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雙方殺得那麽激烈,卻是并沒有發現張飛與關羽出現時,王風心中明白,估計這兩員猛将都出了狀況了。
想想也就理解了,劉恢也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自己能夠發現關張兩人的厲害,劉恢何嘗不明白,他如果要動手的話,自然是要讓這兩人失去戰力的。
喊殺震動着這方的夜空,王風藏身在那裏就想着自己的事情。
目前的情況之下,自己還真的不能夠摻合進去,任由他們互相之間消耗了力量對自己才是有利的事情。
可是,自己總是要做點什麽吧?
想到這裏,王風也有了自己的主意,很是小心地向着劉恢的那處藏寶庫房而去。
古人最喜歡的還是把寶物藏在地窖裏面,上次王風也隻是在上面一層就得到了不少的金銀,這次王風打算更多的獲取一些。
來到了藏寶之地時,王風發現就算是前方打得非常的激烈,這裏仍然有着一隊忠誠的家兵守在這裏。
當然了,這并不能夠影響到王風。
畢竟大家關注的都是火光之處的戰事,這裏的護衛們同樣也都是正在看着那個方向。
王風很是小心的在這裏不停的暗殺之下,這隊隻有十人的護衛小隊竟然就被王風全部幹掉了。
殺掉了這些護衛,王風再次進入到了庫房裏面。
這是專門的一個庫房,裏面就算是點上了油燈,外面也不會發現這裏面的情況,再說了,現在也真的沒有人顧得上這裏。
沒有時間多想,王風所做的事情就是找了麻袋,把金銀之物都裝了進去。
可能劉恢也是用來裝銀錢的,裏面擺着不少的麻袋。
一手挾着一個麻袋,背上還綁了一個麻袋,王風也是拼了。
閃動着身形時,王風已是出了劉家的莊園。
到了外面,夜風之中,王風卻是有些撓頭,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出該扛到什麽樣的地方。
對了,仿佛劉恢那裏也是有着戰馬的!
一想到這裏,王風找了一個隐避的地方,把三個麻袋都藏了起來之後,又在四處都察看了一下,直到确認沒有人在這裏之後,又再次進入到了劉恢的莊園裏面。
進入之後就發現雙方的激戰仍然在進行,隻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的力量強一些罷了。
想到劉備的力量雖然很強,卻也被自己弄得差不多殘了的時候,王風還是有着一種自豪感存在。
果然這裏有着一些戰馬!
沒花多少時間,王風就發現了養馬的地方,不過,他并沒有立即就去牽馬,而是向着庫房再次跑去。
劉恢也是積蓄了多年的人,庫房裏面到也有着不少的好東西,王風一直都是搜尋他的銀錢,并沒有拿其他的物品,王風心中明白,自己畢竟隻有一人,就算是多一個石子也沒辦法拿太多的物品,有了錢才能夠購買物品。
這次除了三個麻袋之外,王風更從的是拿了一把大刀。
把這些物品拿到了養馬的地方,把看馬的人敲昏之後,王風就把那幾袋的銀錢之物綁在了戰馬之上,然後又找了一些繩索之類的東西,這才騎着一匹馬,後方拴了兩匹馬很是小心地出來。
這次一路之上王風就沒有了顧慮,隻要是碰上了人,他直接就是一刀斬殺而去。
王風是蒙着面的,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劉恢他們與劉備之間的戰事又緊,根本就顧不得來管他,結果就是王風一路飛馳,直接就沖殺出了莊園。
沖出去之後,王風朝着放置那三個麻袋的地方沖去。
到了那裏之後,一看三個麻袋都還在時,王風匆匆把麻袋都綁在了馬上,這才騎着戰馬朝着城外沖了出去。
劉恢的莊園裏面戰火激烈,街道之上卻是并沒有什麽行人,雖然人有看到了騎馬沖過的王風,但是,看到了他橫在戰馬之上的那把長刀時,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于前去阻擋于他。
月光之下,王風已是來到了石子所在的地方。
把石子叫了出來,然後在兩匹馬上都綁了麻袋,他把石子抱到了自己的這匹馬上之後,催動着戰馬,三匹戰馬向着安喜城的奔馳而去。
到了這個時候,王風也不想去管劉備他們的情況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已是做完,是死是活就看他們的運氣。
荒野之上雖然也不時有野獸出沒,但是,聽到三匹戰馬的聲音時,卻也并沒有什麽野獸近前。
大刀橫在馬上,石子在懷裏面,王風摟着美女奔行。
這是一種非常特别的感覺,夜風拂過,石子的發絲飄在王風的臉上,聞着今天浴後的清香,王風已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身後。
想到自己把劉備整得那麽慘時,王風都有一種做夢般的感覺。
細細想來,并不是劉備太弱,而是自己用了自己的長處,而劉備等人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他們的能耐。
從這件事情中王風也對于生存在這亂世之地多了一些信心,明着自己打不過,卻是有着許多暗地裏面的手段,他才不會在意人家說他勝之不武,在王風的意識裏面,勝者才有話語權。
遠離了代城之後,王風在月光之下找了一處有着河水的地方,這才下了戰馬。
月光照在河水之上,波光四射,完全就是一個甯靜之夜。
石子同樣也是沒有睡意,滿臉仍然有着一種興奮之情。
“大人,這裏好美!”
王風拴了戰馬,把馬背上的麻袋都拿了下來,這才微笑着對石子道:“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找了一些枯枝之類的東西,王風引燃之後,火光之下,兩人坐在了這裏。
聽着王風講述着設計劉備他們的情況,石子才知道王風竟然冒了那麽多的風險就是要爲她們報仇時,滿臉已是感動之情。
“大人,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那麽好!”
把石子摟在了懷裏,王風道:“可惜的是我并不知道張飛到底是死還是活着。”
“大人做得已經非常好了,無論他是死還是活,現在也算是報了仇了。”
枯木燃燒着,火光也把這方天地照得很亮,兩人互相依偎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