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的身影,舉手投足間均散發着軍人的該有的剛正威嚴的氣質,郁子悅透着茶色墨鏡,看着他一步步朝着他們母子走來,他的手裏還拎着一隻環保袋。腦子裏也不斷地閃現着他們從相遇到現在的一幕幕……
藍天白雲下,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軍人,一臉嚴肅地勸她回家……
臭當兵的!老色.狼!老男人!混蛋!腦子裏似乎能夠聽到以前她罵他的聲音……
淩北寒看着推着深藍色嬰兒車的那抹纖細的黑色身影,成熟性.感的小女人一身黑色,身材恢複地曲線畢露,而且還比沒懷.孕的時候要豐腴很多。低胸圓領設計,露出她潔白的肌膚,遠遠的,白的有些刺眼。巴掌大的小.臉被蛤蟆鏡遮去了大半,頭發不知什麽時候又燙成了波浪卷……
遠遠的就見着她嘴角在笑,那樣迷人,教他心悸。再看向嬰兒車裏那帶着小遮陽帽的小家夥,雙手握成拳頭不停地揮舞,圓溜溜黑眸看向他,小家夥沒笑,也沒叫,好像是在打量他是誰——
“騰騰,看,看誰來了——”,這時,郁子悅摘掉墨鏡,在嬰兒車邊蹲下,指着離他們不到五十米遠的淩北寒,一臉慈愛地笑着說道。
小騰騰那圓亮烏黑的大眼睛朝着媽媽手指的方向看去,還是不笑,“不認識把拔啦,在電腦裏看到的把拔啊!”,郁子悅笑着問道,原來,他們母子倆晚上經常跟淩北寒視頻聊天的。
平時在視頻裏小家夥倒是挺High的,怎麽這個時候,像是不認識淩北寒了?
淩北寒此時已經走近,一陣風吹過,帶來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郁子悅擡首看着他,他彎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兒子,“臭小子,不認識老子了?”,淩北寒的大手試圖捉過他的小手,誰知小家夥竟然好不給面子地躲開了——
“……”,淩北寒滿臉黑線,無語地看了眼身旁的郁子悅。。
“你給他唱首歌,他準認識你——”,郁子悅對淩北寒調皮地笑着說道,淩北寒睇了她一眼,“合着你們母子倆是合夥的?”,說完,站起身,要去推車,将手裏的環保袋遞給郁子悅。
“冤枉!才沒有呢——不過兒子肯定是向着我的!這是什麽啊?”,郁子悅笑着說道,将騰騰轉過,面對着他們,然後淩北寒推着車,郁子悅打開環保袋,問道。
淩北寒淡淡地笑了笑,“給他整的小玩意兒——”
“啊——好帥!”,郁子悅從袋子裏取出一隻用子彈殼做成的大炮模型,欣喜地說道,然後又取出裏面的步槍,飛機,等小模型……
“可以做展覽了!你手藝怎麽這麽巧呢?”,郁子悅手裏拿着一隻飛機模型,贊賞道。也不禁想起他送給她的那子彈殼房子……
“這算什麽——”,淩北寒不以爲然地道,郁子悅的胳膊主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将模型放回袋子裏。
“大馬路上的,别摟摟抱抱!”,某人酷酷地說了聲,郁子悅連忙松開,不滿地撅了撅嘴。
在走到一條小路上時,郁子悅又抱住了他的脖子,“這下不怕了吧?淩中校!”,郁子悅緊緊地抱着他的胳膊,不滿地說道。
淩北寒騰出右手,扣住她的後腦,而後,低下頭,攫住了她的嘴!
“唔——”沒想到他在巷子裏吻自己,郁子悅微微驚愕,而嬰兒車裏的小家夥呆呆地看着媽媽被吻,他生氣地皺着眉頭,雙拳緊緊握起,心想,這個大叔是誰啊?!憑什麽吻他麻麻?
“哼——哼——”
“哦——”,淩北寒終于松開她的香.唇,這時,郁子悅喘着粗氣,胸前波濤洶湧地起伏着,淩北寒居高臨下能夠看到她衣領裏那性.感的惷光。
喉結一陣顫動,**自腹部竄起,可看到車裏兒子那激動的樣子時,他又頓覺哭笑不得!這小子難不成在抗議?!
“在小孩子面前都不老實!”,郁子悅氣呼呼地擦了擦嘴,對他白眼道。
“就是要讓他看着,讓他知道,你是我的!”,淩北寒霸道地說道,瞪着車裏的小家夥,小家夥也瞪着他,父子兩人的互動,郁子悅看在眼裏。
“幼稚!人家騰騰才一百天大,你跟他吃什麽醋!”,郁子悅氣惱地說道。
“這叫從小抓教育!”,淩北寒又沉聲說道。
“……”,郁子悅無語——
九月下午三四點的陽光并不毒辣,溫和的光線時不時地從小巷外的香樟樹罅隙裏透照過來,打在一家三口身上,溫暖而美好……
一家三口去影樓拍了百天照,穿着軍裝的淩北寒懷裏抱着兒子,郁子悅依偎在他的身邊,在閃光燈亮起時,他扯着唇,露出了難的的笑容,小騰騰也十分配合地咧着嘴笑着……
***
晚上去了老宅吃飯,一家六口人,其樂融融,最高興的當屬老太太。抱着重孫,享受着天倫之樂。
“明天的酒席都幫你們訂好了,響應上頭号召,就咱幾家人聚聚,悅悅娘家跟你.媽娘家,還有你朋友戰友那邊——”,淩志霄吃飯的時候這麽說道。
淩北寒點點頭,“他們幾個我說過——”,淩北寒指的是陸啓正,顧亦宸他們。
“我爸媽他們明天上午九點能到——”,郁子悅也說道。
肖穎也點點頭,又強調了幾句,晚飯後,一家人聊了會兒後,他們一家三口回去了公寓那邊。
淩北寒親自“伺候”小家夥洗了澡,通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小家夥也終于認出了爸爸,一個勁地笑着,樂着。
“小混蛋,看你以後還記不記得我!”,爲兒子擦好小身子,穿上衣服,紙尿褲,淩北寒在他的小.臉上親了口,說道。
“咯咯——”,小騰騰看着咧着小.嘴看着他,咯咯笑着。
“快睡覺,一會兒别打擾爸爸跟媽媽——”,将他放在嬰兒床裏,輕輕地搖着,他低聲命令道,心裏的如意算盤打得嘩嘩響。
小家夥咬着小手指看着他,傻乎乎地笑着,也不閉上眼睛,淩北寒耐着性子地哄啊哄,他就是不肯睡!
“你得對他唱歌,他才會睡的!”,從書房出來的郁子悅對淩北寒說道,淩北寒看着她,“那你來哄——我哪會唱什麽歌!”
“你唱軍歌也行啊,我還有書沒看呢——兒子就交給你了——!”,郁子悅笑着說道,然後昂首挺胸地出了嬰兒房。
郁子悅并未走開,躲在房門外,側着耳朵聽着。
“咳——你爸不會唱那些情情愛.愛的歌,隻會唱軍歌——”
“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
“呵呵……”,郁子悅聽着從裏面傳來的他的聲音,捂着嘴偷笑,也聽到小騰騰的笑聲。她喜悅地笑笑,去了書房。她準備再考出鏡記者證,也打算去正規的新聞院校函授學習。
家庭不是唯一,郁子悅覺得自己也該複出,繼續工作了。
打了個哈欠,将書本的一頁,一腳折起,做記号。合上書本後,沒想到淩北寒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空。
他走了進來,郁子悅沒起身,他從她的身後圈住她,雙臂撐在書桌上,屬于他的氣息将她包裹,淩北寒看着桌上的課本,皺眉,“怎麽沒聽說你要考出鏡記者?”,聲音裏帶着淡淡的愠怒,這女人,有事不跟他商量!
“怕考不好啊,到時拿到證了,再跟你炫耀,不是更好嘛!”,郁子悅單手撐着頭,揚着臉看着她說道。
“考不好怕我笑話你?”,依舊不悅地問道,深眸睇着她,那眼神似是要将她給吞沒!
郁子悅沖他吐了吐舌頭,知道他生氣了,“我是怕你不想讓我去做處境記者,抛頭露面的嘛的——”,小女人撒嬌地說道,扯了扯他的黑色領帶。
淩北寒低首,啄了下她的唇,然後又松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郁子悅心髒噗通噗通地劇烈地跳動起來,也看着他,彼此的氣息萦繞在彼此的鼻息間……
然後,他控制不住地再低下頭,狠狠地攫住她性.感的唇,她雙臂也熱切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兩人火辣辣地吻在一起,吻着吻着,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急切地将她的衣服撩起……
然後轉過椅子,将她抱起,“嘩啦——”書桌上的物品被他霸道地掃落,她被他抱.坐在書桌上……
四片唇激烈地吻在一起,從未分開,太久沒有如此放肆過,彼此對彼此的需索更加急切,衣服被撩起,她也急切地褪.下他的衣服,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别——不——”
“該死!怎麽了?!”,正要進入時,她亮起了紅牌,看着她一臉酡.紅,迷蒙的樣兒,淩北寒懊惱地低吼,大顆汗滴順着額頭滑落。腦舉散手。
“戴TT!”,郁子悅喘着粗氣地說道。
“……家裏有嗎?!”,他們現在有小騰騰了,是該避.孕的,淩北寒又懊惱道。
“我,我沒準備,老公,你去買好不好?”,郁子悅爲他整理着衣服,柔聲說道。
“……”,淩北寒無語地整理好襯衫,穿好褲子,快速地出門買安.全.套去了——
PS:今天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