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也是完全沒有了辦法,事情發展到了這個程度,讓他也沒有了太好的辦法,心中發狠,心想殺就殺吧。
“殺!”
王風四處一看時,就看到了孫堅他們追得正緊,再想到這個勢力後面的發展也是非常的快速,所以,揮刀朝着孫堅就殺了過支。
許褚和典韋這次是說什麽都不會離開王風了,一左在右就跟在了他的身旁。
“殺!”
典韋的雙戟揮揮,前方沖過來的一個人被他生生的斬殺在地。
許褚也不弱,大刀一揮時,一個孫堅的手下已是被他斬殺。
到了這時,孫堅也到了,這個孫堅也是一個猛将,根本就沒有在意王風的氣勢,手中那八十二斤重的大刀朝着王風就是一刀劈了過來。
“開!”
王風也存心想試一下自己的力量。
可是,當兩刀撞在一起時,王風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膀一陣酸疼,大刀險些脫手。
典韋這時大吼了一聲時,一戟就斬殺過支,然後雙戟飛舞,朝着孫堅就連續不斷的斬殺過支。
孫堅頓時被典韋殺得不停的退走。
“休傷我家主公。”
一個壯漢沖了過來,怒目之中,手中的雙頭蛇矛直刺典韋。
頓時,典韋就與那沖來的人戰到了一起。
許褚這時沖到了前面,與那孫堅也戰到了一起。
這時,從後方又是殺過來了幾員大将,把孫堅護在了中間,一道與許褚拼殺。
這下子雙方戰得就激烈了起來。
王風一看這情況,心想幹脆把孫堅幹掉好了,揮刀再次殺向了孫堅。
“殺!”
一個大壯朝着王風殺了過來。
王風與這人就戰在了一起。
對方用的是一個九節鞭。
王風一看就知道這人肯定是黃蓋。
戰了一陣時,王風發現自己竟然與這黃蓋戰得不相上下,心中對于自己的戰力也多少有了一些明悟,現在自己基本上屬于黃蓋那個級别的高手了。
“我周倉來了!”
這時,周倉揮刀朝着黃蓋也是殺了過來。
有着周倉的幫助,黃蓋自然是不行了,被王風一刀就磕得向着後方飛退。
“程普在此!”
這時,正在與那典韋殺着的壯漢大吼了一聲時,朝着王風就殺了過來。
很明顯,他打着主意,隻要殺了王風,王風的這些手下就會散支。
程普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沖到了王風這裏,手中的蛇矛直刺王風。
咻!
突然間,一聲箭矢的聲音傳來時,一個不備的程普竟然被張魅娘一箭就射中了,然後,他的身子一歪。
再看時,他的一條腿上就釘着一支箭矢。
典韋這時早已沖了過去,看到這程普從自己的手中跑出來想殺主公,典韋是真的怒了,一支短戟就脫手飛了出去。
短戟這時就重重的斬在了程普的後背之上。
趁着這個機會時,王風的大刀已是揮了出去。
噗!
刀風過後,程普的頭顱生生被王風斬飛了。
殺掉了程普,王風就有些發愣,沒想到自己竟然把程普都殺掉了。
一想到這人在東吳的地位時,王風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當然了,這時也沒時間給王風去發呆。
看到程普被殺,孫堅真的是急了,怒吼之中,朝着王風就撲了過去。
這程普可不是一般的人,是他下面最爲忠誠之人,也是他建立自己勢力的根本,沒想到就這樣死了,他對于王風真的是恨極了。
可是,現在的典韋和許褚又如何會給他機會,兩人大吼之中,不停的朝着孫堅的那些手下就殺了過去,更是把王風護在了中間。
再看其它的地方,在沮授的之下,一隊隊的王風手下組成了各種的隊形,裏面更是夾雜着特種兵,在王越的率領之下不停的采用各種的手段殺着敵人。
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喊殺聲。
沮授帶來的人很多,幾千士兵圍攻之下,那些到來的各方勢力之人才發現根本就不是對手,于是,也不知道是哪一股力量率先逃離,然後,一隊隊的人都向着戰場之外而去。
“主公!”
黃蓋一看這情況,當時就有些慌了,對着正紅着眼睛的孫堅吼了一聲。
聽到吼聲,孫堅這才清醒了過來,四處一看時,臉色就是一變,對着手下的人沉聲道:“走!”
他也是一個明白人,知道事不可爲了,轉身中已是離去。
王風大刀再展,朝着孫堅的方向就掩殺而去。
整個的戰事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看着一片屍骨的情況,王風站在那裏有些發呆。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被于吉設計了。
向着沮授看去時,沮授到是顯得淡然道:“主公,屬下知道你是想埋頭發展,但是,各方的勢力并不可能給你埋頭發展的機會,朝庭不會認可你、各方的豪強也不會認可你、那些地方的勢力同樣也不會認可你,因爲你畢竟是黃巾之人,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黃巾再不認可你的話,我們将會四面豎敵,既然是這樣,我們總得依靠一方,黃巾雖然敗了,并不是敗在他們沒有實力,而是敗在他們沒有一個強大的領導集體,這方面我們都有,現在我們打出黃巾的旗号,四方必将來歸,就算是不來歸,我們也有了一種大的氣運,那就是黃巾氣運,現在是主公收納黃巾氣運的時候,如果主公認爲屬下所做的事情不合适,屬下願意一死!”
苦笑一聲,王風也不知道于吉是怎麽鼓動沮授的,雖然他們的想法與自己的心意不合,但是,這沮授應該也是心向自己的,事情都發展成了這樣,也沒必要再說什麽了。
扶起了沮授,王風道:“事情已是發生,我們要做的是應對,回渤海吧!”
“你?”
看向了張魅娘時,王風正想說什麽時,張魅娘微微一笑道:“夫君不用多說了,妾身一切都明白,妾身也累了,隻願跟随于你。”
得了!
王風心中明白,這張魅娘并不是不知道情況,她應該心知肚明,隻是,她還是有了決定,願意跟着自己在一起。
·····感謝善木居士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