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帶着張魅娘向着一支支的軍隊而去。
火把把整座的大山都得如同白晝,一身铠甲,頭裹黃巾的王風帶着典韋、許褚等護衛隊,身後是一隊精銳之兵,每到了一處地方就對着早已由黃巾将領組織起來的人們解說着自己的施政辦法。
“我說幾個内容,第一,我們都是黃巾軍,我們都是爲了老百姓的軍隊,張燕囚了天公将軍的女兒又要出賣我們黃巾軍投降朝庭,已被誅殺,隻要服從我王風之人所做過的事情都不再追究!”
“第二,我奉命混入到了朝庭之中,現在已是渤海太守的身份,手中更是有着一支數萬精銳之兵,足以抗衡一切外來之敵,在我的治下糧食和鹽都足夠大家食用,由我王風來率領你們,你們有飯吃,有衣穿,有地種!”
說起這第二條時,許多人的雙眼都發亮了,他們所求的不外就是吃飯的問題,現在王風表示出能夠給他們飯吃,那燥動的心也都平靜了下來。
“第三,現在整個的河北之地隻的少量的朝庭軍隊,我們隻需要聯合起來就足以把他們趕出河北之地,趕出了他們之後,我們把幾處要道堵上,整個河北之地就是我們的家園,就再無戰亂,我們可以安居樂業,我們可以過上太平的日子,有着大量的土地會分給大家,相信大家也不希望你們的家人再這樣下去。”
“第四,如果我們不團結起來,就會被各方的軍隊分化瓦解,他們會把我們殺死,會把你們的家人販爲奴隸,大家是黃巾之人,再無出路。”
這四點說完之後,王風向着那些黑山軍的人們看了看,看到的是這些人開始平靜了下來,這才說道:“現在我命令,你們服從派出來的将領指揮,在他們的率領之下,我們将在天亮之後進行河北的最後一場大戰,勝,我們就掌控了我們自己的命運,敗,我們整個的黃巾就滅了,爲了我們自己的命運,爲了我們的家人,準備吧!”
王風并沒有說什麽大的道理,就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說完之後,立即就宣布了将領的任命,每一個區域都是一個黃巾将領配合着一個他自己的手下将領,更是有着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沮授訓練出來的政治工作者。
“夫君,黑山軍有着十個區域,我們早已掌控的是五個區域,還有五個區域的黃巾之人并不屬于我們,但是,這次刺殺之後,有三個區域又被我們掌控了,還有兩個區域沒有被我們掌控。”
張魅娘對于王風能夠快速的趕到各個區域宣講的事情也是佩服,那八個區域現在已是平定了下來。
“還有兩個區域的人已是被我們的軍隊堵在了那裏,相信他們能夠想明白。”
說話間,王風帶着人已是來到了那兩個區域的山下。
看向山上,王風沉聲道:“我,天公将軍親選少将軍、天公将軍女婿、渤海太守王風前來收編軍隊,張燕叛逆已死,黑山軍隻剩下你們,如何選擇?”
跟随着王風的軍隊靜靜站在那裏,整支軍隊充滿了殺伐之氣。
“在下孫輕,願意率部歸入少将軍的麾下。”
王風剛剛說完時,山上已是寨門打開,爲首一員大将就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随着幾個将領。
“好,多謝孫輕兄弟看得起,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孫輕神情複雜地看向王風,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态會向着這樣的方向發展,雖然他也屬于是最早一批投入到張燕一方的人了,對于黃巾軍卻是并沒有太多的感覺,隻是認定張燕能夠成事,可是,這張燕也太不行了,那麽快就被殺了。
他的身後一人道:“在下王當,大人真的是渤海太守?”
“不錯,我原來也在黃巾之中,奉命進入到朝庭軍裏面,然後成爲了渤海太守,從現在開始,大家也都是我渤海的一員,相信大家都有飯吃、有鹽吃、有衣穿、有地種。”
“早就聽說渤海建設得很好,沒想到太守大人竟然也是我黃巾之人,王當願意聽從大人的指揮。”
“凡歸入我渤海軍的軍隊都會進行整頓,其它的幾方也在整頓,我将派人進入裏面進行整頓,沒有問題吧?”王風看向孫輕。
“大人盡管整頓,在下一定配合。”
“好!”
王風派了一些軍隊進入到了裏面之後,帶着孫輕就向着最後的一個區域而去。
王風他們來得很快,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山寨在那裏。
孫輕道:“大人,此人是張燕的親信兌獎杜長,很有一些武力。”
王風在那山下把對着孫輕他們所說的話再說了一遍時,卻是并沒有等到杜長的投降,反而是一輪箭雨到來。
王風也不想再等下去,看向許褚和典韋道:“命令,全軍攻上去,擊殺他們。”
前面已是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了問題,王風知道還得有生些武力鎮壓才行。
戲志才微微一笑道:“雖然沒有暗殺他的機會,打開寨門卻是完全沒有問題。”
“很好,志才,此戰你來指揮。”
随着王風的放權,戲志才快速的各種布置已是發出,然後,王風的那些部下已是頂着巨大的盾牌向着山寨緩緩而上。
大量的箭矢根本就無法傷到王風的軍隊。
就在軍隊快要接近山寨時,突然間,一種特别的鼓敲擊之下,那處山寨的門戶之内亂了起來。
“殺!”
早已準備着的典韋已是沖殺而去,手中的一個長戟轟在了山寨的木門之上。
然後就見那木門轟然擊碎。
許褚早已是一陣風般的沖了進去。
随着兩員大将的沖入時,雖然有着幾個人前來阻擋,卻是完全沒有用處,直接就被兩人擊殺了。
孫輕在那裏看着幾員猛将沖擊的情況,後背也是一陣陣發涼,心想這都從哪裏找來的猛将啊,如果自己當時不降,現在估計已是死了。
如果說剛才還沒有太大的感覺,現在他是真的對王風産生了敬畏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