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問題,我玩夠了,自然會交給你們的。”那人一樂,擡腿便往若玉身上一踹,若玉沒有防備,直接被踹趴在地上。
那人的腳,頓時踩在她的背上,讓若玉直不起身子來,惡劣笑着:“快啊二夫人,你不是想吃飯嗎,怎麽還不爬起來,再不爬過來,這飯我可要喂狗吃了噢。”
旁邊的人也惡劣的附和着道:“是啊,現在府裏可就剩這一碗了,喂了狗,你可沒吃的了。當然了,你想跟狗争食,那也不是不行啊。”
“哎,你别說,我還真想看看那樣的情形,一定很有趣啊!”
若玉當時卻不甚懂得他們的惡意,對于發出什麽也不懂,但是她隻是有些傻乎乎的知道一件事,若是不照這些人做,這碗飯就沒有了。
她被踩着,身體又一直沒好,還中了毒,身體十分虛弱,很費勁的想要擡起身子,但是這些下人雖然都是欺善怕惡的,但是在這明羽國,一般大府裏的下人,也是想盡辦法修練的,他們沒有幻師的天賦,卻也學了武,到底是一二級的戰士,這一腳踩在若玉這個若不經風的人身上,就好似被一個鐵腳壓着一樣。
若玉費盡力氣,最後硬是爬過去,又被這些人百般羞辱,才吃了那碗難以下咽的飯。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還有第三次……
後來這些人,沒了花樣玩,便各出陰損惡毒污辱人的玩法。
比如照着第一回一樣,讓若玉爬着過去,然後将飯碗故意扔下去,飯撕了一地,再牽過來兩條狗,讓若玉與那些狗争食,看着若玉因爲太餓想吃,卻被狗當成異類追咬的時候,那些人在做什麽。
坐在一邊吃的瓜子,或者笑着拍掌叫好,将她當成猴一樣的戲耍。
而這一切,樂海不知道嗎?
不,他知道,而且很清楚!
若玉甚至在想,當初是不是就是這樂海讓這些下人以下犯上,做了這些欺辱的人事情。
因爲當時的若玉,有一次便被這些人折騰的狗嗆,滿身髒污的時候,爬着過去搶飯吃時,那些本來笑眯眯的下人,突然就吓的禁了聲,若玉忙着吃飯,吃過之後才擡起頭來看。
樂海便站在門口不遠處,後面跟着管家,還有他随身的心腹,就那樣看着一身狼狽的他的女兒,卻根本不管不問,甚至還看着她将那些殘羹冷飯吃幹淨,臉上面無表情。
當時的她不懂,現在越想起以前的種種,若玉的恨意,便洶湧的沖擊而來,沖擊着她的理智,氣憤的她胸腔不斷的震動。
而她傻的這些年來,還不止是這些啊,鑽跨吃飯,跟狗争食,被人折辱打罵已經變成家常便飯。
若不是樂海一已私心,不能讓她死,或者那些下人還沒有折磨夠,一個不會反抗的傻子,死掉了,他們就會少一個折辱的對象與玩具,說不定,她早就在過去那樣的生活中,早早便死了。
這樣的屈辱的從前,她又怎麽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