸子裏露出了令人膽寒的冷意。
柳明夏馬上把季娆拉過來,擔憂地說:“阿娆,你是怎麽了”
季娆聞言,出奇地笑了,笑出聲來,放肆地的大笑。
她用手掌捂住自己的面龐,發紅的眼睛隐藏在指縫裏。
她捏緊柳明夏的袖子,吐出的話語卻是痛苦萬分。
“明夏”這是她第一次叫女主的名字“你信命嗎?”
“我不信”柳明夏哪裏見過這樣的季娆,但是還是說出自己的答案。
“對,我也是,我不信!我不信命!”
季娆的聲音冷了下去,“明夏,我們是同伴吧”
“啊,是!”
“幫我好不好,我不要這麽痛苦!我受夠了上輩子的折磨,我不要再重複以前的路!幫我殺了韓澤,我的未婚夫!不,我不能就這麽殺他,我要他身敗名裂,我要他痛不欲生!幫我!明夏!”
在這麽一大段看似邏輯混亂的話裏,柳明夏卻得出了讓人心驚的事實。
柏清娆,絕對也是重生回來的沒有錯,可她萬萬沒想到前世裏害柏清娆香消玉殒的人居然是她最親近的未婚夫韓澤!韓澤這個人她聽說過,據說是前世裏B區幸存者基地裏的第一強者。
隻是,這又怎麽樣呢。
柳明夏安慰地拍了拍季娆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回答:“阿娆,我幫你!”
傷害了她柳明夏同伴的人,她怎麽會放過!
聽季娆剛才發洩出來的話。韓澤絕對是帶給她折磨傷痛的人,不然,現在的柏清娆,怎麽會是這副冷情冷血的樣子。
這麽痛恨着韓澤的她,就算是聽見他的名字就差點暴走,可見韓澤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阿娆,我們是同伴啊,我柳明夏沒什麽優點,就是護短,所以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的仇恨,我來幫你。</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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