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邪真是瘋了。
被他完全占據着身體的時候,顧長歌幽幽的想。
好在門外的司冥忌,嘀咕了會,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以爲她睡着了,嘲笑了幾句便揚長而去。
墨君邪正在興頭上,忙的不可開交。
顧長歌被折騰的渾身無力,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扁舟,隻能随着他一起沉淪。
本以爲他要很久,沒想到他卻中途停了下來,沉默的給她擦了擦身子,随後躺了下來。
男人的體溫炙熱,像是個小火爐,騰的她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顧長歌偏過頭看他,“怎麽了?”
“擔心你身體。”墨君邪說,“司冥忌那家夥,起了歪的心思,怕你被他蠱惑。”
男人一向冷眉冷眼,此刻說起來竟然有幾分憤懑和委屈,看的她心頭軟乎乎的。
顧長歌靠近他,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被他有力的臂膀抱住,“他雖然長得好看了點,但是不靠譜,就算你要變心,也得找個真心待你的。”
見他越說越遠,她拍了拍他,嘟囔的道,“瞎說什麽呢!”
司冥忌對她存了幾分暧昧不明的感情,顧長歌又不憨不傻,自然能夠感覺的出來。
正因爲如此,她才刻意和他撇清關系。
眼前她唯一希望的是,等病好了,能趕快解決完這邊的事情,随後回到大良去。
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盤,心中難免會有幾分不安。
未來具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人心同樣善變而深不可測,更何況,墨君邪不顧身份跟着她一起來,他們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她聽着他的心跳,緩緩的說,“我就找你了,你長得最好看。”
墨君邪配合的笑,“沒想到你是這麽膚淺的人,我一直以爲,你喜歡我,是因爲我的人格魅力呢。”
一番玩笑話,惹得顧長歌得意又歡欣,她得意洋洋,不客氣的打擊他,“哪有什麽人格魅力,拜托我的王,你能看的隻有這張臉啊!”
“是嘛?”他挑挑眉,大手不安分的捏了捏,“我的活也不錯,又猛又持久,要不要再體驗一下?”
“不要臉。”她把臉埋在他的身前,悶悶的笑出聲,感覺到男人身下有異樣,忙撒嬌的懇求道,“我錯了我錯了,好困啊,還是睡吧。”
小東西。
墨君邪斜睨了了她一眼,每次撩撥起他的火後,又趕緊認慫,偏偏他還是她這套,簡直有毒。
小女人已經眯着眼睛,裝的像是睡着了。
他不解氣,抱起她的頭,狠狠親了口,才勾着唇道,“睡了,再說話就親你。”
顧長歌不敢作妖,疲憊和虛弱,讓她很快睡着。
這一覺直接到了下午。
等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墨君邪已經不見蹤影,再看房屋的門窗,依舊是從裏面反鎖的狀态。
顧長歌驚訝,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她的肚子餓的咕咕叫,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畢,便命女婢送來飯菜。
吃飯期間,司冥忌派來伺候她的女婢,溫聲告訴她,“公子,二皇子說您醒了之後,讓您去他的别院找他。”
顧長歌點了點頭,心裏卻狐疑不止。
司冥忌找她,難道是要帶她去見皇帝?
她想了幾種可能性,覺得每一種都很有可能,畢竟司冥忌是個心思頗多的男人,他要做什麽,還真的令人琢磨不透。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再次出來,面對着熱烈的陽光,顧長歌竟覺得有恍若隔世的錯覺。、
女婢在前面帶路,須臾間,便到了司冥忌的别院。
他的别院,可要比她的大上好幾倍。
站在院門外,便可以感覺到其的雄心勃勃和财大氣粗。
北冥近幾年的發展趨勢一直很平穩,百姓安居樂業,因此經濟實力也穩定上升。
雖然也有多處征戰,不過沒有傷及本末,倒是容得下司冥忌揮霍。
女婢把顧長歌帶進主院,入目可見青蔥碧綠的樹木,遮天蔽日,即便是炎熱的夏天,都感覺到陣陣涼意。
穿過香園,繞過回廊,女婢戛然而止。
顧長歌心道,怕是再往前,就見到了司冥忌。
再走百米遠,她見到了司冥忌。
男人此刻正和兩個美人躺在涼椅上,黏糊糊的貼在一起,三個人都是衣衫不整,嬌滴滴的嗔笑聲,時不時婉轉低吟的傳過來。
顧長歌嘴角一抽,她可不想辣眼睛。
她站着沒動,輕輕咳嗽了聲。
司冥忌耳朵靈敏,立馬就扭過頭來,瞧見顧長歌穿着的一身男裝,嘴角挂起挑逗的笑。
他的大掌在女人身上捏了把,拍拍她的小臉,“乖了,有客人來了,都給老子正經點。”
别看司冥忌臉上總是帶着笑意,可小至府上大到朝堂,都沒有人敢找司冥忌的不痛快,除了他大哥司冥箴。
他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因此女人再不情願,都乖乖的起身,把衣服整理妥當。
司冥忌朝着顧長歌招了招手,“過來吧。”
“……”
瞧這大爺姿态,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有事情要求他呢。
顧長歌嘴角抽了抽,不想跟他過多計較,到跟前後,微微行了一禮。
“行了行了,起來吧,看你裝模作樣看的我難受,”司冥忌白她一眼,“不想行禮就不行,知道你心裏在罵我呢!”
“不敢。”
“得。”司冥忌聳聳肩,拍了拍身邊的女人,“起開,讓顧公子坐這裏,你賴着幹嘛呢?”
那女子生的明豔動人,從骨子裏散發着一種嬌人的媚态,本來她整個人都像是粘在司冥忌身上,突然聽到這句話,有點不情願。
她哼哼唧唧的道,“皇子~”
“滾!”司冥忌忽然出聲。
上一秒還是笑臉,此刻已經布滿陰霾。
那女子同樣被吓壞了,哆哆嗦嗦竟然一屁股跌落下來,但她絲毫不覺疼痛,忙起身匆忙的跑遠了。
顧長歌微微垂下睫毛,不做評價。
倒是司冥忌頃刻間又笑眯眯的對她說,“公子請這邊坐,剛才女侍妾給臉不要臉,不識禮數,您别在意。”
她哪裏敢在意啊!
就是被吓到了而已。
顧長歌在他身邊坐下,覺得别扭。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姿勢看起來甚爲親昵,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十分不合适。
她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他微微前傾靠過來的身子。
忽然,他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顧長歌宛如驚弓之鳥,立刻慌張的站起來,連連後退幾步。
她擡頭看向司冥忌,男人臉上正挂着邪惡的壞笑,他手指捏着下巴,興緻頗爲不錯的裝傻,“顧公子怎麽了?”