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豪再一回頭時,身後哪裏有什麽人,都是那些争執的百姓們。
于東于柔一直沒有消息,于豪已經寝食難安了,不論這人是出于什麽目的,于豪也必然要走這一趟。
此時這周圍的人鬧的很兇,裏三層外三層的,除了跟對手打架,根本不在乎别的人,于豪這個時候悄悄退開,倒也沒有引起其它人的什麽注意。
而于豪一轉身,便看到後面的酒樓,那站着個看熱鬧的漢子,隻是看着于豪轉過來,無聲地說道:“二樓。”
于豪心裏一頓,立即無視這人,擡步快步進去。
這酒樓前面正好有群架,裏面的客人早跑出去了,跟着看熱鬧或者也跟着出身,這會大廳裏連掌櫃的都不見蹤影了,于豪心裏一緊,看樣子這要見他的人,都将各方面都算計好了啊,這心思還真是缜密。
到了二樓,這二樓依舊是十分安靜的,似乎連根頭發掉到地方都能聽到一樣,于豪往前走了兩步,在一個微開着縫的門前停下,推門進入後,愣了下。
樂冰于豪是沒見過,但是羽王上官飛他哪能沒見過,立即知道這群人是誰,于豪先要給上官飛行禮,于官飛卻是一擺手:“于将軍做吧,我們都是爲了于東和于柔的事情,就别客氣了。”
于東也沒有再推脫,看着樂冰卻有些複雜,說到底于東與于柔的事情,也是跟她有些關系,但是于豪不是那種一出事就自怨自哀的事情,也很明白這事裏樂冰同樣十分無辜,并沒有真正的怪罪。
“沒想到是羽王與樂冰,東兒與柔兒他們真的有消息了嗎?”
樂冰看着于豪,見他除了最開的眼神複雜外,并沒有再流露出什麽怨憤的叟神,便知道這人心裏,對于于豪也更加的尊敬了,點頭道:“是的于将軍,我有些消息來源,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沒能出現,還請于将軍能理解,就算我們出現了聯系您,也隻是會人跟蹤,而趁着這個機會,我們才會更好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人。”
于豪點頭,樂冰又道:“于将軍平時跟樂海聽說政見有些不和是嗎。”
樂海這名字于豪不陌生,隻是沒想到從樂冰嘴裏叫出全名,但于柔在于豪面前不但狠誇樂冰夠義氣,也不時罵樂海自私,爲人冷血無情,隻是他自問與樂海雖然政見不和,他卻沒想過算計過樂海,難道……
樂冰面色冷沉:“這件事樂海其中參與了多少,我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樂海絕對知道一些情況,我已經派人盯着了,這一次叫于将軍過來,一是爲了讓您放心,二也是讓您也派人查探一下,早得消息,我們好一起行動。”
于豪理解,上官飛又道:“于将軍,這件事你知道了就知道了,外面的人卻不知道。”
于豪點頭,知道兒女有消息了,雖然沒有打聽到太多,但起碼知道一點,總比原來像沒頭蒼蠅一般的強,回去他自然還得做戲,然後狠狠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