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道:“談什麽?”
藍之辰認真盯着上官飛:“我一直想跟你打一場。”
“好啊,你定,我随時奉陪。”上官飛毫無服輸,嚴肅看過去。
兩人便在月色下對立而站,都從面方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敵對氣息。
而那邊于東療完傷,跟妹妹出來逛逛,不知不覺就逛到這裏了,還想着要是樂冰沒睡再聊聊,就看到這兩人一副嚴肅到不行的對視的樣子,明顯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于柔小聲道:“也難怪了。”
于東眯眼看着,已經被于柔拉跑了,于東不解道:“怎麽,碰到這樣的熱鬧,你很少見的不跟着看究竟啊。”
“哎,有什麽看的,藍之辰跟冰兒被關到秘境,雖然最後出來了,但也算有同生共死的情誼了,羽王跟冰兒是更早相識的,而且兩人也都有些意思,可也不能代表藍之辰的所做,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于柔竟然還搖頭晃腦說起來。
于東輕笑:“怎麽,你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有哲理了,想的挺深的啊。”
于柔挑眉:“難道不是嗎?換成我是冰兒,我也很難選擇呢。”
于東想想卻笑了:“恐怕不是冰兒難選擇吧,或許她根本不懂藍之辰的意思呢?”
“那不能吧!”于柔瞪大眼睛,但想到什麽,又突然閉嘴了。
“不管知不知道,隻要樂冰覺得開心,我們就都支持,這種感情方面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參與爲好。”
于柔也點頭:“是啊,感覺這兩個男人都很有情義,這種事情,還是冰兒來決定最好。”
于東摸摸于柔的腦袋:“你現在真是對羽王一點意思也沒有了嗎?”
于柔拍了于東手背一記,看起來比誰都生氣:“哥!你在說什麽話啊,冰兒是我的朋友,就是将來他們沒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跟朋友有過交往的人在一起啊。再說了,他們兩人那樣子,就羽王那樣子,是個能輕易放手的嗎。哥,你覺得你妹妹我,是那種爲了感情,不顧朋友道義的人嗎!”
于東連連求饒:“好好,是哥說錯了,我們柔兒這麽有情有義,将來也會遇到非常優秀的男人呢。”
于柔吐了吐舌頭:“那是當然了,不過他也一定要像你這麽疼我才行,要容許我的任性,有時候闖一些小禍。”
于東忍不住吐糟:“噢,你那是一些小禍?”
“哥,你到底站哪邊的啊!”
“哈哈哈!”
于東于柔漸漸走遠,上官飛與藍之辰,還站在那裏,一陣風吹起來,刮起兩人的衣擺,所謂的決鬥,總不能隻是這麽站着吧?
藍之辰嘴角突然勾起:“樂冰是個很有情義的女子,經過這次,就算我不能馬上追到她,但是我在她心裏的地位,自然有所升高,你覺得你能赢?”
上官飛繃緊了臉:“那又如何,恩與情是不能混爲一談的。”
藍之辰低笑:“許多時候,都是先有恩,再有情的,不然你爲什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