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睿未說話,身邊的趙桓兒倒是動了動唇角,似乎很是不滿。
憑什麽這個傻子醜女就能成爲賭王的女人,而且,蔺睿給的還是和離書!
鳳栖梧看看周遭的衆人,輕啓朱唇道:“栖梧雖然愚鈍,但并不是傻,栖梧知曉王爺對栖梧并無愛意,自此和離,算是王爺對栖梧的最大恩德。”
“栖梧自知配不上王爺您的英明神武,以前的事情,是栖梧自不量力,給王爺您帶來的困擾,栖梧倍感羞愧。”
鳳栖梧說得深明大義,楚楚可憐,令人唏噓。
“小女子從小便在家父的指導之下,讀詩書,知禮儀,也懂禮義廉恥,知曉這好女不嫁二夫的道理,但此番王爺将我送予賭王,栖梧知道王爺您是想爲我另謀良人,栖梧感謝王爺的一番心意。”
這麽一出被掃地出門的把戲,經鳳栖梧幾語之後,蔺睿的形象又重新變得光明正大了,原來如此,他留着她的完璧之身,竟然是爲了他日能爲她鳳栖梧尋一個像南楚賭王這般的良人。
南幽王爺果真是真君子啊!
但衆人隻感歎着鳳栖梧的傻,明擺着人家是想将她掃地出門,還傻傻地爲他着想。
方才那譏笑之聲一下子沒了,更多的是爲鳳栖梧而感傷。
蔺睿也被鳳栖梧的話給梗得說不出話來,索性便順着她的意思去了,“賭王定會善待你的。”
“王爺說得好!”白蓮花将鳳栖梧的小手牽着,到了自己的身邊,“栖梧如此深明大義,真是奇女子,王爺肯将這麽優秀的女子讓給在下,在下真是受寵若驚!”
身旁的歐武臣抽抽嘴角——這一出戲的中心思想,怎麽轉變得這麽快?
先是南幽王爺抛棄傻棄妃,比傻棄妃更傻的賭王喜滋滋接受,再然後,又變成了南幽王爺煞費苦心,原爲給傻棄妃一個完美歸宿,最後又演變成賭王南幽王兄弟情深,南幽王順便送上深明大義國色天香妃子一名以表基情永在?
同時,白蓮花的手已經伸到了鳳栖梧的面紗之下,就欲一探芳容,周遭圍觀群衆的八卦心再次被喚醒,就等着看賭王露出那‘買了人參得蘿蔔的’驚悚神情。
面紗落下,衆人屏氣窺探,不見傳聞之中的醜得鬼哭狼嚎,卻見那面紗之下一張絕色的美人臉呈現而出,珠玉瑩潤的肌膚寸寸光透,瓜子臉上五官端正,兩條柳葉眉之下,兩汪幽泉清澈見底,閃耀着非同一般的光輝,小巧的檀鼻之下,一張珠玉小嘴帶着淡淡的笑意。
沒有傳說中的麻子,也沒有斑點,更沒有那所謂的鬼哭狼嚎!若這般還是其醜無比,那天下女子就沒有美人了!
衆人的嘴巴都張圓了,似乎都塞下一個雞蛋,目瞪口呆地看着場中的鳳栖梧,世間竟有如此美人!走眼!走眼!白蓮花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也是一愣,每次見到她,都有種不一樣的驚豔。
而蔺睿的神情更是難看,“鳳栖梧,你、你——”
衆人的目光幾乎都凝住了,就算是那蔺睿,也愣在當場。
這是鳳栖梧?那個滿臉麻子紅斑的醜女人鳳栖梧?
那剛剛趕來準備看鳳栖梧笑話的鳳箫和也愣在了人群之中,趙桓兒看到那張臉,一臉明顯的嫉妒之色。
現場那是絕對的安靜。
衆人都沉浸在鳳栖梧的絕頂容貌之下,紛紛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了她的美一般。
這果真是那傳說之中醜得鬼哭狼嚎的南幽王側妃鳳栖梧?
“哈哈哈——”
幾聲大笑打斷了這詭異的氣氛,這時候笑得出口的唯有白蓮花了,他的目光集中在鳳栖梧的臉上,對蔺睿道:“南幽王爺果真是豪爽,竟然舍得将如此絕色的側妃送予我,還是完璧之身,在下真是賺到了賺到了!”
蔺睿的神情異常地難看,幾乎是盛怒了,沒想到鳳栖梧竟然一直在騙他!
更沒想到,她的本來面目竟然是這般!
瞬間,他便明白了,他這是落入了鳳栖梧和白蓮花聯手設置的圈套之中!
鳳栖梧住在歐府,顔如壁也是客居歐府,他們二人一早便認識了,或許已經有了奸情,昨日顔如壁身邊的男子便是鳳栖梧假扮!
那法杖,也定然是白蓮花放出來的,特意爲了吸引他來搶拍,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白蓮花提出以側妃爲賭注,一開始的目标就是鳳栖梧!
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鳳栖梧,你竟然騙我!”蔺睿幾乎是咬碎了一口鋼牙!
------題外話------
啦啦啦,我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